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肯定是陸希夷幹的好事!」
陳二戰戰兢兢的躲在了油漆桌子底下,一旁的小二雙腿發抖,褲子不知不覺的居然濕了,陳二斜了他一眼道「什麼味兒那麼騷啊?你不會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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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趕緊想個辦法把他們全部都趕走了,再這樣下去咱們也得損失一筆銀子了。♙💣 6➈S𝓱u𝔵.𝒸𝑜ⓜ ♦🐟」陳二怒道「你當我是白痴嗎?我會不知道?可是眼下這關頭恐怕不是我們說了算呀。」
一把鋥亮的刀砍到了桌子上,陳二見刀與他只有幾公分的距離,直接嚇得暈死了過去。
鍾易寒給他們施加了迷惑之後,回到了逍遙酒樓,將里里外外都封鎖了起來,看著眾人道「你們都沒事吧?」有不少員工傷的很重,陸希夷將他們扶到了後院,小雪負責為他們包紮中,他看到眼前這一幕,眉眼低沉,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陸希夷走上前哀怨的嘆了一口氣,「現在太子完全放棄酒樓了,怎麼辦?大公子,如果那一夥土匪在不離開京城的話,估計他們三番四次的就要過來找麻煩。」
「這件事情放在我身上,我會從府里多調派一些人手,那伙土匪的來歷我也會查明白,不會讓他再騷擾你的酒樓。💢😝 ❻➈𝓼Ħù𝐱.¢𝐨Ⓜ ♝🍪」鍾易寒信誓旦旦的說著轉身離去,陸希夷拉著他的手道「別從正門走,從後門走吧。」
「嗯。」
二人一起從後門出來,回到了國公府,國公爺和鍾夫人此時都不在乎府內,倒也顯得冷清安靜,陸希夷四周轉悠著,跟著鍾易寒寸步不離,忽然就聽到了一陣歡聲笑語聲。
原來是一美若天仙的女子正在和一男子在進行捉蝴蝶的遊戲。
反觀一邊的鐘易寒,雖然戴著面具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從他那深邃而又冷漠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的心情不是怎麼舒服,而鍾易寒加快了腳步離開,陸希夷追上前道「剛剛那個是你的弟弟,還有你未來的媳婦兒嗎?」
見她明知故問,鍾易寒雙手負於身後,放慢了腳步悠然道「你說呢?」
陸希夷搔了搔頭,眉梢一揚道「好像是你未來的小娘子,還挺漂亮的,以後啊,有你的好日子過了。」
鍾易寒見她一直打趣,更沒有任何不開心的表情,停下了腳步,一雙深邃的琥珀眸子就這樣冷冷的盯視著她,看的她渾身不自在。
陸希夷轉過臉去,「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難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鍾易寒輕笑道「沒什麼,你就這麼希望我娶那位梅小姐?」
「那位梅小姐上次都來過酒樓了,他雖然誤會你我之間,不過看得出來,她應該很擔心你的,而且你和梅小姐身份地位都十分匹配,郎才女貌,才子對佳人不會有什麼閒話的。]|I{•------» «------•}I|[」
二人就這樣站在原地定了許久,似乎都忘了要辦什麼事,鍾易寒轉過身,走向院子,她趕緊追上前盯著他好奇道「難道我說錯什麼了嗎?還是說那位梅小姐,其實喜歡的是……二公子。」
話音未落,鍾易寒停下了腳步,臉色不是怎麼好,陸希夷趕緊捂住了嘴,一臉歉意的低著頭道「不好意思大公子,是我多嘴了,以後我再也不會胡說八道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了,你剛剛看見的,不就是你說的那樣嗎?」
「阿!!」
陸希夷十分訝異,看來還真的被自己說中了,那麼就是大公子被綠,難怪剛剛那麼生氣,恐怕這綠帽子帶到任何一個男人的頭上都不能消化吧,瞬間,陸希夷看向鍾易寒的眼神就有些同情的意味了。
「你不需要這麼看著我,本來我和梅小姐之間只是一紙婚約,等父親回來的時候我就會向他說明白。」
「喔。」
鍾易寒已經讓人查沒那土匪的身份,果然不出半炷香的時間就有人將消息送了回來,鍾易寒打開信函一看,一旁的陸希夷也好奇的瞧兩眼,由於是小篆她也看不懂,坐到一邊眼巴巴的看著鍾易寒道「大公子,上面寫了什麼呀?」
「那伙人是匪兵。」陸希夷一聽好奇的張大唇瓣道「什麼,是匪兵?又是土匪又是兵嗎?」鍾易寒點頭,「這是一夥比較奇特的隊伍,即便他們殺人放火燒殺搶掠,官府也不能辦他們。」
「那怎麼行,天子腳下有了這樣的動亂,皇上怎麼能坐視不理呢?要不咱們入宮一趟?」鍾易寒眉頭一皺,面色深沉道「不行,我自會帶兵去收剿他們,你不用擔心。」
「那就有勞大公子了!」陸希夷雙手作揖,有模有樣行禮,從大廳走了出來,迎面就撞上了梅芳若,梅芳若上下挪揄的瞧了她兩眼,嘴角一揚道「這不是陸掌柜嗎?」
「梅小姐玩的好快活,大白天的就在撲蝴蝶了,晚上有什麼好玩的呀?」
「剛剛你都瞧見了?」梅芳若倒是一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著陸希夷,一副瞭然而又坦蕩的模樣,陸希夷點了點頭,瞬間有點為大公子打抱不平,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怎麼能夠配在大公子身邊伺候呢?
「自然瞧見了,這個時候,老爺和夫人不在府內,要是看到梅小姐在府中做客,玩的這麼開,一定很欣慰的。」梅芳若譏諷一笑,面色閃過一絲淡淡的憂鬱。
「你不用拐著彎兒的罵我了,我知道其實你和大公子之間也有這一層關係吧,你不用急著解釋,咱們都是女人,各憑各的本事,你如果能夠嫁到府里,我還得喚你一聲嫂嫂。」
陸希夷看著梅若芳就這樣走遠了,氣呼呼的深吸一口氣便離開了國公府,待她她回到酒樓的時候,一條街終於平靜了。
不過反觀對面的酒坊沒有好到哪兒去,桌子椅子都爛了一堆,陳二正在苦命的收拾,陸希夷抱著好奇的目光前去晃悠一番。
「陳掌柜,這是在做什麼啊?今天不做生意了?」陸希夷好奇的在一邊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陳二,弓著腰收拾桌椅的樣子,極其狼狽。
陳二捶酸痛的腰背起身看著她道「快走走走,你還是好好擔心你自己吧。」
「我為什麼要好好擔心我自己,那土匪用得著害怕嗎?如果你我兩個酒樓願意齊心協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