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發生變數

      自從那天晚上劉清水收下了那幾個商人送來的銀子之後,結果第二天就開堂了,陸希夷一大早就被衙門裡的人帶到了衙門。✊😺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

      「砰!」

      驚堂木忽然一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在場的人都被驚的嚇了一哆嗦。

      劉清水捋了捋自己的八字小鬍子,一臉不屑的望著堂下跪著的陸希夷。

      「關於你們酒坊的事情本官都已經打聽清楚了,這整件事情都出在你們酒坊,人家遠道而來結果卻因為喝了你們的酒上吐下瀉的,你們應該給這幾位賠禮道歉。」

      明明昨天還是中立的態度結果一覺醒來就完全向著那幾個人了。

      陸希夷不服氣她若不是因為昨天晚上阿冷叮囑她不可意氣用事,她非得把劉清水昨天晚上收人家銀兩的事情全部都給他抖出來。

      「就是,快點給我們賠禮道歉!由於還耽擱了我們這麼些天,現在理應每個人二百兩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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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商人站成一排一臉得意的樣子。

      一旁的黃月娥聽到這天價銀兩那裡還沉的下去。

      她一下就坐在了地上,雙手不停的在地上撲棱,一邊動一邊用她公鴨似的嗓子喊道「天啊,我們酒坊這是造了什麼孽,一個喪門星就夠我頭痛的了,怎麼現在又來這麼幾個孽障!」

      黃月俄這個樣子儼然和潑婦無疑,陸希夷都覺得不好意思,小臉燒的通紅,就連衙役們也在捂嘴偷笑著。

      柳大郎一把就將黃月俄提了起來。

      「死婆娘,你耍橫也要分個場合吧,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臉都被你丟盡了。」

      被他們倆這麼一鬧,陸希夷就更加心煩了。

      她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這才說道「俗話說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昨天你明明都還說的是難以判斷,今日怎麼就一口咬定是我們柳氏酒坊的錯,這其中的道理……」

      雖然陸希夷說到這裡便停了下來,不過劉清水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麼,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劉清水被說的惱羞成怒,厚厚的竹牌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大膽刁民,滿口胡言亂語,給我用刑!」

      一瞬間數十個穿著官服的衙役就站在了陸希夷的身旁,刑具也已經備好。🍬☠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

      「給我動手!」

      眾人見這場面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多人對付一個小姑娘實在是有些過分。

      就在眾人擔心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我看你們誰敢動她一下!」

      「阿冷!」

      陸希夷嚇了一跳,她從早上開始就沒有見過他了,沒想到這會兒他卻忽然出來了,只不過他穿的和平常的不大一樣還帶著高高的官帽。

      「你別怕,我這不是來救你了嗎?」

      阿冷徑直就走到了陸希夷的面前。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隨從,門外還站著一大堆。

      「大膽!見到御史大夫的公子還不趕快行禮。」

      劉清水一開始還不願意相信,揚言道「你框誰呢?你以為隨便穿身衣服帶一群人到我這裡,就能冒充御史大夫張大人嗎?」

      阿冷一臉平靜,不願與他廢言。

      隨從見狀連忙將一塊令牌拿了出來,放在了劉清水的面前「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到底是真是假。」

      劉清水靠近令牌又仔細的辨認了一會兒,上面的「御」字嚇得他魂都掉了。

      頓時膝蓋一軟,重重地跪在了阿冷的面前。

      「大人饒命,小的不知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大人贖罪!」

      阿冷此時已經坐到了劉清水的位子上,打量著面前所跪的人。

      「本官這一次特意身穿便裝來民間體驗民情,沒想到居然碰上了你這樣的無賴貪官,你收著朝廷的俸祿結果就是這麼當的百姓父母官。」

      他談了口氣。

      「實在是太讓人寒心了!」

      劉清水嚇得冷汗直冒,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6❾Ⓢ𝔥𝔲x.ᶜoᵐ 🍬🐙

      「這……這下官也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下官不是有意而為之的。」

      「都……都是因為這群人慫恿下官才會變成這樣的!」

      那幾個商人被這麼一說一瞬間就像是爆炸了一般,幾個人立即就七嘴八舌的吵了起來。

      任憑他們幾個人吵的在厲害,阿冷都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他走到陸希夷的身邊,溫柔的將她扶到了椅子上。

      「你沒事吧?你看我說什麼來著,總有奇蹟會發生的!」

      陸希夷還沒有從阿冷身份上反應過來,她真的很難想像和自己生活了這麼長一段時間的阿冷,居然就這麼變成了御史大夫。

      她指著阿冷的鼻子,一臉驚訝。

      「你真的像那個人說的那樣是御史大夫嗎?」

      阿冷一笑,回道「我騙你這個做什麼,冒充朝廷命官的這個罪我也背不起啊!」

      那個小隨從也附和著說道「對啊,姑娘!你還記得小的嗎?那日小的和我家公子被人追殺,弄壞了姑娘的樹,還是小的提議把公子押在你這裡呢!」

      「小的疾風,我家公子姓張名胥,是當朝最年輕的御史大夫也是目前狀元郎里最小的一位呢!」

      疾風說這些的時候眼睛裡是滿滿的仰慕。

      「好了好了,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處理這幾個人。」

      張胥說著說著忽然轉身望著劉清水。

      「說!你把那些貪污的銀兩的藏到哪裡去了?」

      「這……」

      劉清水沒想到這個事情居然也被他知道了。

      他吞吞吐吐的回答道「放……放在我的床下面!」

      「都去給我找出來!」

      張胥一聲令下許多人就朝劉清水的房間趕了過去。

      不到一會兒的時間,一整箱明晃晃的黃金就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眾目睽睽之下,許多人也算是開了眼界了,因為這些銀兩很可能是他們一輩子都掙不到的。

      而劉清水一晚上就得到了這些尋常百姓家一輩子都得不到的錢財。

      「證據就擺在大家的面前,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還有你們幾個為什麼要冤枉柳氏酒坊,他們到底跟你們有什麼仇什麼怨!」

      劉清水支支吾吾的半天,最終還是承認了自己經受不住誘惑貪污了這些銀兩的事實。

      奇怪的是,倒是這些商人半天都說不出來什麼話。

      陸希夷站在一旁看他們幾個這個樣子可是急壞了,說道「你們倒是說話啊!我們柳氏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你們的事實!」

      幾個商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很明顯肚子裡面都藏著什麼話,但是就是不敢說出來,好像是在害怕著什麼。

      「要我看他們怕不是被別人威脅了!」

      「對!我看也是,這天下之大什麼都有什麼為了訛錢什麼事情干不出來!」

      這話傳到了商人的耳中,瞳孔忽然一震,那幾個看戲的路人似乎說到了要點上。

      又過了好一會兒,那幾個商人竊竊私語的一陣。

      不久過後,一個商人忽然站了出來。

      「其實,我們根本就不是什麼商人,我們之所以這麼做都是因為……」

      咻!

      那個商人話還沒有說話便被忽然竄進來的一隻利箭射穿了喉嚨,鮮血濺的到處都是,百姓也嚇得四處逃竄。

      「保護大人和姑娘!」

      疾風忽然拔出長劍站在張胥和陸希夷的面前。

      張胥一手攏了攏陸希夷單薄的身子,眉頭微皺「沒嚇著吧?」

      女兒家忽然經歷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不害怕呢?

      她硬是擠出了一個笑容,說道「沒事。」

      嘴上說著沒事,心裡卻是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張胥安慰完了陸希夷這才來到了那個已經死掉的商人旁邊。

      讓人沒想到的是,這才剛中箭沒多久商人便面呈淡紫色,就連嘴唇也變成了黑色。

      「這箭上的毒居然還這麼烈,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毒性這麼強的藥!」

      「疾風,好好調查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一定要弄清楚!」

      「是,屬下這就去辦!」

      疾風抱拳回道然後便離開了。

      處理完這些事,張胥便回過頭朝陸希夷說道「今日累壞了吧?走!我帶你回去,你放心關於柳氏酒坊的事情我一定會調查清楚還你們一個清白的!」

      「絕對不會讓你們蒙受冤屈!」

      陸希夷原以為張胥作為一位御史大夫經歷了這麼一件事肯定不想捲入到他們酒坊的這事裡。

      如今見他這個樣子便也就放心了不少。

      她剛想要說謝謝的時候被忽然衝過來的黃月俄撞出去了好遠。

      「哎喲!原來是御史大夫啊,我這一個婦道人家以前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御史大夫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這這麼多人如此不舒服的,要不然我們回酒坊好好說說!」

      黃月俄勢利眼的樣子可算是讓一旁的陸希夷開了眼界,她索性不看她了,就只是呆在柳大郎的跟前。

      到了酒坊里,黃月俄和平常的相比起來完全就是換了一個人,殷勤的不得了,又是端茶又是拿點心的。

      諂媚的樣子看的陸希夷直犯噁心。

      過了半天,她便看見黃月俄終於停了下來在張胥的面前坐了下來,搓著雙手,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黃月俄聽到張胥這話這才有了膽量,字一個一個的開始從她的嘴裡蹦出來「那個……御史大夫你來我們家這麼久了應該也知道我家那個不爭氣的兒子。」

      「這麼些年了一個合適的差事都沒有,不知道大人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