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蘇婉兒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揮揮手讓身後的家丁上:「只要你們說不出話,不就沒人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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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試試。」白無雙說著走到沈藍身前,輕輕一揮手,便將白色的粉末朝他們撒了過去。
就在家丁準備衝過來的時候,突然亂鬨鬨的倒作一團,一個個慘叫著:「好癢啊。」
蘇婉兒自然也沾染上了藥粉,身體扭動的像蛇一樣,白無雙冷笑著靠近她:「你不是一直都苦苦維持你的形象嗎?我今日就讓你原形畢露!」
白無雙說完,就提著蘇婉兒將她扔到大街上,明知道不能,可是蘇婉兒還是忍不住,不停的扭動著身體撓癢,甚至將自己的外衣也扒了。
人群中一陣竊竊私語。
「這不是蘇小姐嗎?」
「呵,什麼蘇小姐,你看她那樣子,哪裡還有小姐的樣子。」
「說的也是,還不如我家那黃臉婆呢!」
「……」
白無雙做完之後就不再看她,徑直朝將軍府的方向走去。
回到將軍府,白無雙將東西放置好之後,就開始為遲靖宇熬藥,也沒有注意到沈藍的身影消失在身後。
就在白無雙忙忙碌碌的時候,沈藍去見了遲靖宇。
「將軍。」
「夫人今日出門了?」
「是,夫人說為您熬製的方子缺了一昧藥材,所以出門去採購。」
「可發生了什麼事?」
「夫人今日遇見了丞相府的大小姐蘇婉兒。」
「她沒有什麼事吧?」
「沒有,蘇婉兒今日仗勢欺人,還想要讓家丁打夫人,還好夫人機智。撒了一把痒痒粉,讓蘇婉兒在眾人面前出盡了洋相。」
遲靖宇聽到沈藍的回話,微微一笑,他就知道這女人不是個人善可欺的性子。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照顧夫人吧。」
「是。奴婢告退。」
沈藍這短暫的消失並沒有引起白無雙的注意,很快的她就做好了藥,看了看天色也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沈藍,將藥端著,咱們去木頭那裡吃飯。」
沈藍對白無雙稱呼遲靖宇的名字已經見怪不怪了:「是。」
白無雙和沈藍到遲靖宇那裡時,遲靖宇正在看一本兵書。
他看到白無雙,也並不驚訝:「來了?」
「嗯,不介意再多加一雙筷子吧?」
遲靖宇輕笑:「自是不介意的。」
她揮揮手招呼沈藍將藥放下,就坐在遲靖宇對面,兩人相對用飯。
吃了一會兒,遲靖宇忽然抬起頭盯著白無雙,白無雙被盯得一臉莫名其妙,手撫上自己的臉:「怎麼了?」
「聽說今日你與蘇婉兒在大街上發生口角了?」
白無雙心裡一緊,該死的,當時做事忘了考慮後果,她爹可是丞相啊,自己怎麼得罪了這麼個權二代。
「怎麼了?她來找麻煩了?」
看著白無雙一臉著急的樣子,遲靖宇好心情的笑了:「沒有,但是記住以後不要這麼魯莽了。」
白無雙低下頭,悶悶的回答:「嗯。」
「對你的名聲有損,以後若是想出手,大可用將軍府的人,我給你撐腰。」
「哎?」她抬起頭,卻只在他眼裡看到了溫柔的想要把人淹沒的寵溺。
頓時臉一紅,把碗筷一放:「我吃飽了。」就匆匆離開了。
遲靖宇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輕笑。
白無雙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腦海里總是浮現起來他的神情,又不爭氣的紅了臉。
入夜了,月亮已經升的很高了,白無雙還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我給你撐腰。」
這句話像有魔法一樣在白無雙的腦海里循環重複。
白無雙坐起來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自我催眠道:「白無雙,不許想了,趕快睡覺睡覺。」
說完躺在床上,還是毫無睡意,忍不住長嘆一聲,遲靖宇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夫人,你怎麼了?」
門外的沈藍聽到聲音後,打開門進來詢問。
「沈藍,我睡不著……」
「那奴婢陪您說說話吧?」
……
漫漫長夜就這樣過去了,第二天遲靖宇來找白無雙的時候,她還躺在床上沒起來。
遲靖宇嘆了一口氣,問沈藍:「她怎麼了?」
沈藍輕笑:「夫人昨夜睡不著,拉著奴婢說了一整夜的話。」
「嗯。」遲靖宇自然可以猜得到她為什麼睡不著,沒想到白無雙的臉皮竟然這麼薄。
「那奴婢先退下了。」
「嗯。」遲靖宇點了點頭也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白無雙醒來,沈藍為白無雙梳妝打扮。
「夫人,奴婢今日有些事情要處理……」
白無雙也不問是什麼事情,直接說道:「那你去吧。」
「多謝夫人。」
用過早飯,白無雙想起來昨日給遲靖宇買的玉簪,就決定給他送過去。
一路上,手指腹輕撫著玉簪溫潤的表面,她的心裡也溫潤起來。
見到了遲靖宇,他正在整理一些東西。
「昨晚睡得可好?」
白無雙看他揶揄的表情,冷哼一聲:「還不都是怪你。」
說完之後自己也愣了一下,這話怎麼這麼曖昧?臉不自覺的又紅了幾分。
「給這個。」說著就將手中的玉簪遞過去。
遲靖宇接過來一看,玉簪通體都是黑色的,卻又不明顯的幾處銀絲勾勒,雖然不算上品,可難得的他卻喜歡。
「喜歡嗎?」
「嗯,那就好,你先忙,我回去了。」
「嗯。」
白無雙回到自己的房間,正在描摹一本山水畫,卻又一名婢女端著一杯茶水走過來:「夫人,您喝水。」
白無雙頭也不抬,只揮了揮手:「放在那兒吧。」
「夫人,這茶還是趁熱的好。」
白無雙雖然有些疑惑這丫鬟為何如此熱心,但卻並沒有多想。
就在接過來的那一刻,那名丫鬟突然手抖了一下,茶水就倒在了桌子上,頓時,山水畫被毀了,白色的地方甚至透出怪異的黑色。
「有毒!」
白無雙神色一凜,老向那個丫鬟,眉目清秀,看起來是個老實本分的。
聽到白無雙的驚呼,那名丫鬟突然跪了下來,頭不住的往地上磕,一邊磕一邊求饒:「夫人饒命啊,奴婢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求夫人明查。」
白無雙才不管她是不是無辜,直接捏著她的下巴把她拉起來:「你是不是無辜我自會查證,但是現在,如果你敢有一絲一毫的不老實,就把你的小命交代在這裡吧。」
「奴婢……奴婢一定老老實實的……」那名丫鬟哭哭啼啼的,看起來梨花帶雨,可是白無雙卻從一開始就從她眼裡看出來了狡黠,那雙狐狸眼中無時無刻不帶著算計的光芒。
「名字。」
「奴婢……奴婢叫許英……」
「家在哪兒,家中人口。」
「家在城外三十里的小村莊裡,家中人口……家中人口……」
說到這裡她突然吞吐起來。
白無雙覺得有鬼:「怎麼了?家中人口不能說嗎?」
許英咬了咬牙:「父母早亡,家中只有我一個人。」
「是嗎?」白無雙看似相信了,心中卻狐疑的很,將她的雙臂反鎖帶著她去找遲靖宇。
「你說……有人下毒害你?」
遲靖宇眉頭緊鎖看不出喜怒。
「嗯,茶水是這丫頭端來的。」
「奴婢沒有下毒,將軍饒命啊!」她楚楚動人的模樣卻並沒有讓遲靖宇給她半點眼神。
「先押下去吧。」
聽著許英求救慘叫的聲音,白無雙故意說道:「我怎麼覺得我才是害了人的那個人呢?」
遲靖宇無奈:「好了別鬧了,可有什麼眉目。」
「嗯,派人去查這個許英的家裡人口。」
她又想了想:「將最近的收支以及家中是否有人患病也查出來。」
遲靖宇點了點頭,吩咐人下去辦這件事。
而此時的丞相府,蘇婉兒坐在貴妃椅上一副安然自在的樣子。
丫鬟靈兒突然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小姐,不好了。」
蘇婉兒的心頭一跳,直覺有大事發生:「怎麼又不好了?」
「我們讓人給白無雙下毒的事情被她發覺了。」
「什麼?!毒死她了嗎?」
「沒有……」
蘇婉兒的面容變得扭曲:「不是說了讓你把事情辦利落點兒嗎?不僅暴露了,也沒毒死那個小賤人,我要你有什麼用!」
靈兒有些害怕的後退了幾步:「小姐恕罪,奴婢,奴婢……」
「啪!」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她強忍著將淚水忍下去,低下頭不敢說話。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丞相府白日裡是白養你了,來人,把她拖下去給我打一頓!」
「小姐饒命,小姐……」
靈兒被拖出去的時候,恰好蘇陽聽到動靜走了進來。
他看了看靈兒又搖了搖頭:「又是誰惹我的好妹妹生氣了?」
「哥哥!」蘇婉兒看到蘇陽來了,急忙迎了過來,吩咐下人端茶倒水。
「哥哥你不知道,白無雙那個小賤人居然敢在大街上羞辱我,讓我顏面掃地,妹妹我現在已經沒臉見人了,哥哥你要幫我出這口氣啊。」蘇婉兒說著說著,眼中的淚水就流了下來,讓蘇陽的心中也是一陣鈍痛。
這個妹妹可是他從小寵到大的,他從來都不捨得讓她受半點委屈。
「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幫我教訓白無雙那個賤人!」
蘇陽聽到她的話皺了皺眉,想起來上次遲靖宇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