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大人看著那些銀錢,眼睛都要瞪直了,看著面前的小美人,一副良家婦女的模樣,忍不住嘖嘖舌道「這個趙長安還真是厲害,居然能讓一個身在煙花之地的女子對他這麼上心,這樣的好福氣,我可真是羨慕。♡👽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大人不用再說笑了,雖然我帶的錢不多,但你相信我一定能湊齊五百兩的,不知道這個案子,能不能翻供了?」
「案子要翻供則是需要擔保人,如果你找不到一個能為趙長安擔保的,多說無益,趙長安他的確是有些才能,但是懷才不遇又自命不凡……」
「大人有話就請直說吧,除了這錢暫時不能集齊之外,其他的事情黃鈺一定會盡力而為的。」
面前的黃鈺一臉素淨,因為趙長安的事情心力交瘁,臉上只是略施些薄粉,但是依舊能夠映出她的傾城之姿,官差大人早就對她傾心,但知道黃鈺功夫不凡,想要抱得美人歸可不是一件易事。
「是這樣的,鎮國公府的大公子,想必你也聽過他有些名號,他這個人,一項是愛才惜能,如果你能夠跟他推薦趙長安,勸他做為趙長安的擔保人,說不定還能夠救他一命。」
「真的?鍾世子?」
「是了。」
官差大人笑了笑,色眯眯的盯著她身上,被他那種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撂下了些銀子便迅速趕到了鎮國公府門口,拍了拍門。
管家打開了門,見是一個穿著黃色衣衫的女子,臉上素淨,看起來的確是有幾分姿色,瞪直了眼睛好奇道「請問姑娘找誰?」黃鈺想了想道「我想見世子大人,不知道世子在不在府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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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稍等,我先去通報一聲。」小廝前去通報,沒過半炷香的時間便將黃鈺引到了內院,鍾易寒看著面前來到的女子,好奇的挑了挑眉心。
黃鈺還沒開口,直接雙膝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鍾易寒受寵若驚,迅速走上前將她攙扶了起來,「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世子開恩,救救我的相公,我相公被人誣陷倒賣私鹽,被官差捉了去,眼下急需一個京城人士為我相公擔保,我想來想去只有世子您是符合的人選,還請世子救救我相公吧。」
此時陸希夷正準備端些糕點過來看看鐘易寒,卻見有一女子在這裡哭哭啼啼的,實在是不成體統,走上前去,看著面前,容寡淡,衣服素淨的女子便生了些許的好感,只是有些不解的問道「不知這位姑娘是何人,為何匆匆前來?」
鍾易寒也不喜別人行對他行三叩九拜大禮,迅速將她攙扶了起來道「姑娘有什麼冤情慢慢說。-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黃鈺哭哭啼啼的坐在一旁,拿著帕子,抽了抽鼻子,安撫了好一會兒,情緒才漸漸平緩,看著二人道「小女名叫黃鈺,之前在吹杏樓賣藝,我與長安公子,情投意合,他答應過要為我贖身……」
黃鈺開始說起了,他與趙長安是如何如何相識,又是如何相戀,但吹杏樓裡面的規矩很森嚴,黃鈺是個頗有才情的女子,也喜歡上頗有才情的趙長安,兩個人一拍即合,私下定下終身也是正常。
趙長安因為心急要替她贖身,便和一幫匪徒幹起來倒賣私鹽的勾當,旋即被官府捉了去,被困在大牢里,不知從哪裡探聽來的消息需要一擔保人,所以找到了鍾易寒,一來二去,陸希夷就明白了,看著一旁的鐘易寒陷入了沉思。
陸希夷輕輕咳嗽了兩聲,給鍾易寒使了個眼色,兩人站到了屏風後面,陸希夷壓低聲音道「相公,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鍾易寒摸著下巴,剛剛就一直在想著這件事情,還沒有一個答案,如今人家都已經自己跑上前來了,也不能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拒絕她,著實有一些犯難。
黃鈺坐在大廳里等候,見二人終於出來,便翹首以盼的看著二人,希望能得到一個回復。
「是這樣的黃姑娘,你的事情我也初步有些了解,即日,我去衙門去找陶大人,問一問事情的經過,若這位趙公子真的是冤枉的話,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真的嗎?多謝世子,世子這回若真的幫了我,我願為你當牛做馬效勞你。」
陸希夷抿唇輕輕咳嗽一聲,道「黃姑娘言重了,這些事情都是理所應當的,若真的是有什麼冤假錯案,世子自會放在心上,天色也不早了,姑娘還是早些回去吧,以免天黑遇到什麼危險。」
「多謝。」
黃鈺垂著一張俏臉,先行離去。
陸希夷來到了鍾易寒的身側,不解道「你真的就這樣答應她?
這件事情的確是應該向官府裡面的人了解一些,正如她所說趙公子是被冤枉的,替她翻案也不是一件難事。」
鍾易寒點了點頭道「是啊,剛剛據她所言,趙長安頗有些才情,我在想,如果他真的是賢能之人的話,或許還可以將他留在身邊,現在朝堂上,許多大臣不知為何紛紛退位,急需要才能,我總預感會有大事發生。」
陸希夷倒了一杯茶放到他的身邊,輕輕摸了摸鼻尖,有些不自然的坐到了他的邊上道「聽人說太子殿下的眼疾已經好了,不知道又從哪裡找來的一副眼睛……」
「什麼?」
鍾易寒頗為詫異的看著陸希夷,抓著她的手道「也就是說他又害了一個無辜的人,我早就跟你過了,當初你就不應該救我,這樣下去冤冤相報何時了?」
「我也不過是擔心你而已,我怕你會一輩子生活在黑暗裡,痛苦的無法自拔,現在你能看見東西了,難道你心裡就不高興了,劉冀大哥為這件事情也付出了很多。」
「根本就不需要他幫我什麼,再說了,他的人情都是你欠的,不要把我牽扯進去。」鍾易寒的面容突然變得決絕冷漠了起來,陸希夷搖了搖頭。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也是我求劉大哥,才欠下了這麼多的人情,你如今翻臉不認人,也不感恩我替你所做的這一切嗎?」
陸希夷情緒顯得頗為激動,她忙活了大半天,難道就聽到了他這一句話,實在是太令人感到心寒!
「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