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看來我以前還真的是小看你了,以前,只是覺得你有些聰明而已,沒想到還這麼有心機。吧書69新」
白蘭將手放到一旁,委婉一笑道「娘娘,世上的人都在求自保,白蘭也只是想給自己一條活路而已,娘娘何必出口傷人,趕盡殺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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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若靈皮笑肉不笑,轉過頭,「我要是能有白蘭你這麼一半的虛偽,也不至於叫人害成這樣了。」
白蘭神色僵硬了一下,溫柔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馴,她柔聲細語道「娘娘這是說的哪裡話?有誰敢謀害娘娘的?對了,這訴訟的日子也快到了。
如果陸希夷他們還是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的話,就只能被判死罪了,娘娘得到這樣的消息,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陸若靈神色散漫,慵懶的從梳妝檯邊站了起來,坐到一旁,白蘭心思澄明,給她奉上一杯好茶,陸若靈如水明眸繞著白蘭輕輕打個轉,看著她還是這般殷勤的模樣,笑了笑道「你如今,已經是太子身邊的蘭美人了,說什麼做什麼,應該更加的慎重才是。
你又不是我的奴婢,幹什麼對我這麼大驚小怪的?」
白蘭面不改色,淡淡應道「這些都是白蘭應該做的,再說了,太子只屬於娘娘一個人,白蘭只不過是太子身邊的一個玩物罷了,哪裡能夠比得上娘娘在太子心中的分量呢?
不過娘娘,如果陸希夷因為這件事情,差點洗白了罪名,對娘娘以後可是大為不利呀。☢🐠 6❾Ŝ𝓗ⓤˣ.ⓒσⓜ 🎉🏆」
陸若靈冷不丁的乜了她一眼道「本宮自然明白,除掉陸希夷,本宮勢在必得的。」
沈卓思帶著陸希夷來到了東宮,半途中鍾易寒不便進去,陸希夷能夠理解他所想。
沈卓思還不知道鍾易寒跟太子殿下一模一樣的臉,也沒有懷疑什麼,帶著陸希夷先進了東宮,丫鬟前來引路,另一邊的陸若靈知道陸希夷過來了,狠狠捏著拳頭。
「這個陸希夷,居然還敢回來,看我不好好教訓她。」
陸若靈說罷,氣勢洶洶來到了正廳,滿臉寫著幽怨,看著陸希夷還是一副完好無損的樣子,眯了眯鳳眸,冷光一閃。
「是不是這幾天沒有找到可以利用的證據,所以就乖乖回來了?」
白蘭和白玉也退在了陸若靈的身後,陸希夷嘴角露出了一抹淺笑道「可能讓娘娘失望了,此次來東宮我們是要見太子,因為我們找到了小皇子真正死去的死因。¤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陸若靈瞪著美眸,怒道「還不是因為你的藥方,要不然我的軒兒怎麼可能會離我而去呢?」她一臉悲痛的說著,懸於睫上的淚珠滾落下來。她將這所有的仇恨和苦水,全部都往陸希夷的身上引去。
陸希夷知道她現在的情緒頗為激動,也不想跟她一般計較,等候半盞茶的時間,齊晏終於從後院走了出來。
齊晏看著眾人已經來齊,卻沒有見到鍾易寒的影,上下打量了他們幾眼道「怎麼樣?這幾天的時間過去了,到底有沒有找到什麼有力的證據?」
沈卓思起身道「自然有了,我們可不是白跑一趟的,那張藥方現在已經在我的手中,而且最近我們也拿到了小皇子服用過的藥渣,太子殿下是不是還有一些消息沒有告訴我們啊?阻礙我們取證,太子不知道居心何在。」
齊晏臉色一變,拍了拍桌案起身道「放肆,你怎麼跟本太子說話的?本太子行得端坐得直,有什麼需要遮遮掩掩的嗎?」
陸希夷的眼觀鼻、鼻觀心,謹然應道「最好沒有,我們發現,照顧小皇子的兩名奶娘也無故失蹤,後來,向她的家人打聽,這兩個人早就,死了。
至於是怎麼死的,太子和娘娘應該心知肚明吧?」
陸若靈一臉驚惶的看著一邊的齊晏道「殿下,這是怎麼回事?」
齊晏掃過二人的臉孔道「那兩個奶娘是咎由自取,她們偷了府里的東西,後來我讓人將她們趕出去,之後她們在外面,又偷了東西被人活活打死,與太子沒有什麼關係。」
陸希夷挑了挑眉梢,「真的沒有關係嗎?算了,太子殿下不願意事情相告那就罷了,小皇子喝的藥多了一味藥材,不知道是誰,將零散加進去的,這才是導致小皇子暴斃身亡最主要的原因。」
聽到零散這個東西,陸若靈心猛的一跳,這個東西是從白蘭那裡拿的,而且上次還給陸希夷餵進去了,可是她還是毫髮無傷,這讓她覺得十分的納悶。
「娘娘對零散這個東西應該並不陌生吧?」陸希夷饒有興趣的看著陸若靈的表情,那一副心虛到了極致的模樣,可真是令人感到疑惑。
白蘭在一邊鎮定道「之前娘娘身子不舒服,所以,我就去問太子要了一些零散,太醫說,劑量用錯了變成毒藥,如果劑量用對的話又可以救人性命。
那張藥方上面難道沒有零散嗎?」
「當然沒有,我仔細的核查了,而且附近的大夫告訴我們,藥方上本來就沒有什麼大問題,就算治不了聽話,也不會害得小皇子一命嗚呼,再加上當時小皇子已經病得很重了。
添加了一點劑量的零散都有可能讓他暴斃身亡,所以我想事情的關鍵應該就在這零散上面吧,白蘭姑娘,你接手過這零散,而且也經常在娘娘身邊,如果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的話,那我真的想不到還有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白蘭怒視著她道「血口噴人,我跟在娘娘身邊那麼長的時間,怎麼可能會害小皇子?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陸希夷看著她急著反駁的樣子,走上前上下打量她一眼道「白蘭姑娘何必那麼激動呢?我也只是懷疑而已,靈妃娘娘,什麼都不懂,在深閨里一直擔憂著小皇子的病情。
作為一個母親,我能夠體會得到她的感受,不過,事情是出在你們太子府的,至於該怎麼做,應該不用我細說了吧?」
齊晏沒有想到卻讓她收到了如此關鍵的證據,好奇道「你們是怎麼找到小皇子喝的藥渣的?再說了,這些東西都已經讓我被人清理掉了,你們怎麼還可能找到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