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夷也表示不解,而這個時候一個阿婆路過,忍不住叨上兩句道「你們還不知道呢,昨天晚上小皇子就沒了,聽說是吃了一個什麼高人的秘方,之後連夜高燒不斷,小孩子也真是可憐,天花這個病本就難治。╰☆☆ 6❾𝕊ђᵘЖ.Cᵒм ☆☆╮」
「行了,不關我們的事,買完東西就回去吧。」小雪遲鈍的哦了一聲,跟在她的身後。
待陸希夷一回到廂房的時候,忽然發現,黑老道寫的方子不見了,莫非是那臭道士把方子擅作主張給傳上去了?
這個時間,他會來酒樓喝酒,趕緊去外面巡視了一天,黑老道也消失不見了,莫非是黑老道做的?可是她想了想也不應該,總覺得這件事情沒完。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臉上畫著大痣的媒婆,喜笑顏開的走上前來,打量陸希夷道「你就是陸希夷,陸掌柜的吧?」
陸希夷點了點頭,警惕道「我是,請問你們有何貴幹?」
「我們是十八里街的媒婆,特地來說親事的!」
陸希夷現在沒那個心情,冷著一張臉道「不好意思,我暫時不說什麼親事。💙♞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媒婆揮了揮焰紅色的帕子道「是鎮國公府的親事,難道姑娘就不想談一談嗎?」
媒婆觀察陸希夷的反應,想必她對這件婚事,還是有興趣的,拉著她熱情的坐到一邊道「陸姑娘啊,你現在也老大不小的了,一個人撐著這家酒樓,想必一定很累吧。
是時候該找個好人家了,鎮國公府,那可是響噹噹的大戶人家,怎麼,難道你還看不上人家嗎?」
媒婆笑嘻嘻的盯著她,陸希夷被她審視的目光看著頭皮發麻,忍不住蹙眉道「是世子要你過來的嗎?」
「那可不是,世子文武雙全,而且有勇有謀,跟姑娘乃是佳偶天成,怎麼?難道姑娘不想考慮考慮?」
陸希夷心中一動,沒了往日的冷凝犀利,明艷的臉龐線條柔和了許多,看來鍾易寒的確是過來履行他的承諾了。
他也不做矜持,點頭直問道「那婆婆有沒有定好什麼日子呀?」媒婆喜笑顏開,那一臉的皺紋都成都撐開來了,對著她拍了拍胸脯道「下月初三就是個好日子,我特地請了高人算過,那個時候成親呀,以後會諸事順利,好運連連!」
陸希夷掐指一算,也不過就六日的日子了,看來時間還是挺倉促的,點頭道「那好,我答應這門親事,不過片聘禮什麼時候送過來?」
媒婆笑吟吟道「放心吧,今天晚上就托人送到酒樓里來,絕對不比沈公子上次送的東西要差,而且世子交代過了,若是要娶親進門的話,一定是要八抬大轎走正門,這個是一般女子都享受不到的待遇,可見為了與你的親事準備多少了。♦👍 ➅9ⓈʰǗχ.ĆO𝕞 💢♘」
「那就有勞婆婆了。」
陸希夷將她送走,小雪突然竄出腦袋盯著她道「是不是好事要臨門了?」
陸希夷抿唇輕笑道「算是吧,他已經派人過來提親了,而且日子就定在下月初三,到時候,我就要嫁進國公府了。」
小雪一聽,拍了拍手激動道「那可是好事啊,可是我覺得你好像不是很開心,這是為什麼呀?」
她蹙眉道「難道我一定要把開心這兩個字寫到臉上嗎?」小雪搔了搔頭,「也不是一定要寫在臉上,但是我總覺得姐姐你心事重重的,對這門親事好像也不是很滿意,如果你並非真心愛慕大公子的話,那就算了吧。」
小雪也只是隨口一說,陸希夷被她的眼神注視到耳尖發紅,道「怎麼會呢?我只是覺得,有些突兀罷了,時間緊迫,下月初三,對了小雪,最近你看到那個黑道士了嗎?」
她倒了一壺茶,抿了一口道「那瘋瘋癲癲的道士,有時候過來,有時候不見人影,欠了好幾頓的酒錢沒給呢,下次見到他,我就毫不客氣直接把他送到大牢里去了。
姐姐你也真是心軟,怎麼能相信那個黑道士說的話呢?看姐姐你的表情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啊?」
陸希夷眉間寫滿了憂愁,一臉困苦來到她面前道「那黑道士寫的秘方不見了,我就放在枕頭底下的,不知道又是誰動了,把秘方給偷走了。」
「什麼!秘方失蹤了?這可如何是好,難道小皇子的死個秘方有關係?」小雪一顆心快要跳到了嗓子眼兒,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陸希夷本來也沒有想到這一層,可聽到小雪這樣一說,她一顆心也變得惶恐不安了起來,很快,幾日的時間過去了。
媒婆帶著一眾小廝婢女過來,這些都是鍾易寒買過來,送給她的,當日沈卓思也準備了一番,他準備了三馬車的嫁妝,這讓陸希夷看了十分感動。
看著沈卓思慷慨激昂的模樣,陸希夷澄澈的雙眼之中閃動著淚花,顯然也十分的激動。
「多謝你了沈大哥,沒有想到你真的給我準備了這麼多的嫁妝。」沈卓思一臉驕傲的拍了拍胸脯道「今日是我義妹出嫁,自然要準備厚禮了,讓他鎮國公夫看看,你後面是有人的,以後鍾易寒就不敢隨便欺負你了。」
小雪在一邊感動得熱淚盈眶,偷偷的扭過頭擦了擦淚,將陸希夷帶到了二樓,與她換上了一身鳳冠霞帔。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陸希夷也覺得有些不太真實,小雪和一眾婢女在身後給她忙活著,換完了一身艷紅的嫁衣,便在一旁塗脂抹粉。
小雪看著一臉失神的陸希夷,柔聲道「掌柜的,今天是你出嫁的日子,你怎麼一點都不高興呀?」
她回過神,目光閃躲道「有嗎?我哪裡有不高興了?」小雪給一邊的婢女使了個眼色,她們退了出去,小雪坐到一邊道「掌柜的,你有心事。」
陸希夷強顏歡笑,「沒有,我這是高興著呢,我只是不知道,以後若是真的住哪兒了,還能不能像現在這般自在,不知道能不能夠經常來到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