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清者自清

      李貴妃一隻手輕撫團扇,溫和平靜道「這樣吧,本宮派人先查出那侍衛武安的身份真假,汶國太子出事也有些時日,可他近日才出來作證,想必之間一定有一些複雜的因果關係。🐚🐠  ☞🐧」

      陸希夷驚呼道「貴妃娘娘,您也是這樣認為的?」

      陸希夷不得不對李貴妃心生敬佩,哪曾想到一向不黯世事,不屑爭寵的李貴妃,其實也是個心思細膩之人呢?

      「本宮對此事早有疑惑,再說了,你對那個汶國太子哪裡有半分愛慕之情?那武安說的話是真是假不得暫不得知,不過,現在死無對證,武安說的話則是成為了一個懸念。」

      「是啊,貴妃娘娘,民女也覺得此事頗為蹊蹺,這人剛說完證言就死了,莫不是背後的人已經按耐不住,所以就先動了手?」

      李貴妃略略頷首,微蹙黛眉,美麗清雅的臉龐似籠上了一層輕紗。

      「這事兒先不急,杜大人那邊本宮想個法子給他找些事兒,他就不會集中火力針對你了,這也當做本宮回饋你了。」

      「多謝貴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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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希夷起身,將李貴妃送到院子外頭,這院在外面守了許多宮人,就是看著她,不讓她出去的,這下倒好,汶國太子的死因一直不查明白,她就不能回到逍遙酒坊,而太子之事很有可能會聯繫到兩國戰爭,如果這件事情不儘快查清楚的話,後患無窮。69ᔕᕼᑌ᙭.ᑕOᗰ

      正坐在椅子上發呆,便見鍾易寒從屋瓦上跳了下來,他每次來到院子,都是使用輕功鬼鬼祟祟的就溜了進來,而門口守著的宮人,到現在還沒發現。

      陸希夷將他帶到了屋內,關上房門,緊張道「我說你膽子也太大了,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可是殺頭之罪,你天天在屋瓦上蹦來蹦去的,也不怕被當做刺客亂箭穿心啊。」

      鍾易寒知道陸希夷開始緊張,上下瞧她兩眼,揶揄地道「怕什麼?大不了就被那些人抓起來,比起你的清白,我個人的性命安危又算得了什麼?」

      「從小到大,這句話是我聽過最感動的。」

      陸希夷在一旁忍不住再次發呆,鍾易寒拍了拍她的胳膊道「在想什麼呢?貴妃娘娘怎麼說的?你這葡萄酒可做好了?」

      「酒當然是好酒,不過我這人可是被人釘在了砧板上面了,如果不找出殺害汶國太子真正的兇手的話,我就要被當做替罪羔羊了。」

      鍾易寒目光變得幽深起來,猶豫開口道「要不我帶你離開這裡吧,免得他們真的把你抓起來了。💋🏆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陸希夷緊張道「不行啊,我要是就這麼走了,不就證明我更有罪了嗎?你如果真的要幫我的話,就離我遠些吧,免得有一天我真的被抓進去了,離你也要跟著遭殃。」

      鍾易寒心裡不禁暗道有我在,怎麼可能會讓你受皮肉之苦呢?

      陸希夷微現戚容,輕輕嘆了口氣,道:「你說我的命怎麼就那麼不好啊?好不容易討得了貴妃娘娘的歡心,命運又把我推入了萬劫不復之地,這汶國太子真的是喝了我的酒中毒身亡的嗎?那武安說的話也太奇怪了,可是現在連個證人都找不到。」

      「我也覺得有些蹊蹺,等我想抓武安親自來審問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據仵作查明,好像是在上大殿之前就已經服用了毒丸,藥效過三個時辰之後才會慢慢發作,說明武安是去見皇上的時候,毒就已經在體內了。」

      「看來這人真的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要拖我下水了,太可惡了。」

      陸希夷深呼吸,平復急躁難安的心。

      「如果真的找不到其他證人的話,你就只能跟我走了,貴妃娘娘應該會在皇上面前替你說好話的,到時候你再隱姓埋名,重新開個酒坊不就好了。」

      而鍾易寒說出這番肺腑之言之時,又遭到了她無情的白眼。

      陸希夷陰惻惻道「我的逍遙酒坊,我可是費了畢生的心血才把它開起來的,無緣無故的一條人命就想甩在我的身上,沒門!」

      陸希夷走到院子門口,托人叫來了昆公公,昆公公趕到別院,給一旁的下人使了個眼色,他們就退了下去。

      「陸掌柜,你有什麼冤屈要訴的嗎?」

      「我要見皇上。」

      「這……皇上吩咐過了,您就在這院子裡哪裡也別去,這也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你想想你要是出去了讓杜大人知道,又得上朝鬧來著。」

      「可是也不能總把我軟禁在這裡吧,案子得不到落實,我身上又背負著一條人命,對我也不公平啊,求公公開恩,讓我見皇上吧,貴妃娘娘答應過我一個請求的,我想把這個請求轉達給皇上。」

      昆公公十分猶豫,只好破例將她帶到了御書房。


      李貴妃此時也在皇帝身邊侍候,讓陸希夷裝扮成宮婢的模樣,正是李貴妃提出來的。

      「你怎麼還不走啊?」皇帝抬眸,起了疑心,陸希夷立即下跪道「皇上,恕奴婢斗膽,未得為得到皇上的宣召就前來覲見,實在是有冤要訴。」

      聽聲兒,皇帝便明了,將奏摺放到一邊道「原來是你呀,朕說怎麼猶猶豫豫的不肯退下。」又看著一旁早已一副瞭然的李貴妃道「看來你們二人是串通好的是不是?」

      「陛下恕罪,臣妾也覺得此事頗有疑點,所以就帶著陸掌柜來見陛下了,總不能將陸掌柜關在那小小院子裡頭,不讓她出門見人吧。」

      皇帝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看向陸希夷道「起來吧,你有什麼話要說的?」

      陸希夷起身拂了拂裙擺上的灰塵道「皇上,民女是真的沒有殺人,更沒有喜歡過汶國太子,我與他見面的次數,掰手指頭也能數的過來,對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感覺的。」

      「那侍衛武安你可了解?」

      「武安,沒見過多少次,我連太子的面都沒見過幾次,怎麼可能對他身邊的侍衛有印象,可是皇上您不覺得奇怪嗎?這侍衛位像很了解我似的,知道我什麼時候喜歡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