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夷眼珠子咕嚕嚕一轉,發現了一旁的為貴妃,他身邊跟著一個眼熟的小太監,這太監好像有些不同,像是從太醫院裡出來的,這人貌似有些眼熟啊,他仔細想了一想卻又覺得想不起來了,李貴妃見他的表情有些異樣,好奇問道,怎麼了,你身子不舒服嗎?他擺了擺手道不是的娘娘,您看魏貴妃身旁的那個小太監,他是什麼時候收工的呀?李貴妃選擇他的事情忘了過去,秉承一笑道,好像一年前就在宮中了,那個時候你又不在宮裡,宮裡的人也都換了新面孔,不過自從那個小太監出現之後,回貴妃身上的病症也都少了很多,陋習一天吧,點了點頭,眼珠子咕嚕一轉,盯著那個太監看個不停,而那太監似乎也注意到了,露西那伶俐的目光一直往他的身上掃去,迅速低著頭不想被他看見。69丂んひメ.ᄃのᄊ
「公主駕到!」就在這個時候,守在門口的兩個太監喊了一聲,胡人公主帶著面紗帶來了一支異域舞蹈在大殿上展開。
所有的大臣們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們,從來都沒有看過一個女子,居然敢露出肚皮,在那裡跳著舞,搔首弄姿,風情萬種,但是艷而不俗,陸希夷看的也是心神蕩漾。
她又注意到了坐在一邊的鐘易寒,他卻是跟著旁邊的大臣交流,完全不把這舞蹈放在眼裡,其中有一女子見鍾易寒不曾用正眼看待他們,於是直接走到了鍾易寒面前,大膽的在他面前搔首弄姿。·.¸¸.·♩♪♫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陸希夷看到這裡一顆心都快窩火,噴了出來,定定的看著那女子擺出來的動作,鍾易寒見女子坐在了他的懷中,但是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這就是坐懷不亂。
眾位大臣們用羨慕的眼神盯著鍾易寒看去,為什麼這些女子不找他們紛紛只找了鍾易寒呢?
那穿著藍色衣裳的女子,眼看著就要將臉貼到了鍾易寒的臉上,陸希夷頓時坐不住了,迅速站起了身子。
藍色衣裳的女子見好就收,迅速收回了自己的面紗,繼續回到了隊伍裡面,跳起了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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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希夷悶悶不樂的回到了鍾易寒身邊坐著,眼中快要冒出了火來似的。嫉妒的怒火在她的眼中串燒,鍾易寒倒是饒有興趣的給她酒中倒了一杯,「喝點酒降降火。」
陸希夷死死地盯著這些穿著暴露的異域風情的女子,舞蹈結束之後,有一黃色衣裳的女子從人群當中鑽了出來,本以為這舞蹈結束了,沒有想到還有更精彩的在後面。
黃色衣衫的女子竟然大膽的撩起了衣裙,動作撩人不說,還讓在場所有的男人都血脈噴張,但是那小太監的表情卻顯得有些奇怪,陸希夷一直盯著韋貴妃看,那小太監似乎認出了這個穿著黃色衣衫的女子是何人,所以才會表出這樣一副表情。6̾9̾s̾h̾u̾x̾.̾c̾o̾m̾
陸希夷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看著身旁的鐘易寒悶哼一聲,於是便草草的離開了大殿內。
鍾易寒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旁邊的人兒已經走遠了,向旁邊的李貴妃一打聽原來是跑到外面去了,陸希夷一人走在桃花林內,大殿上要多熱鬧,她現在的心裡就有多麼的清冷。
果然世上的男子都是一種貨色,看到漂亮的女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瞧,都忘了自己的身份。
而就在這個時候,齊晏慢慢跟著陸希夷來到了他的身後,陸希夷此時還沒有發現跟在身後的齊晏,只是一個勁兒的低著頭,嘴裡還念念有詞。
齊晏在她身後輕輕咳嗽了一聲,陸希夷這才發覺有人迅速轉過頭去,鬆了一口氣道「你,你怎麼來了?」
齊晏微揚唇瓣,走上前道「我見你一個人在這喃喃自語,所以就過來瞧一瞧,大晚上的還是不要亂跑,以免遇到了什麼歹人。」陸希夷嘲諷一笑,向後退了一步道「我現在不就遇到了嗎?你跟我出來一定沒什麼好事。」
「誰說的?我只想過來看看你,你一年多都沒回來了,而這一年多,我一直都有你的消息,你遇到了什麼危險?包括你在那裡生下了孩子,什麼事情我都了如指掌。」
陸希夷旋即鳳眸一瞪,冷冷的盯著他道「你這個變態,我在那裡做什麼事情你都知道,看來你還在暗中派人偷窺我,你這樣做,未免也太卑鄙了吧。」
陸希夷看到齊晏什麼話難聽就說什麼,誰叫他之前做了那麼多混帳的事情,還沒有跟他算清楚帳呢,還敢跑到他面前來說三道四。
齊晏走上前,一臉深情篤定地凝視著她道「你只知道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卻不知道我為了救你而受了重傷。」
陸希夷旋即一想,當初在平山可是他救了她,雖然齊晏也幫她擋了一刀,不過,如果不是他的話,怎麼會把那一幫賊人給引過來呢?
所以思來想去,還是這個傢伙給她帶來的災難,沒有數落他的罪行就不錯了,還敢在他的面前邀功。
陸希夷臉色一變,不服氣道「如果不是你這個災星一直跟著我的話,哪裡會有這麼多的麻煩,你還好意思跟我說這些。」
齊晏又向她邁了一步,陸希夷趕緊擺手道「殿下,點到為止吧,不要再靠近了,以免有外人見到了說我們二人的閒話,話我都說到這裡了,我就先走了。」
齊晏見她要走,迅速抓住了她的手腕,緊緊將她摟在了懷中,將她的頭埋在了脖頸上,兩個人的心跳的很快,而這一幕卻被趕來的鐘易寒看在了眼中。
齊晏摸著她的肩膀,戀戀不捨道「你知道嗎?直到現在我才認清楚自己的心,你回來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麼的高興,為了得到你,我什麼都願意做,只希望你能夠留在我身邊。」
陸希夷睜大了鳳眸,這個傢伙不會是得了失心瘋吧?好端端的居然跟他來了這一招,難道又是什麼新的陷阱嗎?
陸希夷的咬了一口他的肩膀,這才從他固若金湯的懷抱當中掙脫出來,忍不住怒道「太子殿下,大晚上的您還在做夢呢,之前的事情都是之前了,你對我所做的那一切我都已經既往不咎,有些話還是不要再說了,自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