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玉冰燒怎麼沒了

      杜大人一腳踹在捕快後背,捕快噗通一聲跪在陸希夷腳邊,當真是狼狽之極。◦•●◉✿ 69ร𝓗Uχ.ⓒO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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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希夷笑的如花一般燦爛。

      「捕快大哥,你幹嘛對小女子行此大禮呀?小女子可承受不起。」

      陸希夷故意把臉轉過一邊去,對捕快愛答不理。

      「捕快,剛才宮裡頭來人了,下旨要陸掌柜釀造玉冰燒。你既然知道陸掌柜是貢酒釀製人,怎麼還把她抓起來?當真是狗眼看人低!我讓你跪下道歉,有錯了嗎?」

      杜大人一面說,一面對捕快擠兌眼神。

      捕快此時方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上級為什麼態度轉彎如此之快。他磕頭如搗蒜,咚咚的響。

      「陸掌柜,小人一時不明,聽信了驛館館丞的話語,真是該打!還望陸掌柜不計前嫌,原諒小人!」

      陸希夷紋絲不動,好像是一尊塑像般。

      杜大人又對捕快擠眼神,意思是要他掌自己耳光。

      捕快猶豫了一下,咬咬牙齒,心裡只恨自己撞在了刀刃上,晦氣!

      「都是我的錯,我該打!我該打!」

      一面說,一面左邊右邊的扇自己耳光,打得可響亮了,啪啪的響,就跟鞭子抽一樣。

      陸希夷心裡可爽快了很多,要不然肚子裡窩著一團火。偷偷斜眼瞄捕快,臉上又紅又腫,快成豬臉了。

      陸希夷動了惻隱之心。💣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好啦,好啦!本姑娘原諒你了。不過我要告訴你,以後可不要亂抓人了。」

      捕快好像聽到了皇帝的特赦,停下了手,左右兩邊的臉麻辣麻辣的。

      「謝謝陸掌柜寬宏大量!」

      陸希夷終於站起來,伸伸懶腰,打個呵欠,眼睛雪亮雪亮的。

      「本來想在這裡睡到天明,可是又怕你們不願意。我還是回驛館睡吧!」

      捕快和杜大人心裡想哼,這個陸希夷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陸希夷見他們眼珠子轉,便明白他們在想什麼。她有意要嚇唬嚇唬他們。

      「哎呀,我好像對這裡有了感情,有點不想離開了!」

      杜大人和捕快臉色慘白!要是陸希夷不願意出去,玉冰燒釀不成,皇帝不就找他們麻煩!杜大人踢一踢捕快,捕快立即起來,攙扶陸希夷,就像是太監攙扶皇太后一般。

      「陸掌柜,這邊走!」

      捕快扶著陸希夷往監牢外面走。

      陸希夷咬著嘴唇,否則就該噗嗤笑出聲來了。

      「那你帶路!」

      捕快扶著陸希夷在前,杜大人在後,送陸希夷離開監牢。轅門外,已經有一頂花轎子在等候。

      「喲,這還有轎子呢?小女子哪裡受得起!」

      陸希夷又風涼話了。🐯☹  🎁♣杜大人和捕快盡頭肚子裡有氣,也不能發泄。杜大人笑嘻嘻的。

      「陸掌柜,玉冰燒還要仰仗你呢,你坐轎子,那是應該的。受得起,受得起!」

      「對,對!陸掌柜請上轎!」捕快將轎帘子掀開。

      陸希夷笑了笑,坐上轎子。

      杜大人吩咐轎夫道「起轎!務必要慢慢走,不要顛簸了陸掌柜!」又對捕快說,「你護送陸掌柜去驛館,務必要保護好她的安全。她如果出了任何意外,哪怕只是傷了毫髮,我都要拿你是問!」

      「是,杜大人!」

      捕快便帶著官差,送陸希夷回驛館。

      館丞在大廳里團團轉,看到陸希夷下了轎子,他方才放下心。

      「謝天謝地,陸希夷沒有死!」

      他帶著幾個驛館的走卒,親自來到驛館門口來迎接。

      「陸掌柜,你受罪了!」

      最可惡的人就是館丞!陸希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受罪,還不是拜館丞所賜!館丞大人還想我去府衙嗎?如果想,我這就回頭。」

      捕快對館丞齜牙咧嘴。

      「都是你謊報消息,讓我抓錯了人!陸掌柜是貢酒玉冰燒的釀製人,若是沒有陸掌柜,皇上喝什麼!你這個該死的東西,還不掌嘴!」

      捕快剛才在監牢里自己打自己,有氣撒不出,現在看到館丞,正好讓他撒撒氣。

      館丞臉兒肥嘟嘟的,細皮嫩肉的,他哪好自己下手。

      笑著臉兒說「捕快,這……這掌嘴就不用了吧?」

      「媽的!」

      捕快張開大手,對著館丞就是響亮的一巴掌,打的館丞殺豬般嚎叫。

      「哎喲!」

      「還要不要我來動手?」

      捕快揚起大手。

      「我自己來!」

      館丞寧願自己打自己,也不想再承受捕快的巴掌了。於是一巴掌輕,一巴掌重的左右兩邊打。

      對於館丞,陸希夷可沒有任何的同情心,她最厭惡的就是這種告密的小人了。

      「館丞大人,你好好打,打到五十巴掌了,就可以回去睡覺了!」

      陸希夷高高興興說。

      館丞肚子裡叫苦不跌。五十巴掌,那臉還見得人嗎?要是不打,捕快又在旁邊看著。沒有辦法,館丞只好繼續打下去。

      「小陸!」

      劉冀聽到外面吵鬧,便從房間出來,看到館丞自己打自己,有些訝異。

      「這是……」

      陸希夷死裡逃生,見到劉冀,眼睛一下子淚光盈盈,想要撲在劉冀身上大哭一場。不過,聽到劉冀這麼一問,她又破涕為笑。

      「讓他在這裡打吧,進去我告訴你怎麼回事。」

      兩人進到陸希夷房間,陸希夷便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哈哈哈哈!」

      劉冀忍不住笑出聲來。陸希夷真是造化大了!

      驀地,陸希夷又凝眸疑惑起來。

      「小陸,你怎麼了?」劉冀問。

      陸希夷琢磨了琢磨。

      「我覺得奇怪,我們剛送玉冰燒來京城,有好幾十缸呢,怎麼一下子就喝沒了?宮裡頭的人酒量都很大嗎?」

      劉冀琢磨了一會兒。

      「估計是皇帝覺得酒不錯,不僅賜予大臣分享,而且還賜給外國使節。你想想,整個朝廷有多少大臣,有多少的外國使臣,一個一缸,哪夠?所以,皇帝就傳旨,讓你繼續釀製了。」

      「或許是吧!」


      鍾易寒看著陸希夷從京兆府衙出來,又見捕快從驛館出來,心裡知道陸希夷已經平安,方才放心回國公府。

      「喲,這不是大哥嗎?」鍾易青剛也從外面回來,不消說了,定然是去哪裡風流快活了。他渾身帶著酒氣,將鍾易寒看了一遍,「怎麼,大哥也出去快活了?」

      鍾易寒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