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自謀生路

      全場譁然,皇帝看向杜大人問道「所為何事?」

      杜大人整理好衣襟,走上前叩首道「皇上,近日有人向臣說明,就是逍遙酒坊的陸掌柜,直接害死了汶國太子。6͓̽9͓̽s͓̽h͓̽u͓̽x͓̽.͓̽c͓̽o͓̽m͓̽」

      「哦?證人何在?」

      「已經在殿外等候,不如就叫陸掌柜一起當堂對峙。」

      皇帝心裡琢磨著,看向一旁的昆公公。

      昆公公點頭示意,便迅速來到偏院,看見陸希夷還在忙活著釀酒,陰陽怪氣湊上前道「哎呀,我的陸掌柜呀,你怎麼還在這裡忙活呢?朝堂上出大事兒了,有人說是你害死的汶國太子!」

      陸希夷手裡一個抖動,差點把酵母灑了一地。

      「昆公公,您莫不是在逗我呢吧?汶國太子的死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鍾易寒從屋內走出來,他剛剛正在收葡萄,就聽到昆公公嘴裡說出這句話,比陸希夷還要焦急,問道「這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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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杜大人說的,陸姑娘,趕緊跟小的走吧,再不走的話,杜大人還以為咱家在這兒給你通風報信呢,朝堂那麼多大臣都在,總得過去對峙吧,據說杜大人把證人都帶去了。🔥🍮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陸希夷心裡咯噔一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中蔓延,看向身後的鐘易寒,故作鎮定道「你先不要急,我去去就來,咱們做到哪一步了繼續往下做,不要停知道嗎?」

      「好。」

      鍾易寒哪有心思釀酒,自然是等陸希夷走遠之後,迅速跟了過去。

      昆公公走到皇帝身邊,低聲道「皇上,人已經帶來了。」

      而杜大人所帶的人質也已經在朝堂立好,陸希夷走過去,覺得這人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來了。

      「民女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陸希夷壓下心底的不安,施禮。

      杜大人看著一臉平靜的陸希夷笑了笑道「好大的膽子,事情都到這緊要關頭了,你還裝一幅毫不知情的樣子,汶國太子明明就是喝了你釀的酒之後才會中毒身亡。」

      陸希夷看著杜大人迫不及待的栽贓誣陷,又看著他帶的那個證人,便是汶國太子貼身的侍衛。

      侍衛武安看著皇帝道「皇上,奴才能證明,那酒就是陸掌柜釀的,太子喝完之後就不省人事了。」

      皇上疑惑的眯眸,看向陸希夷問道「陸希夷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民女沒有什麼好說的,清者自清,這位小侍衛看著面生,應該不是經常跟在太子身後的,對太子生前的習性了如指掌嗎?」

      武安想了想,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道「小的自幼跟在太子身後,對他的飲食習了如指掌,那酒就是陸掌柜釀的,小的送去屋子裡之後太子就沒了動靜,第二日一早太子就遭到了不測,難道這跟陸掌柜沒關係嗎?」

      武安在說話的時候一直低著頭,陸希夷知道他是心虛,展顏一笑道「既然是我讓你送的酒,那你可能說出具體的時間,還有太子是什麼時候睡下的,又是什麼時候被人發現的屍體,可否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武安憋了良久,被陸希夷問得啞口無言。

      杜大人便在一旁紅著脖頸,呵斥道「陸掌柜也用不著這麼嚇唬老臣所帶的證人吧,武安從小跟在太子身後,對太子更是情深意重,是你下的毒,那還有假?」

      場上的朝臣議論紛紛,對於陸希夷下毒一事更是摸不著頭腦。

      有一大臣仗義直諫,「杜大人說這毒是陸掌柜下的,可陸掌柜與太子見面次數寥寥無幾,又為何和太子結下了仇恨,這有些說不過去啊。」

      「是啊……」

      陸希夷看著還有這麼多人幫她說話,心裡隱約有些感動,唯獨他那個縮頭烏龜的老爹一直低著頭,生怕別人認出是她的親爹。

      皇帝聽到這,覺得有一些道理,看向杜大人道「這殺人沒有動機,陸掌柜又為何做出這麼冒險的事情,把毒放在了自己所釀的酒里,是否有些說不過去?」

      杜大人一時語塞,沒想到就有這麼多傢伙幫著陸希夷說話,一時也慌了,只見武安突然雙膝撲通跪下,帶著哭腔道「皇上一定要給太子做主,這毒就是陸掌柜下得。

      她看中了我家太子,數次向他示好,可是我家太子又豈是那等膚淺之人,太子看不上陸掌柜,陸掌柜便心存記恨,就給他酒里下了毒!」

      「什麼?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會看上你家太子!」

      陸希夷見他的話是越來越扯,簡直就是鬼話連篇,武安低著頭,手裡一直冒著冷汗,咬牙說陸希夷就是愛慕著汶國太子,就是因為得不到心中摯愛,所以便殺人。

      皇上見武安說得這般情真意切,心中有些動搖,看著眾臣在朝堂上議論紛紛,便揮揮袖袍道「行了行了,這件事情就交由順天府尹去處理。」

      鍾易寒一直在附近觀察著朝堂內的一舉一動,看那武安居然能夠說出這般荒謬的話來便對他起了疑心。

      杜大人見皇上有意包庇,便上前道「皇上,你可千萬不能放過了這妖女,老臣早覺得這妖女不是一般人等,得不到心中摯愛便痛下殺手。

      這以後還指不定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聽聞她與陸府早就已經斷絕關係,她是連自己親生父母都能拋棄的人,此等妖女留在世上簡直就是危害人間!」

      陸希夷心中的怒火早就已經爆發,看向杜大人,不解道「請問杜大人,我是否做了對不起您的事情,為何對我這般憎恨?看來早就積怨已久。」

      「像你這種不忠不仁不義不孝的人,留在世間本來就是一個禍害,怎麼,眼下又殺了人,還想尋求聖上庇佑?」

      「你……」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吵也吵不出什麼來,先把證人武安帶下去,送到順天府尹,不要讓他出事。」

      皇上一臉頭痛的看著二人,今日這朝上的,令他心力交瘁,而陸希夷最近又忙著釀製美酒,若此刻把她關押,似乎有些不妥,想了想便道「陸希夷你如今就在偏院裡,哪裡也不要去,除了順天府尹的人要見你,不許再見任何人,明白了嗎?」

      「民女明白。」

      武安被帶了下去,鍾易寒便一路偷偷尾隨,本來想引開武安身邊的人,卻突然出現了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