「話雖然如此,我也覺得貴妃娘娘說的沒錯,但是該提防這些還要提防,胡人公主畢竟習俗習慣都不明,萬一她伺候不了皇上,那該如何是好?」
李貴妃聽了,四周警惕一瞧,輕輕戳了一下她的額頭道「這種話可不能胡說,要是被有心人聽到大做文章,你我可吃不了兜著走。🎉✌ 69𝐒ʰⓤⓍ.ⓒόM 👣♔」
陸希夷吐了吐舌頭,收回了剛剛所說的話,而另一邊的齊晏,得知鍾易寒毀容了,迅速來到了鳳鸞殿,旁邊的宮女瞧著明明太子是劃傷了臉走出去的,而現在的太子臉上的傷又沒了,來到了皇后娘娘宮中都覺得頗為蹊蹺。
這件事情一傳十十傳百,皇宮上下,除了皇上全部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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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晏氣勢洶洶的來到了皇后跟前,「不知道母后你為何要那樣做?」
皇后緩緩轉過身來道「怎麼?你是來替他打抱不平的嗎?」
「不是,兒臣只是不明白,你為何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他劃傷了臉走出去。旁人傳的都已經傳到東宮來了,說宮中出現了兩個太子,這麼荒誕的傳聞,恐怕就是先從您這傳出來的吧?」
皇后鳳眸冷的一眯,掃向了他,眼神凌厲,「混帳,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母后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盤算。」
「若是為了我盤算,您就應該儘快派人取了他的性命,不應該讓他留在宮中,他留在宮中一日就會一日威脅到我的位置,可是母后你又不忍心這麼做,難道不是嗎?」
皇后心下一沉,沒有想到她一言一行都被這個兒子盡收眼底,而且還瞭然的知道他的心中所想,根本就不忍傷害鍾易寒。😳🐺 69sħᵘⓍ.Ć𝓞м 💥💀
她轉過了身去,背對著齊晏道「母后所想的,你怎麼又會知道。」
「兒臣就是不明白,所以才會前來鳳鑾殿斗膽的詢問母后,母后這麼做只是不忍心傷害他一條性命,要是不想讓他威脅到我太子的位置,就只能讓他劃破自己的容顏,母后,你還是包庇他的,還是愛他的,對嗎?」
皇后不想承認,轉過頭語重心長道「本宮只有你這麼一個兒子,你不要胡思亂想。」
「是我胡思亂想嗎?母后,您這幾年背地裡打探他的消息,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也能夠把他接到宮中嗎。
但是太子只有一個,您的兒子也只能有一個,所以如果母后下不去手,那兒臣就代替母后這樣做。」
「回來!」
皇后喊了一聲,她便停下了步伐,緩緩的轉過身去,冷冷一笑道「母后終究心裡還是舍不了他的,對嗎?太子只有一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皇宮中的規矩,母后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皇后晃晃悠悠的坐到了鳳榻上,冷不丁的看著他道「你究竟要母后怎麼做,你才能打消心中的疑慮,他畢竟是你的親生哥哥。」
太子冷聲一笑道「親生哥哥,在皇宮裡手足相殘早就已經不是一件奇聞異事了,若是有流浪在外的兄長,那更是要快刀斬亂麻,這樣的規矩,母后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對。
母后現在怎麼會突然手軟了?」聽著太子說的這些,皇后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只覺得太子果然變得冷血無情了。
她一臉默然的轉過身去道「要動手也不是現在,再說了,你離登基也不遠了,為何不能太平的與他相處。」
「若是出生在平常人家裡,或許還能和平相處,但這裡是皇宮,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再加上他搶走了我最心愛的東西,我一定得讓他還回來。」皇后轉過頭去詫異道「你說的是陸希夷那個女人?」
「沒錯,母后,本來我以為這件事情你不會知道,我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但是最近我才發現,她對我來說是有多麼重要,只要等有朝一日我當上了皇上,我就會立即給鍾易寒安排一個與外戚勾結的罪名。
將他打入死牢,到時候他的一切就自然會歸我所有了。」
「你不能這麼做,你這麼做就是大逆不道。」
「什麼大逆不道?對於權力來說,這些完全不值得一提,我與他抗衡那是給他面子。」
說完這一切,齊晏便冷漠地離開了她的視線,皇后怔怔的向後坐去,一想著剛剛聽到的那一切,她不敢相信,居然是從齊晏的嘴裡說出來的。
她惶恐無助的搖了搖頭,緩緩鎮定了心神。
畫面一轉,沈卓思將薛小婉帶回了家中,看著她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道「你要與我和離,我也答應了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再與我喝最後一次酒。」
薛小婉冷潮熱諷道「找我喝最後一次酒,是要給我弄踐行嗎?我想就不用這樣大費周折了吧,我才沒有功夫陪你演戲。」
薛小婉一臉漠然的說完了這些話,看也不看他一眼,他緩緩嘆了一口氣道「小婉,我們期間必然是有什麼誤會。」
「有什麼誤會,我與你之間又有什麼好說的。」
「小婉,好歹我們也是夫妻一場,你為何要這麼冷漠?」
聽著沈卓思的話,她覺得異常的反胃,直接拍案而起道「到底是誰冷漠?除非你讓那個女人過來跟我道歉,再給我磕三個響頭,我自然不會給你和離的。」
「你不要太過分了,這是我們二人之間的事情,跟她有什麼關係,她是無辜的,你說這些是不是有些太無理取鬧了?」
沈卓思瞬間也變得怒氣勃勃,一臉不悅的看著面前的薛小婉,薛小婉氣得快要站到了桌子上面。
「行了,什麼都不用說了,既然你也不願意的話,那就和離吧。」
沈卓思痛定思痛,既然她執著要和離的話,也只好寫下了字,於是二人也算是分道揚鑣,薛小婉搬去了吹杏樓,整日夜夜笙歌。
青鸞看著她天天以淚洗面,倔強的擦乾了淚水,不願意讓旁人發現,但她還是知道,她每日都是魂不守舍的樣子。
青鸞直接走上前去,將她的酒罈搶過來,忍不住皺眉道「你這樣子都已經一天一夜了,難道就喝不醉嗎?」
「我是千杯不醉,難道你不知道嗎?」她笑了笑,嘴角揚起來的笑容,格外的好看。
「知道了,可是你也不能這樣糟踐你的身子啊。」
「我若是不這樣,就只能把那廝忘得乾乾淨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