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殺無赦

      「為,為什麼……」

      白薇面色煞白,搖了搖頭,她到現在都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如霜忽然變了一個人一樣,如霜冷冷一笑,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緩慢的來到了白紋的身邊,拿著刀子在她的面前比劃。✊🍟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因為我是靈妃娘娘身邊的人啊,我在淑妃娘娘身邊埋伏了這麼久,就是怕她亂說話,本來娘娘是想拔下她的舌根以杜絕後患,但是我仔細想了想,誰知道這女人還會想出什麼辦法。」

      如霜得意的笑了笑,而此時一道旱雷閃過,映著如霜那一張慘白而又陰狠的嘴臉,白薇嚇得渾身發顫,低著頭道「你不要殺我,我跟你無怨無仇,我……我……不會說出去的。」

      如霜冷笑道「誰知道你不會說出去呢,反正今天晚上你是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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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她抬起匕首之時,忽然被什麼東西刺進了後背,嘴角鮮血划過,倒了下去,白薇睜開眼睛惶恐的看著面前的如霜倒在了血泊之中,倒下去的那一刻,眼珠子瞪得老大,正在死死的盯視著她,看的她渾身不自在。

      「娘娘……」

      原來是秋月,那一刀還沒有把她殺死,她見如霜想殺白薇,便用燭台後面的底部刺進了她的後背,而很顯然,秋月也是活不了多長時間了,白薇抱著秋月的身體,眼淚打濕了衣襟,哀聲哭道「娘娘!你不要死啊。」

      秋月嘴角鮮血直流,盯著她看了好半會兒,將一塊玉交在了她的手中。

      白薇看著那塊玉佩,是秋月爹娘給她最重要的東西,她從十四歲進府邸的時候,經常把這塊玉掛在脖子上,白薇是後來進府的,一直得到了秋月的照顧。

      後來秋月不甘心任人欺凌,所以才會趁機爬上了太子的床邊。

      「娘娘……秋月…」

      白薇喚了一句她的名字,秋月感到心滿意足,於是便閉上了眼睛。

      她緩慢的將秋月的屍體放下,又將如霜懷中的畫紙放在袖口,此時卻聽到了外面傳來一陣由遠漸近的腳步聲,迅速躲到了床底。

      來者正是白蘭,她就是看看如霜有沒有得手,卻看到如霜也倒在了血泊中,白蘭覺得有些不妥的地方,於是便迅速回到了院子,向陸若靈稟告。

      「白薇呢?去哪兒了?院子裡有沒有找過了?」

      「奴婢都找過了,沒有看到白薇的去處。🎈🐧  ☺💛」

      「怎麼會這樣?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怎麼說沒就沒了?」

      白蘭低著頭,道「要不奴婢再去找找?」

      「嗯。」

      第二日一早,鍾易寒在後院直接睡著了,他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面具有沒有被陸希夷摘下來,想到了昨天晚上陸希夷的目光,看著他的眼神里總帶著一絲意味難明的笑意,就覺得有些不妥的地方。

      所幸他的面具還在,陸希夷端著一些小菜,放到了石桌上,「大公子,你醒的可夠早的,我這剛去後廚房做了一些菜你就醒來了,是不是就等著我把菜端過來?」

      鍾易寒磨磨蹭蹭的坐到了石桌旁邊,陸希夷看著他笑道「昨天晚上那鑼鼓喧天聲你都能睡得下去,看來你根本就沒有把梅小姐的事情放在心上嘛,還是說你其實一點都不喜歡她。」

      「其實她來到京城,我是第一次見到她。」

      陸希夷差點被手中的饅頭給嗆著,趕緊扶了扶胸口,灌了口茶水道「你說什麼?這位從揚州城來的梅小姐你也是第一次才見到她,看來你們的婚事應該就是父母從小定下的了。」

      「是,那個時候有婚約在身,有許多束縛,不過這樣倒是一件好事,我也能更加認清心裡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那大公子不妨與我透露一下,你到底想要什麼呢?」

      「我想要的就是一個安穩度日的娘子,她不需要多麼好的才華和美貌,只需要能夠在我身邊。」

      陸希夷扁了扁嘴,一臉嫌棄道「這樣的女子滿大街都是毫無追求,只知道追隨男人,我覺得女人就應該活出自己的樣子來。」

      「可並非大多數的女子都是獨立的,只不過我倒是碰見了一個例外,我喜歡的那個人她就跟別的女人不一樣,我正愁著該怎麼把她拿下。」

      自從上次親眼目睹了沈卓思被殘忍拒絕之後,他就不敢再擅作主張接近陸希夷了,萬一陸希夷也對他那樣,他顏面何存?

      陸希夷正準備傳授他幾個心法和口訣,突然間,小雪急匆匆跑了進來道「掌柜的,外面有一個穿金戴銀的夫人說是要見你!」陸希夷起身道「夫人?」

      「是啊,是啊。」

      陸希夷看著鍾易寒道「你先吃,我去去就來。」於是便上了二樓包廂,推開房門一看,那位穿著暗紅色大袖袍的夫人已經在那坐著了。

      這位夫人長得慈眉善目,髮鬢梳的老高,戴著兩隻瑪瑙簪子,看起來身著富貴,而且氣質也是優雅高貴。

      「不知道夫人叫我來有何事相商啊?」陸希夷好奇的走近坐下,這位夫人笑顏逐開的望著她,親切的拉著她的手道「你就是陸希夷,陸掌柜是吧?早就久仰您的大名了,今日一見果然是與眾不同啊。」

      「阿?」

      陸希夷第一次跟沈夫人見面,而沈夫人這麼熱情,果真是將她嚇了一跳,沈夫人笑容僵在了眉眼之間,看著她道「你瞧我忘了說正事兒,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沈卓思的母親,你是卓思的朋友,不用對我太客氣。」

      「原來是伯母啊,失敬失敬。」陸希夷對著他鞠了一躬,坐到一旁,看著沈夫人一臉殷切的模樣,便知道肯定有要事要求。

      沈夫人拉著她扯起了家長里短,陸希夷也只是有模有樣的附和,這臉都快要笑僵了,但是沈夫人還是沒有進入主題,陸希夷看這日頭都升上來了,沈夫人一直猶猶豫豫不肯說正事,於是便道「沈夫人今日前來,莫非是為了我和沈大哥的事情?」

      「哎喲,我就說你這小丫頭就是聰明,就像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一樣,我還沒有問呢,你就知道我要說什麼,你覺得卓思這個人怎麼樣啊?還是說你心裡已經有了別人,上回他從家裡拿了那麼些庫銀來求親,你為何不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