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他對陸掌柜特別有心

      「你是皇上御賜的釀酒師,可不能在外面丟皇上的臉兒。這樣吧,你若是肯跟我孩子道個歉,這件事情便罷了。」

      要陸希夷給樓公子道歉?陸希夷不禁冷哼「給畜生道歉,沒門!」

      「什麼!」樓員外牙齒咬的咯咯響「姓陸的,你別自以為是!你可知道我是誰?便是太子爺也要給我三分面子呢!」

      陸希夷還真想知道姓樓的是何方神聖,竟然如此橫行京城「還請賜教。」

      樓員外面上展露得意「我的主子可是大長公主。大長公主對皇上創立社稷江山,有莫大的功勞,皇上尊她敬她,但凡她想要什麼,皇上沒有不給的。」

      這話就是在告訴陸希夷,要是惹惱了他,他就稟告長公主,長公主再告訴皇帝,皇帝看在長公主的份上,一定會嚴懲陸希夷。

      便是劉冀也給陸希夷捏一把汗。敢情樓員外是仗著長公主的勢力,所以才敢在京城裡胡作非為。這下,小陸可遇到麻煩了。

      卻只見陸希夷笑靨如花「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長公主的走狗!有句話叫狗仗人勢,還真說的沒錯!哼,我就不信,如果皇上知道了你們父子的行徑,還維護你們!我們沒有做錯,憑什麼給你們道歉!」

      樓員外深深吸了一口氣,今天他碰上賤骨頭了「姓陸的,我再問你一遍,給不給我兒子道歉?」

      陸希夷不假思索便回答「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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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員外差點暈過去「來人呢,將他們的酒坊砸了!」

      劉冀站在門口,伸開兩手「誰敢!這是釀造貢酒玉冰燒的地方。👺😂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樓員外額頭上綻放青筋「不要管他,砸!」

      眼見得兩撥人馬就要交手,卻聽到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

      「住手!」

      樓員外看去,嚇了一跳,對方戴著厚厚的鐵面具,十分驚悚「是……是鎮國公大公子!」

      鍾易寒帶著國公府的人趕到,和陸希夷四目交對。對方都在彼此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絲柔情。

      「大……大公子,你來了!」這一句話,是情不自禁從陸希夷的嘴巴里溜出來的。

      鍾易寒並沒有對陸希夷說什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落在樓員外。

      樓員外眼神狐疑鍾易寒來幹什麼?看他的樣子,是要為姓陸的說情呢。

      「樓員外,你公子確實是犯錯在先……」鍾易寒如此說道。

      一聽到這句話,樓員外就受不了了「大公子,怎麼就是我兒犯錯在先?」

      鍾易寒目光移到樓公子身上,眼神沒有任何的同情「樓公子要霸占人家女兒,陸掌柜幫助他們,難道不應該嗎?」

      樓員外老臉一紅「這……哪怕我兒犯錯在先,他們也不能將他打成這副模樣?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鍾易寒想了一想「這樣吧,我賠給樓公子一些銀子,就當是對你們賠禮道歉了,你說怎樣?」

      樓員外冷哼「我不要錢,我只要姓陸的過來給我兒子道歉!」

      「除非我死!」陸希夷嘟起嘴。¤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樓員外氣得吹鬍子「你……」

      鍾易寒道「這可是兩千兩銀子,樓員外。」

      「大公子,你非得維護這個女人不可嗎?她和你是什麼關係?」樓員外怒目看鐘易寒。

      鍾易寒的眼神又和陸希夷交匯,他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漣漪「沒有任何關係。」這是鍾易寒對樓員外的回答。

      陸希夷心裡也在想,自己和鍾易寒沒有任何關係,為什麼他老是幫助她?面具背後的他,是什麼模樣?跟被大火燒了一般嗎?

      樓員外道「假如我非要砸逍遙酒坊呢?」

      鍾易寒在樓員外的眼睛裡看到一絲寒芒,不過寒芒閃過之後,浮現出膽怯「你們要砸逍遙酒坊,就得先從我頭上踏過!」

      「你……」鎮國公可是開國功臣,國公的兒子貴比太子,他不過是大長公主身邊的奴僕而已,論尊貴來說,哪裡比得上鍾易寒!樓員外思索了許久,落後嘆口氣「好吧,銀子我收下,今天先到這裡。不過,我可以對姓陸的說,踢斷我兒子肋骨,此事萬萬還沒有了結!」

      樓員外一聲命令,樓家之人離開了。

      陸希夷等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劉冀過來拜見鍾易寒「大公子,三番五次救我和小陸,實在是感激之至!」

      鍾易寒看劉冀的眼神很奇怪,看了好大一會兒「好好保護陸掌柜。」

      劉冀和陸希夷將鍾易寒的話琢磨了一會兒,這話是在責備劉冀沒有照顧好她嗎?「我會的。」

      更奇怪的是,陸希夷在鍾易寒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羞怯。

      「逍遙酒坊是為皇上服務的,若是陸掌柜受傷了,那怎麼給皇上辦事?」鍾易寒又補充了一句。

      劉冀急忙說「公子說的是!以後我一定保護陸掌柜,不讓她受到任何損傷。」

      「那就好!你們忙吧,我走了!」鍾易寒來的突然,走的也突然。

      「大公子,你不進來喝一杯甜酒嗎?我剛釀的。」陸希夷鼓起很大的勇氣,方才敢說這句話。

      鍾易寒背對陸希夷待了一會兒「你最近又有什麼新酒上市?」

      這話問到了陸希夷的心坎「大公子想必也是酒中之人。我剛剛創製了一種帶著焦味的酒,名字叫做雨前酒,你要不要嘗一嘗新?」

      「不用了,謝謝,改日再來!」清冷的回答這句話後,鍾易寒騎馬離開。

      陸希夷怔怔的看著他的背影「嘖嘖嘖,有人好像對我們的陸掌柜十分有心啊。總是在陸掌柜最危險的時候出現,然後沒有任何索取的離開,真是奇怪,奇怪!」


      劉冀嘴角的笑容擴展到整張臉「難道不是嗎?你的臉都紅了!只可惜,我們都沒有見過大公子的臉,你說他要是一個英明神武的男人,那還罷了;假如臉上布滿了疤痕,那陸掌柜豈不是美中不足了。」

      劉冀「陸掌柜」長「陸掌柜」短的叫來叫去,陸希夷無地自容「哼,不跟你說了!」

      將頭一甩,回到裡間釀酒。

      劉冀雖然說的是玩笑話,可是他心裡也很納悶,為什麼鍾易寒總是會出現?他眼睛一轉,想到了一個計策「李瀟、哈克,我有事去驛館一趟,稍晚回來。」

      哈克道「現在店裡頭正忙著呢,明天要開張營業,你去哪兒?」

      劉冀揮了揮手「我自然是有事情,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