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恍若隔世

      陸希夷放下手中的包袱,茅草屋裡面只有一張床,不過今晚也只能將就一下。💥😺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黃鈺鋪好了被褥,看著面色如土的陸希夷詫異道「怎麼了,夫人,身子不舒服嗎?」


      「不用擔心,一路上我已經偷偷做了記號,買通護衛,看樹上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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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希夷驚訝的看著她,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夫人,看你臉色不太對勁,你真的沒事嗎?」

      黃鈺隱約有些擔心。

      「我真的沒事啊,明日我們得儘早啟程找到他們。」

      「嗯。」

      沈府。

      沈卓思來到房內,看著薛小婉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挑了挑眉梢,昂首闊步的坐到一旁。

      「小婉,我明日要進一趟宮。」

      「是去找陸希夷嗎?」

      「你為何會這樣說?」

      沈卓思略有些心虛,目光閃躲的低著頭,薛小婉冷笑一聲,聲音淡淡道「你瞞不了我,我們成婚都這麼多日了,但是,每次你在我的身邊,我都能夠感覺到你的心不在我這。🐳✋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沒有,小婉……你知道的,我一直把小希當作是妹妹來看,他們一家子突然遷去了皇宮,我心裡有些不放心。」

      「他們一家子去到何處,與你有什麼關係?你為何要這般掛懷?還說你沒對那個陸希夷有心思,我看你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薛小婉越發的氣氛,她轉過頭去,眼神里滿是傲慢,沈卓思只能討好的在她身後晃來晃去,一個勁兒的賠罪道「我的好小婉,你真的是誤會我了。」

      「你不必跟我解釋,你要去就去吧,反正我一個人在府里能好好的。」

      薛小婉說罷臉色一白,突然撫著胸口在一邊乾嘔了起來,但是嘔了半天也沒有什麼東西,沈卓思驚道「小婉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是身子不舒服嗎?」

      薛小婉掃開他的手,不對上他的眼神,只是一臉傲然的轉過頭去道「我怎麼樣與你何干,你要去就去了,誰也不會攔著你的。」

      「我的好小婉,你這究竟是怎麼了?何苦要跟我這般陰陽怪氣的說話?我是擔心小希,那是因為我完全把她當做妹妹一樣看待,怕她出了什麼事情,鍾易寒帶著花將軍一同去邊塞了,對抗胡人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69ร𝓗Uχ.ⓒO𝕄 ✿◉●•◦」

      薛小婉一聽皮笑肉不笑的轉過頭來,眼神還是那樣冷冷的,淡漠的宛如一把鋒利的寒刃。

      「對抗胡人與我有什麼關係?沈府和國公府和將軍府又有什麼關係?你分明就是放不下陸希夷,她在宮裡好好的,你非要去探望她,既然如此的話我也不攔著你,你要去要留,自己拿主意吧。」

      薛小婉懶得與他爭執,她如今的身子已經是十分虛弱了,這氣上心頭一時半會兒還消化不了,沈卓思萬分愧疚的站她的身後。

      東宮。

      白蘭看著對面的齊晏,都已經是深夜了,但是他依舊睡不著。

      「殿下,您到宮中娘娘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白蘭小心謹慎的看著齊晏,見他面色似乎有點慍怒,這恐怕是有什麼事情,在他的心中還沒有消散,也怕他將怒火遷於她的頭上,刻意與他保持了距離。

      「陸希夷跑了,肯定是追鍾易寒的隊伍去了,我已經派了人在從中暗中觀察,保她一路行程。」

      「………」

      白蘭略略頷首,眼中帶著些許的疑惑,但是一向聰慧的她不會輕易去問出齊晏為何要這麼做,既然太子這麼做了,定然是有他的道理,如果再追問的話,只會贏得他的不快。

      太子離開屋中,便有一黑色的身影掠到她眼前,白蘭定睛一看原來是寶大師,激動萬分走上前道「大師你今日怎麼過來了?」

      「我過來看看,聽說這幾日宮中來了不速之客,一打探,原來是國公府的人來了,而世子和花少將軍已經帶著隊伍往邊邊塞了,怎麼?你現在還有什麼心結未結嗎?」

      「倒也沒什麼心結,可是我總覺得殿下心中已經沒有我了,本以為他對那個陸若靈還念念不忘,現在才發現,他心中從未放下的是陸希夷……」

      白蘭的語氣帶著一絲幽怨,但是她不想變成怨天尤人的黃臉婆,也不想和陸若靈一樣,一個勁的針對陸希夷,那樣是討不了什麼好處的。

      白蘭舉手,掠過額頭上的碎發,皓腕不經意之間露了出來,寶大師盯著他的手腕,有一片刻的失神。

      「大師?」

      白蘭不解的看著寶大師的面容,見他神情呆滯,仿佛在想什麼事情,寶大師過了半天才緩過神來,趕忙應道「怎麼了?」

      「寶大師,你剛剛在看什麼呢?想什麼事情那麼入神?」白蘭好奇的問著,而寶大師只是想到了剛剛白蘭手上的那一顆黑痣。

      「蘭妃娘娘,可否再與我說一遍你的身世?」

      「我?」

      「是?」

      白蘭點了點頭,她的出生本就貧苦,也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人家的,能夠來到太子府,本就是她一生當中最幸運的事情,後來也得到了太子的青睞,才一步一步的爬上今天。

      「我一出生就不知道爹娘在何處,是被一戶善良的人家收養的,後來發了大難,那戶人家也跑的無影無蹤了,我隨著難民來到了京城,過去了乞討的生活,後來被太子府的管事嬤嬤帶了過去,一呆就是八年,那個時候我還小,從記事起我就不太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蘭妃娘娘的身世如此可憐。」寶大師略有同情的低著頭,嘴裡還念念有詞,白蘭見他這樣的神情不比往日,好奇的追問道「大師你這是怎麼了?讓你想起了什麼嗎?」

      「沒有什麼,沒有什麼……」寶大師垂著頭,藉故離開,來到後花院的時候,又忍不住看向白蘭的院子,白蘭是他失蹤多年的妹妹,手腕上的痣他一直都記得。

      沒有想到事情過去了這麼多年,她已經完全不記得以前發生的事情了,從記事以來她就已經在太子府,還過著下人被使喚的生活,這哪裡是她應該過的苦日子?

      寶大師盯著白蘭的院子,而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