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這件事情不只是姐姐一個人的責任,我要留在宮中陪她。6̶9̶s̶h̶u̶x̶.̶c̶o̶m̶」
陸希夷因芳若的言辭所感動,但是這件事情因她一人而起,堅決不能連累芳若,她走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道「芳若,你就先聽鍾易青的話,與他回去吧,這件事情跟你根本就沒有關係,你何苦要留在宮中陪我一起受過?」
梅芳若神情堅定的望著她道「我與姐姐一同進宮的時候就與姐姐說過了,一起進來就一起回去,如今姐姐有難,我怎麼能夠說走就走呢?」
鍾易青見梅芳若這般固執,也不好強求,看向面無表情的鐘易寒道「我說你這塊木頭到底在想什麼呢?到底能不能夠想到好的主意?」
鍾易寒正欲張口,看到了太醫一行人,火急火燎的從太醫院那邊趕了過來,鍾易寒眼神掃向太醫那伙人道「真相不就快來了嗎?」
說罷,入了韋貴妃娘娘宮中,韋貴妃此刻神情十分的虛弱,李貴妃過來探望韋貴妃,得知小翠口中說的剛剛那一幕也頗為震驚。
「看來的確得請一場法事了,如若不然的話,還指不定她嘴裡又會說出什麼瘋瘋癲癲的話來。•._.••´¯``•.¸¸.•` 69Ŝhⓤ𝕏.ⓒ𝔬м `•.¸¸.•´´¯`••._.•」小翠在一旁心急如焚的點了點頭,看到身後的太醫走上前,李貴妃急忙問道「怎麼樣太醫,那杯子可出了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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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目光一沉道「杯子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那毒就是從酒裡面提取出來的,而且,酒裡面的毒性是慢性毒、藥,韋貴妃這些日子還會飽受折磨。
因為茯苓散的毒性比砒、霜還要猛烈幾分。」小翠一聽,眼含熱淚道「太醫,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家娘娘,我們家娘娘剛生了小皇子不久,本來每天的情緒就不穩定,現在居然又出了這檔子的事情,小皇子該怎麼辦。」
小翠睡邊哭哭啼啼的說著,此時陸希夷和鍾易寒等人也聽見了,大步走了進來,李貴妃見著他們都來了,於是招呼著道「你們來了,剛剛太醫的話應該都聽見了吧,酒杯並沒有什麼問題,問題就是出現在酒上面。」
梅芳若咬著唇瓣,一臉無辜的看向李貴妃道「可是娘娘,我雖然給大家敬了酒,但是,韋貴妃連喝三杯,之後才出現的問題,在宴會上有不少人喝了酒,除了蘭美人,其他人都說無礙,為何偏偏就貴妃娘娘出了那麼大的問題?」
眾人正分析著,忽然只見床上的人突然又發起瘋,瞪著一雙牛眼,指著前面的空氣道「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害我,你趕緊走!!」
韋貴妃這樣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太醫每回見到有這樣的情況便立即給她一針,韋貴妃的情緒才會有所好轉。♣☝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李貴妃一臉心疼的看著韋貴妃疲憊的身影道「看來的確是要做一場法事了,韋妹妹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中了邪一樣,看起來神智恍惚的沒有任何精神。」
陸希夷也觀察到了,贊同李貴妃這樣的做法,另一邊的梅芳若,楚楚可憐,臉色布滿了憂愁道「那貴妃娘娘,意思就是說這件事情跟姐姐有關係了,姐姐是不是真的沒有辦法擺脫自己的罪名了?」
李貴妃也是有話難以說出口,鍾易寒一臉瞭然,看向眾人道「不論如何這件事情跟小希不會有任何關係的,至於砒、霜和茯苓散,是從哪裡得來的?這件事情應該好好追查一下。
勞煩貴妃娘娘徹查韋貴妃宮中上上下下所有下人的屋中,會不會有砒、霜或者是茯苓散這種東西,如果有了一點線索也好往下查去。」
李貴妃略略頷首,「本宮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一早就托人去查了,估計午後昆公公才能給大家一個交代。」
終於等到了午後,大家兵分兩路去查找線索。
皇上對於韋貴妃的事情也感到痛心疾首,迅速請來了法師做法,法師在韋貴妃的宮中擺了法壇和祭祀的一些法器,趕來的法師看到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韋貴妃,迅速迎上前來,將她抱在了懷中。
他趁著屋中沒人,於是便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了一吻,低聲道「心兒,對不起,我現在才過來。」
達師是一個年僅三十加的男子,看起來輪廓清晰,眉眼深邃,高翹的鼻樑,顯得整個五官更加的立體,厚薄適中的唇瓣微微一抿,眼眸深情款款的看著韋貴妃,將她護在了懷中。
得知韋貴妃的消息,他便裝作法師矇混入宮,就是為了能夠看從小青梅竹馬的佳人一眼,雖知她現在已經入宮當了貴妃,但是對於她的情,一日未曾放下過。
小翠端著藥碗走進來,卻不料看到這個登徒浪子在對娘娘不利,立即湊上前對著他呵斥道「好啊,你這個法師,居然敢輕薄我家娘娘!」
法師趕緊舉起手將他拍倒在地,見小翠暈了過去,不緊不慢把她扶到了一邊,走了出去。
畫面一轉,陸希夷帶著梅芳若來到了昆公公所居住的內務府。
昆公公見到再次又見到陸希夷,帶著滿臉褶子的笑意,湊上前道「好巧啊,居然又見到陸姑娘了,沒想到陸姑娘每次來宮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會發生。」
陸希夷聽著他這話,多少有些調侃和諷刺的意思,低頭埋怨道「我也不想的,但是吧,每次出的事情都跟酒有關係,我這酒我身邊的人喝了沒事,恰巧就是宮中的人喝了有事。」
「誰說的?太后娘娘不就很喜歡你的養生酒,李貴妃喜歡你的葡萄美酒嗎?相信,韋貴妃這件事情的確是個意外,肯定是有人圖謀不軌,想把這個罪名推到你的頭上。」
梅芳若在一旁聽了,帶著恬淡的笑意道「昆公公能這樣想就太好了,姐姐現在正需要人相信呢。」
昆公公指了指二人,豎起食指搖了搖頭道「我相信沒有用,還得皇上和太后相信,不然的話宮裡又鬧出了人命,就怕鍾夫人以後再也不能輕易入宮了。
這人人看到你都得退避三舍呀。」
知道昆公公半玩笑,半真話的口吻,陸希夷低著頭道「好了,昆公公,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別說這些話,還是趕緊帶我去韋貴妃的後院看一看,有沒有什麼可疑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