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就不用擔心了,我相信芳若不會有事的,芳若都那麼大一個人了,難道還不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嗎?」陸希夷表態,鍾夫人看到她是這樣的態度,也就稍加放心了。😝🍬 6❾ѕнⓊⓍ.ⓒỖм ✎♩
還好芳若失蹤的事情跟她無關,不過揚州城那邊,她真的不知該如何交待了。
又過了幾日,秀兒和明珠帶著那些復原完的金銀首飾回府,一回到府中就聽到小姐下落不明的消息,哭哭啼啼的吵著要人。
鍾夫人只好將她們兩個丫鬟給關進了屋子,免得她們把芳若消失的事情,傳遍了京城每個角落,若是讓揚州城的人知道了,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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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深夜,鍾夫人心事重重的看著鍾老爺,眉頭嵌滿了擔憂,「老爺,自從那個陸希夷進府之後,這個府里就不太平,先是太子派兵把府中上上下下都給控制了起來。
現在芳若也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你說這些事情是不是都跟陸希夷有關?還是說陸希夷是沖了咱們府?」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用玄學的那一套?希兒是我們的兒媳婦,你這個做娘的怎麼能那麼說她?
芳若出走的事情肯定跟她沒關係,再說了,你忘了之前不就是有和青兒要和離的意思,如果不是你想出的鬼主意,將家書調換的話,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69ᏕᏂᏬጀ.ፈᎧᎷ
你呀,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鍾老爺鬆了松骨頭便躺在床上。
鍾夫人一臉不滿的看著他道「我這麼做不都是為了整個鎮國公府嗎?若不是我里里外外的操持把控著,這府里早就不知道亂成什麼樣子了。」
鍾老爺聽她這樣一說,翻了個身起床,「要不這樣吧,你教教希兒該如何掌管後院,若是以後真的分家了,她也好承擔起一個女主人的責任,再怎麼說,她也是一個侯爵夫人了。」
「老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覺得我掌管後院不好嗎?這麼急著就讓你這個大兒媳來跟著我一起分擔家務了,老爺這麼做,是將我置於何地呀?」
鍾夫人一邊說著,委屈的抿了抿唇瓣,作勢拿著帕子擦拭著眼角,鍾老爺還以為她是哭了,趕緊上前扶著她的肩膀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想想,總有一天,青兒和寒兒都是要自立門戶的。
到時候,他們也是朝堂上的一把手,必須得讓夫人好好的替他們掌管後院,這後院要是不敢好,前院也不會安寧的,歷史的例子難道你不記得嗎?」
鍾夫人一聽,一臉哀怨的嘆了一口氣,楚楚可憐的皺了皺眉說道「我明白了,老爺不是嫌我不中用,就是想讓那個陸希夷發揮一下。」
「夫人明白我的心意便可,以後莫要再說這些傷心的話了。」
隔日一早,陸希夷替鍾易寒換上了朝服,今日他要陪著公公一同去上朝,當然要打扮的精神一些。
當她送鍾易寒出門的時候,卻聞到了院子裡一股酒味,她吸了吸鼻子,鬱悶道「你昨天也沒喝酒啊,這院子裡哪來的酒味啊?」
說著,雙目四周一轉,看到了台階一旁躺著的鐘易青,沒好氣地湊上前踢了踢他的屁股道「你怎麼回事?怎麼都睡到這兒來了?」
綠吟和紫嫣趕了過來便道「二少爺怎麼會在這裡?還不趕緊來人,把二少爺扶回荷花苑去。」
說罷,來了一眾下人要將鍾易青抬走,可鍾易青似乎還是半清醒半迷離的狀態,揮揮手,一臉憤怒,「不要碰我,我要在這裡,我等芳若回來。」
陸希夷沒好氣道「你在這裡等芳若回來做什麼?」
「我就要在這裡等芳若回來,你們誰也別想攔著我……」鍾易青抱著懷裡的酒罈,迷迷糊糊的說道。
濃烈的酒味兒,熏得她有些喘不過氣,起身看著鍾易寒,一臉溫和道「你先去上朝吧,別耽誤了正事,這裡的事情我來解決就好。」
鍾易寒眉心一低,看著陸希夷道「那你小心些,我先走了。」看著他身影走遠之後,陸希夷神色一變轉過頭,眼底閃過了一絲傲然,轉了轉手腕,對這眾人一聲令下道「把他給我扔到荷花苑去,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能讓鍾易青踏進雍和堂一步。
看到二少爺的影子就立即把他趕走,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綠吟和紫嫣低頭兩兩相忘,沒想到大夫人在大公子一走之後居然變得這麼神氣威武了起來,眾人將鍾易青一起抬到了荷花苑直接毫不留情的扔了進去。
陸希夷伸了個懶腰,美滋滋的睡了個回籠覺,一睡起來,卻破天荒的發現她耽誤了請安的時辰,她大叫了一聲,綠吟急匆匆的端著熱水盆跑了進來道「夫人你怎麼了?」
「你還問我怎麼了?你怎麼不及時叫我呢?都已經錯過了時辰。」
綠吟看了外面的天色道「夫人,剛剛老夫人說過了,說是早上就不必請安了,還說了午時想邀您去一趟綠竹園,要跟你商談一些事情。」
陸希夷深吸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啊,嚇得我以為耽誤了時辰呢,沒事沒事,既然是午時再叫我的話,那我再睡一會兒,有事記得喊我。」
綠吟點頭,看著夫人又睡了下去,無奈的搖了搖頭,午時一到,綠吟便給她梳洗,陸希夷不緊不慢的來到了綠竹園,這裡種了一排的竹子,風景很是優雅,不少慕名前來鎮國公府的人,一定會在這裡轉一圈。
如果放在現代的話,肯定又是一處可以觀光的風景了,園中的布置獨具匠心,每一處都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鳳凰與一些珍奇異獸的雕像,從這裡一看每走幾步就可以觀察到不少的風景,令人賞心悅目。
陸希夷看到庭院中的老夫人,眼睛一亮,走上前扶了一禮,「媳婦兒給母親請安,母親,早上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啊?媳婦兒本來是要跟您去請安的,但是聽綠吟說,您這邊又不需要了,怎麼了母親?」
陸希夷一臉乖巧的看著她,由於前些日子綠竹園剛下過一場雨,這裡的空氣變得十分的濕潤而又清晰,令人心情舒暢。
「過來坐吧,這是剛剛泡的烏龍茶。」
鍾夫人一如既往,露出溫和的笑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