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夷跟著宮女的隊伍,莫名其妙就來到了白蘭的庭院,襁褓裡面還放著一個嬰兒,由於外面的動靜鬧得太大聲,搖籃里的嬰兒開始哭哭啼啼的,把幾個奶娘都給吵醒了。
幾個侍衛要過來搜可疑人等,被奶娘一通呵斥,說是小皇子在院子裡不能受打擾,並且也沒有看到什麼可疑人,幾個侍衛才善罷甘休,退了出去,蘭妃娘娘可是太子殿下身邊最得寵的女人,不能輕易得罪。
奶娘隨便抓了一個宮女,看著她道「你先哄著小皇子,若是有了什麼問題,第一時間來告訴我們。」陸希夷垂著頭,拼命的點頭,幾個奶娘從房中退了出去,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把人輕易的吵醒,實在是有些不道德。
其他的宮女都在門口守著,半夜都已經打了瞌睡,陸希夷看著這個名叫歡兒的小男孩,眉頭微微一皺。
隔天一早,奶娘準備餵奶的時候發現小皇子不見了,驚恐的喊道「快來人!」當宮女和侍衛們齊齊趕到的時候,屋子角落找了一招,果然沒有看到小皇子的身影。
「怎麼辦呀?又是被蘭妃娘娘知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幾個宮女都快嚇得掉淚了,小皇子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而蘭妃娘娘馬上就要醒了,若是蘭妃娘娘知道他們瀆職,肯定會把他們趕盡殺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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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一大早上吵吵嚷嚷的,我的歡兒今天怎麼沒哭啊?」
白蘭已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奶娘侍衛宮女見了一起跪下,拼命的顫抖著,白蘭見他們這副驚恐的模樣,便知一定是出了事情。😲♧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怎麼回事?我的歡兒呢?」白蘭走到搖籃一看,裡面空空如也,就連歡兒身上所穿的金貴面料也被人給拿走了,難道昨天晚上真的出現了刺客,刺客並非是衝著太子來的,而是衝著他的孩子!
「你們這群刁奴,連一個孩子都看不好,全部都給我拉下去,砍了!」白蘭憤怒的說罷,幾個奶娘和宮女就被拖了下去,白蘭處在震驚之中,忽然,一個飛鏢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扎到了房樑上,拿出紙條一看,上面寫的是要饒過這些奴婢,如若不然的話,歡兒的性命將會受到危險。
「住手都給我住手!」白蘭心力交瘁,只好聽信上人的指示,放了這些奴婢。
白蘭來到了空曠的院子裡,對著四周大聲吼道「你抓著我的孩子到底要做什麼?他只是無辜的一個孩子,求求你放過他吧!」白蘭驚恐的吼道。
四周沒有回應,而齊晏得知這件事情,趕來了白蘭的院子,見她在園子裡面開始亂跑亂撞,迅速走上前,白蘭看到對面的齊晏,抿唇一笑臉色蒼白道「殿下,我們的歡兒……」
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便頭重腳輕的倒了下去,幸虧齊晏眼疾手快將她攙扶了起來,掃過一旁的宮女和太監。♛🍮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請太醫!」眾人紛紛退下,太醫來到了東宮,看著躺在床上的白蘭深吸一口氣,施了幾針走到齊晏的身旁道「殿下放心,蘭妃娘娘只是驚嚇過度,暫時暈厥了,過去並無大礙。」
「知道了太醫,你先退下去吧。」
太醫收拾好醫藥箱便離開東宮,這時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對著齊晏道「殿下,昨日晚上的刺客並沒有發現,而小皇子就是昨天晚上不見的。」
「難道小皇子的失蹤跟昨天晚上的刺客沒有關係嗎?」黑衣人想了一想,他也找不到其中的關聯,對著他道「倒是有一名宮女,不知何故暈在了水井旁,身上的衣服也讓人給換了,應該是昨天晚上的刺客混入了宮女的隊伍裡面,看來應該是個女人不假了。」
「居然讓一個女人,把我的歡兒帶走,不論如何,要找到這個刺客,將她大卸八塊。」黑衣人點頭,迅速消失在齊晏的面前。
他看著躺在床上冷汗涔涔的白蘭,一臉心疼的走上前,拿著手中的帕子,替她輕輕擦拭著額頭。
「歡兒,歡兒!!」
白蘭嚇得一身冷汗,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旁邊的太子才知自己有些失禮,撫著胸口道「殿下,我剛剛夢到歡兒了,歡兒對我伸手說是要娘親,怎麼辦?殿下?我的歡兒會不會有危險?」
齊晏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但是那豆大的汗珠越落越密集越落越多,仿佛快要把被子都給浸透了一樣。
摸著她的額頭居然有些發涼,倒吸一口冷氣道「太醫剛剛說了你是驚嚇過度,放心吧,這人要挾了本太子的孩子,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求助本太子。」
「既然是求助太子的,那為何要用孩子來要挾?恐怕事情沒有這麼簡單。」白蘭一臉痛苦的縮在牆角,滿眼都是她的歡兒,齊晏緊緊握著手中的拳頭,他也覺得有些蹊蹺。
另一邊的鐘易寒坐在茅屋裡哪裡也沒去,他知道陸希夷白天出去便會將門反鎖,他即便是想出去也沒有辦法,而聽到孩子啼哭的聲音他有了反應。
「誰?」
「是我。」
陸希夷抱著手中的小布丁,嘿嘿一笑,一臉單純的看著鍾易寒道「我給你抱了個兒子回來,怎麼樣?」孩子的哭聲,吵的鐘易寒頭疼,忍不住皺了皺眉道「我不喜歡小孩子,再說了你是從哪裡抱回來的?」
「東宮。」
「你昨天晚上去了太子府,有沒有危險?」
鍾易寒一個晚上都是提心弔膽,生怕陸希夷第二天就不能回來了,沒想到她此次前去還抱了一個嬰兒回來,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喔,乖寶寶,不許再哭了,再哭的話就把你扔到山上去餵狼。」小傢伙像是聽懂了陸希夷的話一樣,瞬間停住了哭聲,努力的瞪著大眼睛看著陸希夷。
陸希夷哭笑不得,將小傢伙放在了床上輕輕拍扶著他,沒一會小傢伙就睡著了。
「你還沒有告訴我,這小傢伙到底是誰的。」
「是齊晏的,我就是要用他的兒子去要挾他,交出他的眼睛,這樣一來還算是公平吧?」陸希夷擦了擦手中的冷汗坐到了一邊,心平氣和的與他對話。
鍾易寒搖了搖頭道「你不能這麼做,我哪怕一輩子做個瞎子,我也不能要別人的眼珠。」
「這件事情由不得你,你知道齊晏在背後,他在幹什麼嗎?就像是芳若一樣,齊晏雖然是你的親兄弟,但是他一直都在想辦法殺了,取而代之,其實我也不行,我還留有一絲善良,但我發現,越善良,旁人就是越得寸進尺。」
「這些話不會都是劉冀教給你的吧?他把武功傳給了你,那他呢?他究竟抱著什麼樣的心思?」
陸希夷深吸一口氣道「劉大哥四海為家慣了,他雖把武功傳授給了我,我也不過是暫時借來。我這身功夫,完全不及葉屬楓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