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三皇子現在可在府內?」白無雙到了三皇子府之後,笑著看著三皇子府的侍衛開口說道,他們是突然決定來到這裡的,並沒有提前遞上拜帖,算起來也有幾分失禮。
侍衛淡淡的看了一眼白無雙,開口說道:「你們今日來到這裡,倒是有幾分晚了,三皇子剛剛才才上山拜佛。」
「上山拜佛?」白無雙頗為疑惑,之前也並不曾看出三皇子竟然還有這等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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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點了點頭,說道:「三皇子自小身子便有幾分孱弱,陛下就總是想著能夠依靠佛祖的力量保護他,所以陛下特意讓三皇子每年都要找些時辰上山。」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走了。」白無雙淡淡的說一句話,就拉著遲靖宇兩個人一起走了。
白無雙走了許久,忽然想起什麼一樣,開口問道:「三皇子究竟是何身份?為何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可是陛下卻似乎對她格外寵信。」
且不說這位三皇子在其他方面上的造詣,只憑藉陛下的寵愛,也是受人尊重,更何況這位三皇子,平日時也是極少進宮的。
「他的母親是西域進貢而來的美人。」遲靖宇開頭說道,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據說他母親是極少見到的美人,自從入了皇宮之後,也不怎麼有人見過,沒過多久便生下了三皇子,可是這美人現在卻已香消玉殞。」
皇宮之中的事情哪是那麼輕易就被查出來的?盼了這麼多年,在皇宮裡安上的探子,都是用來傳遞極其重要的情報的,更何況那西域美人,自從入宮之後,便一直有皇帝在身側陪伴。
後來西域美人死了之後還發生了宮變,皇帝將宮中進行了一次大換血,不少他們安插的暗線都消失了。
聽到遲靖宇這麼說,白無雙立刻說道:「既然如此,咱們就出去看一看吧,反正現在最有嫌疑的人已經確定了,我就不信他還能跑的掉,趁著這個機會咱們也正好去燒個香拜個佛。」
反正他們也是閒來無事,既然這件事情相互有最大的嫌疑,不如跟蹤調查一番。
「好。」遲靖宇角笑的說的,兩個人便立刻回到了將軍府,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策馬而行。
可沒想到這次依舊是撲了個空,到了那兒的時候三皇子已經離開,白無雙看向門口慈眉善目的主持,淡淡的說道:「主持大師,不知可否看到三皇子?」
主持點了點頭,指了指他們剛剛上來的方向,說道:「就是你們剛剛上來的太快了,所以不曾看到,三皇子剛剛已經順著這裡直接離開了。」
白無雙無奈的扶額,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先離開了,打擾了。」
兩次都撲空,讓白無雙有幾分鬱悶,牽著馬慢悠悠的在後面走著,反正大不了等會兒直接去三皇子府之中就行了。
「小心!」遲靖宇忽然大聲說道,手中的馬鞭狠狠的打向了白無雙所在的方位,白無雙嚇得急忙閉上眼睛。
「快走!」白無雙還不曾反應過來的時候,遲靖宇忽然拉住白無雙的手,大聲說道。
白無雙這才反應過來,睜開眼睛,不明白剛才遲靖宇究竟是要做什麼,卻看到遲靖宇手上的馬鞭枝上纏繞著一支箭羽。
「既然你們都已經發現了,那我們就無需躲躲藏藏的,兄弟們出來吧。」一個黑衣人,黑巾蒙面只露出一雙更為銳利的雙眸,冷冷的看著遲靖宇,說道。
遲靖宇淡淡的點了點頭,語氣之中滿是輕蔑:「也不打聽一下,竟然就敢直接接下了這個任務,我只怕你有命接任務,可是沒命殺了我。」
對自己的武功,遲靖宇還是有幾分自信的,更何況在這種地方想來,要不了多久,佛寺之中便會立刻派人過來支援。
「好端端的,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三皇子不知從何出走來,看著遲靖宇和白無雙,淡淡的說道。
黑衣人冷冷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三皇子:「沒想到你們竟然還請了外人,難不成還提前準備好了?」
雖說是這個時候,可是很遠,卻是拿著自己的大刀直接沖了過來,男州和白無雙兩個人看著黑衣人,同時後退。
「殺了吧。」三皇子淡淡的開口說道,眼神之中似乎什麼都有,有似乎什麼都沒有,這些人在三皇子看來已經是死人了。
不知從何出忽然又出現了許多黑衣人,那些人反攻擊了回去。
之前出來的黑衣人看現在的局面並不怎麼好,惡狠狠的說道:「早晚有一天,我們會殺了你的!兄弟們,咱們先走,不要在殺了。」
隨著這個黑衣人聲音的落下,本來廝殺在一起的那些黑衣人立刻想後退去,兩方人馬分散開了。
可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惡毒,在臨走之時忽然扔了一個飛鏢過來,白無雙眼睜睜的看著飛鏢里自己越來越近,遲靖宇立刻沖了過去,抱住了白無雙。
鮮血流了出來,白無雙微微皺眉:「你怎麼這麼傻!」
遲靖宇看著白無雙,神色之間是少有的溫柔,還好飛鏢之上不曾塗有毒藥,否則這次遲靖宇和白無雙才是真的凶多吉少。
「這附近應該有什麼能止血的草藥,你等等我。」白無雙對遲靖宇說完就離開去找草藥,現在在場的只有三皇子一個人,想來三皇子也不會蠢到對遲靖宇下手,所以遲靖宇不會出什麼意外的。
畢竟是在山上,草藥還是非常多的,白無雙很快就找到了一些自己需要的草藥,走了回去。
「很快你身上的傷就會好了。」回去之後看著遲靖宇,白無雙輕聲說道,將草藥咬碎之後敷在了遲靖宇的身上,遲靖宇身上的傷口早就不流血了,白無雙準備這些也只不過是擔心傷口感染罷了。
將遲靖宇身上的傷口給包紮好,白無雙和遲靖宇還有三皇子便一同下了山。
「我剛剛聽到主持說你們去找我,不知有何事?」三皇子忽然想起些什麼,笑著問道,他本來是直接離開的,可是想起有東西忘記拿了,所以就回去了一趟。
「沒什麼事,不過就是突然想起許久不曾去拜訪過你了,所以才想著去看看你。」白無雙想了想,還是將心中的疑問吞了下去,本來是想問出口,可是又想起三皇子之前對自己和遲靖宇的傾力相助。
若是三皇子真想讓自己和遲靖宇死在這裡,那為何還要做出這樣的事情?
三皇子點了點頭,派人把白無雙和遲靖宇送回去,臨行時又對著兩人開口說道:「這傷勢可大可小,無論如何都應該仔細一些,回去之後可不能忘了上藥。」
三皇子的仔細叮囑,讓遲靖宇和白無雙都有一些茫然,本來遲靖宇和白無雙兩個人是十分懷疑三皇子,可在三皇子的坦蕩蕩的表現的面前,似乎他們的懷疑都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遲靖宇和白無雙兩人回到將軍府之後,白無雙便直接將遲靖宇的傷口上的繃帶給解開,遲靖宇微微皺眉,開口說道:「我身上的真心傷不打緊,剛剛那些草藥就可以勉強糊弄過去了。」
遲靖宇畢竟經歷過大風大浪,這些傷口對遲靖宇而言根本就算不上是什麼,可是白無雙卻是十分擔心的。
「剛剛那些草藥,不過就是誰說找過來的而已,該做的清潔也不曾做,待會還要把你的傷口重新清洗一下。」白無雙並不理會遲靖宇的抗議,淡淡的開口說道,然後便去自己的藥爐之中將自己的藥給拿了出來。
「你們也就別在這裡站著,快去準備些清水。」白無雙看著自己身旁的那兩個小侍女,開口說道,兩人很快便把清水拿了過來。
「可能會有些痛。」白無雙又將遲靖宇放置酒的地方給掀開,隨手拿了瓶酒,柔聲提醒道。
遲靖宇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怎麼會怕疼呢。」自己早年在戰場上,不知多少次受過比這還重的傷,將這種情緒從腦海中清除出去,任由白無雙在自己的身上抹藥。
烈酒突如其來的衝到了傷口之上,遲靖宇不適的皺了皺眉,他已經有許久不曾受過傷了,不過這些傷痛也勉強可以無視。
白無雙很快就把抹藥塗傷,包紮傷口之類的事情全部都給做好了。
「夫人,大皇子來了。」一個小侍女跑了進來,開口說道。
白無雙點了點頭,說道:「立刻去請大皇子進來,大皇子此番前來,必然是有要事相商。」
遲靖宇勉強活動了活動自己的身體,然後小心翼翼從床上走了下來,省的牽扯到傷口,隨意的坐了一個地方,靜靜地等著大皇子進來。
「我之前把二皇子遇刺的那件事情,又一次進行了詳細的調查,發現附近有一家酒樓的掌柜的是西域人。」大皇子一進來就迫不及待的說道,對於遲靖宇和白無雙,三皇子不僅沒有身為上司對下屬的怠慢,反而對他們二人的態度也是格外尊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