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易寒一路往國公府里趕去,察覺到身後一直有人偷偷摸摸的跟蹤他,此刻他不能貿然回復,要不然就會招來災難。👻♕ ➅❾𝓼ħⓤ𝕏.ᑕⓄm 👺♥
他趕緊閃到了一邊的胡同巷子,只等來人,貿然闖出的時候,來到了身後,抓著他的脖子,來人動作倒也是機敏,迅速轉過身,與他打成一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
兩人交手幾乎是同時摘下了對方的面紗,而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這讓齊晏心中頗為詫異,鍾易寒見他,有些微怔,迅速擊他一掌,從屋檐上面逃走了。
齊晏眸子一眯,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看來這個鐘易寒的確是不容小覷。
隔日一早,齊晏來到了皇宮,答謝上次母后,替他攔截沈夫人一事。
來到了宮裡,皇后一臉頭痛的吃著一邊的桂花糕,慵懶而又散漫道「晏兒啊,聽說最近發生了不少事情,上次沈夫人來,被母后當場給截下了,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母后啊?」
齊晏起身,抱拳作揖道「這是自然,晏兒今日過來特意答謝母后,不過還有一事,晏兒不是很明白。」
皇后聽罷,正襟危坐,給一旁的宮女使了個眼色,她們全部退了下去,皇后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不解,好奇道「什麼事?」
齊晏皺了皺眉,將昨天晚上所看到的交代了出來,他到現在都有些難以置信,看向太后茫然不解道「母后,為什麼鎮國公家的世子跟我長得一模一樣,難道他平日戴面具,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而遮掩嗎?」
皇后心下一沉,急著敷衍道「胡說八道,一定是你看花了眼,這個世界上,沒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皇后咬牙認為鍾易寒不可能與齊晏長得一模一樣,她知道當年的事情瞞不下去了,但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人影響到齊晏的太子之位。
齊晏看著皇后茫然不解,準備再次逼問,皇后眼神犀利的看著他道「行了,這次事件,如果真的鬧到皇上那去,估計,你也討不了好處,我知道軒兒的事,令你很難過,但你也應該好好振作起來,身邊不能只有若靈一個女人,要懂得制衡,明白了吧?」
齊晏點頭,只好收回了即將要說出口的話,走出了皇宮。
皇帝那邊正在上朝,鎮國公,站在一邊顯得心事重重,皇帝看向他好奇道「愛卿,你都報病幾日了?今日身子如何呀?」
鎮國公後知後覺,立即上前作揖道「多謝皇上關心,微臣的身子,已經好了不少。」
皇上滿意點頭,鎮國公幾次欲言又止,但就是沒有辦法將陸希夷的事情呈報上去,或許只有隱瞞此事,才能換回國公府真正的平靜。
另一邊的陸若靈聽著白蘭遞來的消息,一臉慍怒,將手中的茶杯摔在一邊道「她想請狀師,憑什麼?她殺人,已經是鐵證如山了!」
白蘭在一邊低著頭,唯唯諾諾道「夫人,其實,陸希夷一口咬定,那張方子不是她寫的,而且,筆跡也對過了,確實不是她寫的,所以,請狀師應當是可以的。」
陸若靈一拍桌案,怒氣沖沖,「請狀師?難不成還要請人給她脫罪?好不容易抓住了她的一個把柄,我怎麼可能就會讓她如願以償?」
這個時候,白玉從外面匆匆的跑了進來道「娘娘,太子殿下回來了!」
陸若靈聽到太子一回來,臉色一變,趕緊撫了撫胸口道「你們兩個還不趕緊出來迎接著。」
陸若靈一聲令下,兩個丫頭退在了門口,齊晏走了進來,忍不住皺眉道「一進來就聽到你這大呼小叫的,又出了什麼事兒了?」
陸若靈扶著他坐到一邊,奉上了一杯好茶道「太子你有所不知,那個陸希夷居然要請狀師,那張方子分明就是她所寫,他有意害我們軒兒,如今還想著怎麼脫罪。」
齊晏聽罷,只是淡然一笑道「不就是請狀師嗎?就讓她請,免得到時候落人口舌,說我們太子府不厚道。」
陸若靈有些為難的看著他,猶豫道「可是讓她請狀師,不就是有個脫罪的機會嗎?」
「放心吧,不會有脫罪的機會的,這次,她是死定了。」
齊晏頗為自信的盯著前方,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然的笑意,她聽著太子這麼篤定的言論,這才稍微安心。
陸希夷邀請壯士的事情,全城上下眾人皆知,可是不管是各地的有名的狀師,都不願意接手這個案子。
誰要是替陸希夷打官司,那就是跟太子作對,沒有人能蠢到這個地步。
陸希夷也預料到了會是這樣的情況,黑道士看著她無疾而返,回到了牢房,雙手枕在腦後,笑道「我就說你這個方法不行吧,你看看普天之下又有誰敢跟太子做對的?」
陸希怡悶悶不樂的坐到一邊道「我就不信了,劉大哥一定要認識人,只不過這幾天我都沒有看到劉大哥的人影了,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道士翻了個身看著她笑道「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你我兩個人就像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反正啊,我什麼人都不認識,在京城也沒人脈,沒你厲害,就連沈家公子也願意為你來回勞碌奔波,可見他的誠心呀。」
陸希夷淡眉微蹙道「沈大哥是仗義,可是他不會辯論,更沒有那樣的驚世之才,我實在是找不到有什麼能夠作為狀師的人選了。」
即便是沈卓思,以黃金萬兩的金錢去聘請一位狀師,但是狀師是根本就不會來的,千里迢迢來到京城,還沒到,半路被人給殺了,大家都是聰明人,心知肚明跟太子做對是什麼下場。
而另一邊的齊晏也答應給陸希夷三天的時間去找一位狀師,如果三天之後還沒有找到的話,那就直接到公堂,判處二人死刑,到時候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了。
齊晏悠然自得的坐在大廳里喝茶,忽然又想到了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瞥見了一張一模一樣的容顏,這是他心頭上的一塊心病,難怪前幾日做夢的時候,總是能夠碰到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在面前飄來盪去,當他想要喊住那個人的時候,沒有想到看到的是他自己。
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