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陸夫人、陸明德、陸若靈三人方才意識到,他們被陸希夷耍了!從一開始,陸希夷就知道陸明德的突然態度轉好有問題,表面上假裝同意和解,其實背後跟鍾易寒商量對策。🎉👑 6➈รⓗ𝔲ˣ.CoⓂ 🍬🍓她故意讓劉冀給逍遙酒坊分店送配方原料,因為她知道總有一天,陸夫人會要劉冀說出配方的。
果不其然,來套配方的人出現了,那就是李四!劉冀將計就計,將假的配方寫給了李四。李四交給陸夫人和陸明德,他們深信不疑,便找了個人來做代理老闆,開了這個順安酒坊。誰曾想,卻中了陸希夷的計謀,釀出來的酒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再一次敗在陸希夷手下,陸夫人幾乎將牙齒咬碎。咣當一聲,她將茶杯丟在樓板上,茶水卻濺了陸若靈一裙子「陸希夷,你還有良心嗎?你父親有意要跟你冰釋前嫌,你卻故意整他?你的良心給狗吃了嗎?」
根本就是他們設計在先,如今卻反咬陸希夷一口,實在是狼狗本性!
「冰釋前嫌?」陸希夷失望而憤怒的目光從陸夫人滑過,落在陸明德臉上,他一張老臉陰沉沉的,實在是難看,「如果他真想冰釋前嫌,怎麼還會開這個順安酒坊?我的老父親,你心裏面到底有沒有我這個女兒?好像我死在半道上,你也不會對我投以憐憫的一瞥。太讓我寒心了!」
陸明德將寬大的袖子一甩,沒有回應陸希夷一個字,大聲的哼一聲,下了樓,從酒坊後門走了。誰也不知道,他最後哼的一聲,是針對陸希夷呢,還是針對陸夫人。
「總有一天,你會得到報應的。」陸夫人也緊跟著陸明德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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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追上去兩步,好像眉毛都燒火了,焦急的很「陸夫人,現在酒客要退錢,我們該怎麼辦?」
「你們自己看著辦!」陸夫人丟下這句話,跟陸若靈在後門消失了蹤影。╰☆☆ 6❾𝕊ђᵘЖ.Cᵒм ☆☆╮
李四嘆口氣,搖搖頭「唉!」然後走下樓去,應付那些酒客。 ✪
劉冀對陸希夷眨巴眨巴眼睛,伸出一個大拇指,這是對她智慧的稱讚。
陸希夷心裡並不喜,就像陸夫人說的,要是這件事情傳出去,豈不是丟人嗎?父女兩個互相傾軋,互相勾心鬥角,這算什麼父女?
「劉大哥,答應我一件事情,好不好?」陸希夷目光是如此哀憐,鍾易寒真想上去將她抱在懷裡溫暖溫暖。陸希夷確實也感到十分寒冷,這寒冷是從心底里發出的,冷徹肌骨。
劉冀見陸希夷這副模樣,便不敢笑了「小陸,你怎麼了?有事兒便說。」
「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陸希夷的眼神含著哀求,聲音也帶著哀求。
劉冀一下明白過來,點了一下頭。
陸希夷和鍾易寒並肩騎馬回酒坊,一路上陸希夷什麼話都沒有說。鍾易寒還想安慰安慰她,忽然前面一匹馬趕來,馬上之人穿著一身青色衣裳,手間握著一把寶刀,眉形如劍,——是李瀟!
看到李瀟如此模樣,陸希夷和鍾易寒心中便知道,酒坊出事了。
「陸掌柜,大公子,不好了,有人在酒坊鬧事!」李瀟說。
逍遙酒坊是專門給皇宮釀貢酒的,竟然有人敢去那裡鬧事,實在不想活了!鬧事之人,要麼是瘋子傻子,要麼就是權勢熏天的人。前面一類人還容易對付,要是後面的人,陸希夷可就犯難了。
「駕!」陸希夷兩腿一夾,馬鞭在空中噼啪響,馬兒得得的飛跑出去,不一會兒功夫便和鍾易寒來到逍遙酒坊門口。
只見一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年輕人,帶著兩個手下,兇狠的站立在酒坊中,好像要砸東西,小夢擋在他們前面,不讓他們砸。
「你們想幹什麼?我們可以陪你錢,但不許砸東西。這裡都是要送到宮裡的貢酒,你們如果砸了,我們不禁要吃官司,便是你們也不好過。」小夢如是對那三個人說。
那個年輕人嗤笑一聲,勾起的嘴角帶著兇狠「小姑娘,我是看在你小,所以不打你!不過你再攔在前面,我可要連你也打。你怕疼嗎?」
「不怕!」小夢伸出兩手,好像是小麻雀撐開翅膀,「我看你們就不是真心過來買酒喝酒。李大哥去叫陸姐姐了,你們有什麼事情,等她回來了再說。」
李瀟本想用刀將他們三個趕出酒坊,但一想起陸希夷對他說過的,對待客人要儘量客氣不要動怒,所以他才撇下小夢去叫陸希夷。
「陸掌柜,你給句話,要不要揍這幾個混蛋?」李瀟抓住刀鞘的手暴起了青筋。
陸希夷將手抬起,示意李瀟冷靜一些。她問了情況,大概是這三個人來酒坊喝酒,說酒裡面有蟑螂,要酒坊給他們一個交代。李瀟和小夢說可以賠點錢給他們,但他們不依不饒,要砸酒店。
「看來他們不是來喝酒。」陸希夷看向鍾易寒,「大公子,那個年輕人我看著怎麼如此眼熟?」
鍾易寒道「你忘記了?他就是汶國太子!」
陸希夷此時總算明白過來了!汶國太子是來找陸希夷麻煩的。
她一個箭步,走到小夢面前,宛如一支花,笑盈盈的「喲,這不是汶國太子嗎?怎麼有雅興來我酒坊喝酒?難道我的玉冰燒將你折服了?你是尊貴的外賓,跟我說句話,我便叫人將酒送到你們驛館去,何必你親自來呢!」
看到陸希夷,汶國太子眼睛唰的變得猩紅,同時閃過寒芒,心裡雖然動了殺機,但表情上卻家裝作很平靜的樣子「陸掌柜,你的玉冰燒不過爾爾。」砰!他突然將一碗酒按在酒桌上,「你看,這是什麼?」
陸希夷杏眼一轉,在酒裡面竟然有一隻指甲大小的蟑螂,應該是剛死的,用膝蓋想想就知道是汶國太子故意做的手腳。退一萬步說,哪怕酒里真有了蟑螂,老闆陪幾個錢,這件事情就算結束了,用不著要砸東西這麼嚴重。
「太子殿下,你想我們怎樣?」陸希夷也不問這蟑螂是怎麼跑進酒碗裡去的,陸希夷想,如今是在雍國京城,汶國太子就算要鬧事,也鬧不起來。如果三打三,陸希夷也不怕,因為她身邊有鍾易寒、李瀟、劉冀。劉冀功夫差點,可是前面兩個,劍法刀法都是一等一的。
汶國太子冷哼一聲「要怎樣?如果我還沒有把酒喝下去這件事情也就算了;可是如今我已經喝下去一口了,假如因為蟑螂我得了病,怎麼辦?無論如何我都不能算了!你讓我把酒坊砸一遍,我就不計較了。」
「你在開玩笑呢吧?」劉冀登時臉色都黑了。
蒼狼一聲,李瀟手裡已經舉著明晃晃的大刀,只要陸希夷一聲令下,他就把汶國太子劈個皮開肉綻。
陸希夷表現的比其他男人都要冷靜,在她的眼眉之間還含著微笑「假如只是一家普通的酒坊,我任憑你砸,不過現在皇上已經御賜我為皇家釀酒師,玉冰燒為國酒,逍遙酒坊就不只是一家普通酒坊了。所以,我不會讓你隨便砸的。」
「那就是沒的商量了!」太子伸出猿臂,將小夢一把撇開,小夢哎喲一下,跌倒在地上。汶國太子舉起一個酒缸就狠狠砸,咣當,酒水淌了一地,一股酒香衝出了酒坊外面,路過的人也要醉了。
太子的兩個手下也衝進去要砸玉冰燒。
鍾易寒、李瀟、劉冀也衝進去,一人對付一個。李瀟對付的是汶國太子。
「媽的,在你們國家囂張習慣了,也想在我們雍國撒野是不是?」李瀟早就憋了一肚子氣,揮動大刀,好像游龍一般,上下左右翻飛,一下子就把太子的衣服都削成了枯葉落了一地。
太子一看自己身子,衣服所剩無幾,好像身上就沾了幾片樹葉,狼狽之極。太子惱羞成怒啊呀呀跳過來,要跟李瀟摔跤。汶國崇尚摔跤,摔跤技藝特別厲害,李瀟要是被抓住,那就慘了。
李瀟見太子不顧一切的撲過來,被嚇著了,他閉上眼睛,將大刀遞出。呲的一聲,刀尖刺入太子左邊胸口,一股鮮血噴出。
「太子殿下!」其他兩個手下,急忙撇了鍾易寒和劉冀過來扶住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