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沒有殺人……」
陸希夷看著阮娟,躺在那裡,屍身早就已經僵硬,昨天晚上還好好的,怎麼今早突然就這樣?
「別說了,還是到貴妃娘娘那兒說去吧,殺人兇手!」
幾位貴女先入為主,昆公公聽到這邊有動靜,立即跑了過來。◦•●◉✿ 69ร𝓗Uχ.ⓒO𝕄 ✿◉●•◦
「這……真的是出人命了?」
眾多貴女都退在一邊,忍不住低喃道「可不是嗎?人都已經沒氣了。肯定是陸希夷乾的。」
陸希夷見她這麼迫不及待的要往她頭上扣上一個殺人的名頭,辯解道「先查出她是怎麼死的也不遲,再說了,阮娟身上有沒有外傷,我是如何將她殺死的?」
陸希夷話音一落,也沒有人在急著把殺人的帽子扣到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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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公公一臉為難道「真是沒想到好端端的又出了這樣的事情,要不先這樣吧,得先把屍體給帶走才是。」
陸希夷看著昆公公道「公公,是真的信我?」
昆公公嘆了一口氣道「如今不是信不信的問題,如今呀,還得趕緊把這件事情稟告給貴妃娘娘,她若是知道出事,指不定難過成什麼樣子了,大家也別在這看好戲了,該散了就散了吧。🎉✌ 69𝐒ʰⓤⓍ.ⓒόM 👣♔」
眾秀女紛紛退出,陸希夷坐在一邊,惶恐的看著四周。
看著來人將她的屍體給挪出去,陸希夷在屋子裡準備要發現破綻,看到了昨日那盤新鮮的果子,是阮娟帶回來的。
還說要與她一起品嘗來著,可沒想到她居然先去一步,想到這兒她心中無比的酸楚,看著那盤果子,昨天只是被她吃掉了一半,還有一半的果子還沒有入口。
看到這兒她好奇的拿著果子瞧了一瞧,看著再次進來的昆公公道「公公能否叫太醫過來看看這果子有沒有問題。」
昆公公好奇道「莫非你懷疑果子有毒,她是中毒死的?」
「是的,昨日下午她來的時候就吃了這樣的果子,我沒吃,所以我在想她會不會吃了這果子中毒死的。」
她略略沉吟,眼中精光一輪。
「行吧,那我就先叫孫太醫過來瞧瞧,說不定還能發現什麼問題。」
她點頭道「多謝昆公公了。」
大約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宋太醫終於趕到,看著久違不見的孫太醫,陸希夷走上前道「太醫可否幫我看看,這果子究竟有沒有毒?」
孫太醫這銀針放入這果子,果然,這針沒一會兒就變黑了,不過這黑的卻是奇慢,有點跟不上這毒物的速度。6⃣ 9⃣ s⃣ h⃣ u⃣ x⃣ .⃣ c⃣ o⃣ m⃣
孫太醫看完這銀針之後,連連稱奇,忍不住咋舌,「好強的毒性,這若是沒猜錯的話,應當就是曼陀羅了。」
聞言,愕然望向孫太醫道「曼陀羅,這種毒藥不是西域才有,宮中怎麼會出現曼陀羅?」
孫太醫又再次試探著果子當中的毒性,銀針還是那個樣子,孫太醫便篤定的看著陸希夷道「老夫在幾年之前去過西域,這種曼陀羅長在西域的沙漠上,而且並非常見,乃是稀有之物,姑娘可見過這種曼陀羅?」
陸希夷搖頭道「聞所未聞,我只是聽過有這麼一個東西,但是我絕對是不可能有這種東西,還請太醫幫我做主。」
孫太醫有些為難的縷了縷鬍鬚,「這種曼陀羅的毒性特別強,常人吃下去立即就會七竅流血,或者是穿腸爛肚而亡,要毒性竟比斷腸草藥還要多幾分。」
聽完這些,陸希夷嚇得連連後退,看來此人是真的不想讓她渡過這一難關了。
另一邊的昆公公走了進來,看著陸希夷道「陸掌柜,皇上要見你。」
她預感有大事發生,痴痴了跟句「好。」便隨著公公一同前往的張華殿。
來到章華殿門口的時候,她的心一直怦怦直跳,而另一邊的鐘易寒一路尾隨,誰發現不對勁,迅速找到孫太醫,從他那裡打聽到了這曼陀羅一事。
沒有想到來宮中,又生這令人無奈的事。
他看著面前的孫太醫道「太醫,無論如何你也一定要護她周全,我相信她,不會是下毒之人。」
孫太醫捋了捋鬍鬚道「大公子的訴求我自然明白。」
「那就有勞太醫了!」
鍾易寒在一旁千叮嚀萬囑咐,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這院子。
臨走之前,他還將阮娟生前吃的果子也帶出來了一個,只要找到這果子是從哪裡拿出來的,說不定就有機會知道到底是誰要害她。
從眾多秀女那裡放眼望去,大傢伙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依舊是吃自己喝自己,時而也聊到了阮娟。
只聽那綠色衣裳的秀女道「這個阮娟也真是活該,總是去見她不該見的人,這下倒好,被自己的愚蠢給害死了。」
另一個秀女有些瑟瑟發抖,眼圈微微一紅,楚楚道「咋們這麼做有些不好吧,萬一大傢伙知道那果子是咱們送去的。」
秀女冷哼一聲道「知道是我們送去的又怎麼樣,那毒又不是我們下的,可能是老天爺見她命薄,所以要收了她也未嘗不是啊,反正跟我們是沒有關係。」
幾人一邊說說笑笑,就當做這事情從未發生過一樣,忽然,鍾易寒神出鬼沒的出現在大傢伙面前,大家還沒發現,當看到他的時候嚇了一跳。
有一心虛的直接喊道「鬼啊,是不是鬼!」
其他幾個秀女一見,板著一張臉道「什麼鬼啊?喂,你到底是誰?幹嘛在一邊裝神弄鬼偷聽我們說話是不是?」
鍾易寒走上前,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看著眾人道「剛剛我聽你們說到了阮娟的事情,看來你們應該也知道一些一二是不是?」
一女子見他是為了阮娟而來,冷道「是又如何跟你有什麼關係?再說了,阮娟的屍體都已經被送到大理寺卿了,跟我們沒關係。」
「就是就是,跟我們沒關係,是她自己命薄,老天爺收她,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啊?」
幾人大義凜然的說罷,心有餘悸的看著鍾易寒,這男人身上所散發的威懾之氣實在是太恐怖了,不過似乎也很難得見到他這般俊氣的男子,也不知是何人。
一女子看著他好奇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偷偷摸摸的跟蹤我們?」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你們有沒有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