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夜探盧宅

      「你的酒譜上有劉伶釀酒古法?」鍾易寒問。💥😺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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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希夷天真爛漫的搖頭「沒有啊!就是酒譜我也沒有一本。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以後我要把所有的釀酒方法都記錄在一個本子上,流傳給後代,讓各種釀酒之法,不至於失傳。大公子,你覺得好不好?」

      鍾易寒有些生氣,陸希夷好像對他所說的事情一點兒也不上心,那可是關係她性命的事情啊!

      「小希,我問你有沒有辦法,你卻跟我談其他事情?」從鍾易寒面具後面透出的目光十分嚴厲。

      陸希夷傻傻的看著鍾易寒,這還是他第一次對她發火。鍾易寒被她看的十分不自在,便躲閃眼睛。

      「你這樣看著我幹嘛?我在問你話呢!」鍾易寒道。

      陸希夷覺得鍾易寒的眼神似曾相識「不好意思,大公子。你讓我想起了我那個最好的朋友。」

      接下來,是短暫的尷尬。

      陸希夷將斧頭放下「其實我已經想到辦法了。大公子,你還記得盧總管和我競爭的時候,在最後的時候,他祭出了一道酒,你還記得是什麼?」

      「哦,我記起來了!」鍾易寒恍然大悟。那天晚上,鍾易寒和劉冀、李瀟爬上自在酒坊作坊的牆頭,看到盧總管在屋子裡一面看書,一面稱量原料,當時他所釀造的那種酒便是用劉伶古法釀製的。第二天,盧總管還標榜在門口,以此吸引顧客。

      陸希夷道「盧總管既然有劉伶古法,我們為什麼不學一學呢?盧總管雖然死了,但是他的家中,肯定有記錄這種釀酒方法的本子,我們只要找到這個本子,就能完成皇上交給我們的任務。」

      「現在我們就去盧總管的宅子走一趟?」鍾易寒轉身就要走。

      陸希夷扯住他的手「大公子不急!現在剛剛入夜,還不適合去,等夜深了再說吧。」

      鍾易寒迫切想為陸希夷拿到盧總管的古法,竟然連這最簡單的道理都忘記了。

      等到夜深人靜,陸希夷和鍾易寒換上了黑衣服,從酒坊後門出發,悄悄來到盧總管的宅子上。盧總管是個太監,沒有孩子,當他從宮裡退出來後,抱養了一個,如今已經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自從盧總管死後,養子便繼承了家產。養子揮金如土,花天酒地,這一天陸希夷和鍾易寒來到,已經有二更十分,但是盧總管養子還在喝酒取樂。💥💥 6➈SᕼUⓍ.Cό𝓂 🎃💞

      「可真是醉生夢死啊!」陸希夷鄙夷的撇了撇嘴。

      鍾易寒觀察盧總管的宅子「如今盧總管死了,他曾經住過的地方一定都鎖起來了,亮著燈的肯定都不是睡的地方。」

      於是,鍾易寒帶著陸希夷跳下牆頭,溜到後院,看見哪個房間黑著,便將鎖撬開,只是尋了幾個房間,並不曾發現盧總管住過的跡象。兩人正焦急時候,忽然遊廊傳來腳步聲,而且還不只是一個人。陸希夷和鍾易寒急忙躲在帷幔後面,看看是什麼人過來。

      只聽一個年輕人說道「那個老太監雖然收我為養子,但其實對我十分防備。他在宮中當總管多年,怎麼可能才有那一丁點的家財!媽的,他肯定是將很大的一份藏起來了!只是他死的太突然,我來不及翹開他的口。」

      盧總管防備養子,所以將很大一份財產藏起來,別看他位高權重,但也有自己難念的經。每天都要防備養子,害怕被養子殺害,奪取家產,那是怎樣的生活?陸希夷想想便覺得十分可怕。

      鍾易寒對陸希夷道「我們只要跟著盧總管的養子,便可知道盧總管的房間在哪兒!」

      兩人便悄悄走出所在的屋子,又爬上牆頭,跟著盧總管養子。和盧總管養子在一起的是個老頭,看樣貌,兩人十分想像。

      「孩子,這些年委屈你了!」只聽那個老頭說,「當年我把你送給盧太監,一方面是為了你好,讓你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一方面也是為今天考慮。盧總管若死了,他的家產便都是你的了,我們父子兩個一起享用太監的財產,豈不是很妙!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盧太監竟然還對你防備,將大部分的家產藏起來了!真是可恨!」

      盧總管樣子冷笑一聲「宮裡頭出來的人,腦子沒有這麼簡單!」

      陸希夷和鍾易寒都情不自禁搖頭,心裡雖然鄙夷盧總管養子,但是養子的親生父親為了錢財,竟然欺騙盧總管,更是讓他們不恥!正是應了那句話,有其父必有其子。

      兩人說著話,穿過遊廊,來到一個小院子裡。通過燈光,陸希夷可以看到滿院子都是桃李花,花開正盛,紛紛落下如雪,煞是好看。

      接著聽到索朗聲,盧總管養子拿出一大串鑰匙,從中揀出一根來,將正房打開。接著,養子將房間裡的蠟燭都點亮,整個房子變亮了。

      「父親,你覺得盧太監會把家產放在哪兒呢?我已經在這裡搜過很多次,並沒有發現任何發現。」養子喝了酒,越說越氣憤,抬起腳踹在一張椅子上,用力過猛,將椅子都踹爛了。

      養子父親眼睛綠豆大小,好像鷹隼一般骨碌碌的在房間裡偵查來偵查去,一會兒又翻翻床,敲敲牆壁,看牆壁有沒有夾層。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床上。

      那是一張炕床,磚砌而成,養子父親過來跪下,看了又看「你說盧太監會不會將寶貝都藏在裡面?」

      「不可能吧!」養子表示懷疑,「我每一次都看到傭人將炭火放進炕里,他怎麼會把寶貝放在裡面?難道不怕火嗎?」

      養子父親咬了咬牙齒,眼神貪婪而兇狠「整個宅院,我們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地也幾乎挖了三尺,什麼都沒有發現。如今只剩下這個炕床,還留它做什麼!拿傢伙來,我們父子合力,將炕床拆了。」

      一不做二不休,盧總管養子拿來斧頭和錘子,和親生父親合力,叮叮咚咚的砸了許久,將炕床的磚敲開,除了一個燒黑的火炕,沒有其他發現。

      盧總管養子十分泄氣「我說了,這裡不可能藏著寶貝。」

      養子父親觀察著炕床,火炕只占了床的三分之一「一般我們的炕床都是大火炕,可是這個床卻只是個小炕,有點奇怪!旁邊有必要留那麼多的空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