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可否有心上人嗎

      話里一點客氣都沒有,說完,沒有絲毫間隙的拉起陸希夷的胳膊就走了。[̲̅6][̲̅9][̲̅s][̲̅h][̲̅u][̲̅x][̲̅.][̲̅c][̲̅o][̲̅m]

      這一幕讓花千月直接驚了,看了阿冷一眼,又看向已經走了幾步的兩個人,抽了抽嘴角「這根竹子,這麼單純?」

      一頓飯就是朋友,而且跟陸希夷絲毫沒有間隙,就像認識了很久很久的老朋友。

      花千月來到這安陽鎮幾日,早就知道這陸希夷是剛剛從京城來投奔自家舅舅的,沒什麼朋友,所以看到這一幕,很驚訝。

      目光又落在阿冷身上,悠悠開口「爺,你呆在小希夷身邊最久,居然就這樣子輸給一根竹子了?」

      阿冷麵色冷峻,手指尖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個小石頭,一彈出去,穩穩的砸在唐舒文攀附在陸希夷身上的手上。

      「好痛。」唐舒文瞬間鬆開了陸希夷,一回頭就看見走上來的阿冷和一臉壞笑的花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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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夷朋友,我不喜歡他們。」唐舒文毫無保留,板著臉開口。

      陸希夷打量了阿冷一眼,又看著唐舒文,不解「你們什麼時候結怨了?」

      「方才。」阿冷麵色如常,淡淡道。

      花千月看著裝著一臉正經的阿冷,笑得捧腹,「哈哈哈。」

      唐舒文臉色更加的難看「花蝴蝶,你笑什麼?」

      「咳咳」這一聲直接讓花千月誇張的笑扼制在喉嚨,轉而咳嗽起來,他一張十分妖孽的臉,頓時難看得可以,「竹子,你說本公子什麼?」

      「你是花蝴蝶。」唐舒文一臉鄙夷「你耳有疾?」

      「你」花千月怒,上前就跟唐舒文扭打起來,看得陸希夷一陣頭痛,「夠了!」

      但陸希夷不由的對唐舒文更加高看了一眼,真的強悍,居然能降住花千月這個臉皮厚得堪比城牆的妖孽。👌💀 ❻9𝔰ℍU𝓍.Ⓒㄖм 🐣👊

      醉香樓。

      陸希夷阿冷還有花千月三人目瞪口呆,震驚的看著唐舒文。

      這個胡吃海塞,一手一隻雞腿,嘴裡還有一隻,瘋狂的咀嚼,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動筷子,整個桌上的菜被唐舒文狂風掃落葉般掃蕩著。

      什麼如沐春風,什麼風雅乾爽,用在在這個滿臉肉汁的人身上,是侮辱了這幾個字!

      本來一個風姿綽約的少年郎,粗俗起來那叫一個恐怖。

      花千月露出一個優雅雍容的笑,「本公子今天算是見識了,什麼叫粗俗!」

      他本就是放浪形骸之人,但是在這一根竹子面前,說不出的自慚行愧。

      陸希夷抽了抽嘴角「唐舒文,你很久沒有用膳了嗎?」

      「唔唔我就是餓了」唐舒文滿嘴吃的,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陸希夷嘴角抽得更是厲害,而就在這時,她的手突然被一張大手包裹住,她回頭,就撞進了那雙如同玄潭的鳳眸,「怎麼了?」

      「跟我走。」阿冷看了唐舒文一眼,然後淡淡的開腔,顯然是很嫌棄唐舒文。

      唐舒文聽聞,當即嚷嚷道「我朋友不能走」

      阿冷已經帶著陸希夷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餘光掃視了花千月一眼,開口「他留下來陪你。」

      「花蝴蝶不是我的朋友。」唐舒文控訴,花千月也一臉不滿「本公子不喜歡與粗俗的人打交道!」

      阿冷麵無表情著一張臉,對著唐舒文道「你與陸姑娘是朋友,而花千月是陸姑娘的朋友,自然,花千月與你便是朋友,你明白了嗎?」

      唐舒文聽聞,嫌棄的看了花千月一眼,「好吧。」

      花千月當即整個人都不好了,朝著唐舒文吼道「你那是什麼眼神?」

      陸希夷和阿冷對視一眼,然後紛紛離開,到大街上,阿冷鬆開她的手後,從二樓彈出來一個頭,是花千月,他氣急敗壞的怒吼「喂,這頓飯還沒有結帳呢?!」

      陸希夷笑得不懷好意,揮了揮手,「你現在也是唐大夫的朋友了,請一頓飯正常。💥💥 6➈SᕼUⓍ.Cό𝓂 🎃💞」

      花千月氣得吐血。

      陸希夷不再理會花千月,收回眼神,問阿冷「你要帶我去哪裡?」

      「先用膳,然後隨便逛逛。」阿冷看著這安陽鎮的街道,淡淡的開口。

      「好。」陸希夷同意了,她來安陽鎮也有些時日,還沒有好好逛一逛。

      用完膳,兩人在街上並肩而走,宛如一道靚麗的風景,讓路人紛紛側目,突有一個人攔住去路,笑著說道「這是小的從南山採摘的紅豆,串成了手腕,現在還僅剩下兩串,公子小姐這般的般配,你們若是喜歡,便買下吧。」

      兩人目光落在那紅豆手串上。

      紅豆每一顆大小几乎相同,十分圓潤,泛著淡淡的光澤,用彩線串成一串,餘下的一對,一大一小,非常適合男女佩戴。

      紅豆雖然不名貴,但常常被文人墨客賦予筆墨,生出了一絲浪漫,不知被多少深閨女眷白衣少年追捧呢。

      陸希夷一愣,然後笑道「你誤會了,我和他不是」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阿冷清冷但十分好聽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問道「多少銀錢?」

      那人瞬間喜笑顏開,道「這位公子一定是極愛你的心上人吧,手串不貴,就十文錢一對。」


      「陸姑娘。」阿冷清泉般的聲音拉回了她的視線。

      陸希夷咳嗽了一聲,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挑起眉頭,口中念念有詞「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這手串是屬於有情人的,你最好別送過我,本姑娘不會收下,因為我是你的債主!」

      阿冷鳳眸下的眼神微沉,像是玄潭裡起了一圈漣漪,然後又歸於平靜,最後只剩下冷,還冒著森森寒氣。

      他嘴角一勾,一向冷清的他,突然多了一絲邪,「哦,是嗎?我沒說要送給陸姑娘。」

      說著,他將紅豆收好,拾著步子,尊貴的往前走去。

      陸希夷直接被愣住原地,好半響才反應過來,她連忙追上去,罵道「阿冷,你給本姑娘站住!」

      阿冷腳步放慢了一些,等著陸希夷追上來問,「怎麼了?」

      「這紅豆串你要送給誰?」

      「你是想問我,可否有心上人嗎?」

      陸希夷嘴角一僵,挽尊,「怎麼可能」

      話的尾音還沒落,阿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那你想讓我送給你?」

      「沒有!」

      陸希夷眼睛瞪大,當即否定了,「笑話,我怎麼會對你的紅豆手串感興趣?」

      「哦,是嗎?」

      阿冷惡意的將尾音上調了一下,極為繾綣好聽,但是從語氣里也能聽出來,他並不相信!

      「對,就是啊!」陸希夷強調,但是瞥見他眼底的笑意,當即明白自己被耍了,佯怒道「你別忘記你還欠我錢呢,不是說身無分文嗎?剛剛哪裡來的錢買手串的?」

      「花千月給的。」阿冷如實回答。

      「花千月是你手下?」陸希夷其實早就察覺了,雖然花千月放浪形骸,瀟灑肆意,除了敢和她鬥鬥嘴,在阿冷麵前卻從來不敢太過放肆。

      她不由好奇,這阿冷到底是何等人物,連花千月那般風姿的人,也甘心為他賣命。

      阿冷倒是沒有藏著掖著,點頭「是,怎麼,陸姑娘現在又對我的身份好奇?」

      「額」陸希夷笑了,美得人晃眼「並不,聰明的人都明白一個道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希望你那傻瓜手下趕快籌集好銀子把你贖走吧。」

      說完,陸希夷就開開心心的往街上逛去了。

      阿冷看著陸希夷的背影,目光不經沉了下來。

      要離開嗎?

      今兒張胖子可是栽了一個大跟頭,因為前面有唐舒文和阿冷做鋪墊,又在花千月的指引下,在床鋪上找到了被男人壓在身下,快被玩得半死不活的李雲,各項證據確鑿。

      那婦人的夫君確實是被張胖子所害,張胖子面臨牢獄之災,不過後來,張胖子極力勸說那婦人,希望私下解決,說她死了丈夫以後日子難過,上有老下有小,願意賠償一百兩,加上良田一畝,並且出錢厚葬夫君,這事兒就過去了。

      那婦人哭哭啼啼好久,最後還是答應私下解決。

      沒辦法,死了丈夫,一個婦人要養一個家實在是太難了。

      雖然張胖子免了牢獄之災,但損失很大,不僅花了很多的錢財,這元寶酒坊的名聲也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張胖子氣不過,去柳氏酒坊大鬧了一場,摔壞了好些桌子凳子,柳大郎和黃月娥氣得臉色鐵青,但是又拿張胖子一點辦法都沒有!

      張胖子臨走的時候,一雙小眼睛露出陰毒的笑「給老子等著,元寶酒坊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快活賺錢!」

      柳大郎和黃月娥又驚又氣!

      「都是陸希夷那個賤丫頭,如果不是她,根本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黃月娥氣急敗壞,緊接著,眼底閃過一絲害怕「還有他帶回來的那個阿冷,對,就是他,我早就說過他是個不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