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酒樓正準備打烊,小雪看到外面有個影子,晃晃蕩盪地朝這邊走來,提著燈籠一瞧,這不是大公子嗎?立即招呼來了陸希夷道「掌柜的,你看大公子來了!」
陸希夷站在門口一看,冷冰冰道「趕緊關門!」小雪皺著眉頭道「不好吧,大公子好像喝了很多酒,咱們還是讓他進來休息一會兒吧,萬一路上遇到了什麼壞人怎麼辦?」
「我看應該是別人要擔心他是不是壞人。😲♧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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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希夷一邊臉色不悅的低喃,小雪偏過頭看著她道「掌柜的你怎麼了?平時可是不是那麼說大公子的,今天怎麼還說起大公子的壞話了?」陸希夷轉移話題道「哪有,那你去給他煮點醒酒藥吧,我先去後院忙活了。」
「好嘞!」
小雪興沖沖的將鍾易寒扶回了院子裡,沒想到他還沒坐下,就倒了,趕緊招呼陸希夷,「掌柜的快來幫忙啊,我一個人實在是扶不動了。」陸希夷擼起袖子,看著鍾易寒大半夜的還喝那麼多酒,忍不住蹙眉道「有沒有搞錯啊?都快大白天了喝那麼多酒,喝了就喝了,還要來麻煩我們。」
「掌柜的,你就別抱怨了,說不定大公子是遇到了什麼傷心的事兒,還是第一次看到大公子喝的這麼爛醉的,趕緊把他扶到廂房休息吧。🏆♤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陸希夷見小雪是要扶回她的房間,停住腳步道「等等,幹嘛要回我的房間啊?」
「我的房間不是人住的地方,太亂了,掌柜的你每天收拾打掃,應該挺乾淨的,走吧,別愣著。」小雪一個勁兒的將鍾易寒扶回她的房裡,陸希夷沒好氣的嘟了嘟嘴跟上前。
小雪熬了一碗解酒藥,放在一邊道「掌柜的,你先照顧一下大公子,我去應個急。」
「好的,待會快點啊。」小雪點頭跑了出去,陸希夷守在鍾易寒身邊,把藥碗放在他的嘴邊道「多少你也喝點吧,喝這麼多酒做什麼?」
「小希……酒。」
聽鍾易寒嘴裡還在喃喃自語,陸希夷一臉色一黑,將醒酒藥放到一邊,「算了,不給你喝,這麼想喝酒的話喝死你好了?」陸希夷拱了拱鼻子坐到桌子旁。
房間裡的燭火還在跳躍著,而小雪這一去就去了半個鐘頭,睡在床上的鐘易寒已經反客為主,四仰八叉的睡著,而且還打起了鼻鼾,整個屋子裡都是酒味,還吐了一身。
陸希夷打了盆熱水,替他輕輕擦拭身上的污漬,摸到他脖子的時候好奇的摸了一下他這鐵製的面具,就像是長在臉上一樣,怎麼弄都弄不下來。6⃞ 9⃞ s⃞ h⃞ u⃞ x⃞ .⃞ c⃞ o⃞ m⃞
「喂,大公子醒醒也在,不醒的話我就把你面具給拿下來了。」陸希夷在一邊柔聲說道,只不過是嚇唬他一下,往他鼻孔那裡吹了一口氣,鍾易寒看來真的是睡得跟豬一樣,完全沒有反應了。
「咳咳,我動了。」
陸希夷賊兮兮的笑著,正好,一直好奇這張面具之後是一張什麼樣的臉,到底是極為醜陋還是極為英俊?都有可能。
當她的手還沒有碰到面具的時候,鍾易寒嘴裡不知道在說著什麼,直接翻了個身,嚇的她趕緊把手收了回去。
還以為他一定是在裝睡,晃了晃他的胳膊,鍾易寒還是沒有反應,睡得跟豬一樣沉,看來應該不是裝的,陸希夷鬆了一口氣,傾過身子,以一個極其奇怪的姿勢爬到了床上,就是為了一探究竟面目下的真容。
正當陸希夷快揭開他面具的時候,小雪突然打開門,小雪也進來,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掌柜的,你在幹嘛呀?」
陸希夷嚇了一跳,重心不穩,直接趴在了鍾易寒的身上,竟然嘴對嘴的親了起來,那場面她一輩子都難以忘記。
「你不是睡覺去了嗎?你怎麼回來了?」
陸希夷一見鍾易寒沒有反應,鬆了口氣,對於剛剛那不小心的行為感到十分的窘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頭皮開始有些發麻,小雪不敢置信的走了進來搖搖頭道「掌柜的您就算再怎麼對他感興趣也不用那麼著急吧,趁人之危啊!你真是……」陸希夷趕緊起身,「呸呸,說什麼呢?我就是好奇他長什麼樣子,難道你不好奇嗎?」
小雪精神一提,湊到鍾易寒身邊道「原來是這樣,掌柜的,你想看看大公子長什麼樣子啊,不過這樣做有些不好吧,萬一大公子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就是不想讓別人看到他長什麼樣子,你這樣做的話豈不是傷他的心了。」小雪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妥。
陸希夷一臉無所謂,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道「沒關係,這個屋子裡只有你我兩個人,我們兩個人就看一眼,看完之後什麼都不說,然後我們就當做什麼都沒有見過不就好了嗎?」
陸希夷一邊慫恿,小雪摸了摸鼻子道「真的可以拿,可是萬一他長得很嚇人怎麼辦?」
「應該不至於那麼嚇人吧,頂多就是臉上幾道沒有好的傷疤,不然也不會天天戴著面具的,我就看一眼,我幫你看看他長什麼樣子行吧。」陸希夷笑嘻嘻的說罷往鍾易寒身邊走去。
小雪拉著她的道「還是別了吧,掌柜的,我對大公子長什麼樣子一點都不好奇,再說了你幹嘛非要看人家長什麼樣子啊?」
「……」
陸希夷一時語塞,掙脫開她的手,黛眉緊蹙道「我說你這個人怎麼一點好奇心都沒有啊?大公子幫我們酒樓的次數還少嗎,而且,當我們有困難的時候,不知道救了多少次,我就是好奇我這位朋友長什麼樣子嗎?難道,你敢說你就不好奇他長什麼樣子?」
「我…我就是會擔心大公子知道之後會不高興。」小雪扭捏低下的頭,蒙住眼睛道「那掌柜的你就看一眼吧,我就在邊上守著我不看。」
陸希夷被小雪掃興,直接扭過頭來道「算了算了,君子不趁人之危,我也不看了,改天我會讓他心甘情願的把面具摘下來給我看的,不說了,今天晚上去你的房間睡!」
二人離開了房屋,而鍾易寒,一睜開眼睛就已經到了第二日的晌午,太陽已經高高的掛在空中,曬得人睜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