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心翼翼詢問之人,看到神醫如此,想來是動了真火,不然這行醫數年的老神醫怎會說出如此粗俗的話語?
接連幾日,白無雙都來到這裡,每日便和神醫一同探討一些醫術,然後被神醫怒氣沖沖地趕出來。
神醫是不堪其擾,終於忍無可忍到了雲望天的面前:「還請陛下准許臣辭官回鄉!」
雲望天看向神醫,他身上的舊疾被神醫治好了,對神醫格外的欣賞,立刻說道:「你不過才來區區幾天,為何現在就要離開皇宮?」
神醫深深地嘆了口氣,看著雲望天說道:「本來草民以為入了皇宮之中,就能免去白夫人的騷擾,沒想到如今到了皇宮之中,白夫人更是肆無忌憚,草民一把年紀了,實在是煩不勝擾啊,還請陛下,讓草民回鄉吧。」
神醫頗為心痛的模樣落入雲望天眼中,雲望天瞬間便明白其中原委了。
看來這神醫和將軍府的那些人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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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望天滿意的笑笑,說道:「朕便下旨,從今日起,不會再讓將軍夫人來騷擾你了,還請神醫在此,好好為朕做事。」
神醫滿臉心痛,沒有半分虛假。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志同道合的人,還有許多另闢蹊徑的法子,可以一同討論醫術,如今這聖旨一下,想來他們兩人再想一同討論醫術,是難了。
雲望天不疑有他,滿意的安撫了神醫之後,立刻下旨,再不允許白無雙未經傳召便入宮中了。
白無雙聽完聖旨內容,無奈的笑了笑,佯裝生氣地將聖旨給接了,整日留在自己的醫館之中,行醫濟世。
許多天之後,醫館再次迎來了熟悉的人。
「夫人,請隨老農一起過去吧,主子又受了重傷,希望夫人能夠施以援手。」前些時日出現的神秘人再次出現了,滿是恭敬地對白無雙說道。
雖然她知道神秘人不會傷害她,可可也沒有絕對的事情,留個心眼總是好的。
那人仿佛知道白無雙的意思,卻也不說什麼,點了點頭。
白無雙朝著門口的沈藍點了點頭,沈藍會意,立刻回了將軍府找遲靖宇。
沒過多久,沈藍回來了,在門口對著白無雙點點頭。
白無雙接到沈藍傳來的消息,笑了笑,轉頭說道:「好了,我的事情已經安排完了,現在可以出發了,希望你們主子患的不是什麼疑難雜症,不然我可沒那麼大本事治得了。」
老人點點頭,帶著白無雙沿著上次的路回去。
說來也奇怪,這條路白無雙已經走了兩次了,可一點都記不住這條路到底是怎麼走的,難道是用了一些類似於陣法的東西?
心思一轉,白無雙問道:「你下次可以直接捎人告訴我,我自己過來便是,只是這條路我走了兩次了,為何一點都記不住呢?」
老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道:「夫人不需要知道太多,該做的事做完了我們必有重謝,可若是有些東西,夫人知曉了,恐怕不利於夫人的安危,還請夫人見諒。」
白無雙點了點頭,便不說話了。
而兩人身後,遲靖宇緊緊的跟在他們的身後,正準備追上去,卻有一人竄出來,攔住了遲靖宇的步伐。
「早日聽聞遲將軍的威名,如今倒是第一次見面,尊夫人我們會照顧好的,還請將軍放心。」黑衣人開口,神色之間倒是頗為尊敬。
遲靖宇黑眸微微一閃,緊緊的盯著眼前的黑衣人,說道:「我要親自去看一看,雖然不知你們的主子是誰,但是本將軍的夫人,還是在我自己眼皮子底下照看著才安心。」
遲靖宇微微有些吃驚,沒想到這些人底蘊竟如此之深,這皇城附近竟然都有他們的人。
此人竟然能夠發現他的蹤跡,看來必定不是什麼簡單之輩。
遲靖宇親自保護跟蹤白無雙,沒有讓秋楓來,沒想到竟遇上如此棘手的角色,居然暴露了他的蹤跡。
「還請將軍留步,前方並不適合將軍,若是將軍想要夫人安全的話,便留在這裡。」黑衣人神色之間滿是尊敬,看樣子也不願與遲靖宇動手。
白無雙並不知道遲靖宇被其他的人給纏上了,她更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一個人來到這裡。
如同上次一般,白無雙並不曾看到老人到底是怎麼開門的。
「你這次又是受了什麼傷?」進去以後,白無雙倒是不急,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問道。
神秘人笑了笑,果斷把自己的衣服脫了。
衣服褪去,白無雙頗有些驚訝,還真不當她是個外人。
「這次是箭傷?」白無雙看到神秘人的肩膀處的傷口,開口問道。
「不只是箭傷,還有毒。」白無雙仔細的看了一眼神秘人身上的傷口,又補充道。
傷口整體呈現烏黑之色,看來這毒可不是什麼好玩的東西。
「若非是如此,我便不用大費周章派人請你過來了。」神秘人淡淡的說著。
這次他面上覆著一層銀白的面具,看不到任何情緒。
「嗯。」白無雙淡淡的嗯了一聲,拿過藥箱便開始處理神秘人身上的傷口。
傷口中還夾雜著壞死的組織,白無雙便在這裡多耽誤了一些時間。
神秘人見白無雙波瀾不驚,心中倒是對白無雙多了幾分詫異,很少看到如此大膽的女子。
白無雙在幫神秘人收拾傷口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神秘人腰間的玉佩,玉佩紋路倒是格外的不錯,觸感溫潤,想來也是一塊好玉。
神秘人看到白無雙盯著玉看,冷聲說道:「在這裡,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就行了,不該看的不該想的,最好都給我收回去。」
聽到神秘人這麼說,白無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不想要探求他的身份了。
等到白無雙把傷口處理完,神秘人便立刻命人把白無雙送了出去。
白無雙被人送到安全地區時,遲靖宇便知道了。
纏鬥著他的黑衣人恭敬的朝他抱了抱拳,說道:「多謝遲將軍手下留情。」
黑衣人說完之後,便立刻提氣離開了這裡。
遲靖宇無奈嘆了一口氣,對此事隻字不談,回到了白無雙的醫館之中。
白無雙剛剛被送回來,喝了一口水,就看到遲靖宇過來了,笑道:「你今天怎麼想著來這裡找我了?」
白無雙自從開了這個醫館之後,遲靖宇鮮少到這裡找她,沒想到這次居然會主動來到這裡,白無雙頗有些驚訝。
她並不打算把剛剛的事情告訴遲靖宇,她打算把這些事情給隱藏下來,畢竟讓遲靖宇知道了此事,也沒什麼用,徒增他的負擔罷了。
「今天的天氣挺好的,適合游湖,夫人可否願意同我一起游湖?」遲靖宇上前牽過白無雙的手,詢問道。
白無雙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可以等我一會兒嗎?我把這醫館之中的事情吩咐一下。」
遲靖宇點了點頭,示意白無雙去做。
白無雙立刻出去了,因為之前就已經吩咐過了,現在只是又重新和大家說一遍而已。
大家看到遲靖宇來了都表示理解,點了點頭讓白無雙離開這裡。
遲靖宇和白無雙二人便一同去游湖了。
白無雙看著繁花盛開,心情很好,笑眯眯的問道:「你今天怎麼想起來邀請我一同游湖啦?之前都沒有見過你如此邀請我呢。」
「怎麼?夫人這是生氣了?」遲靖宇不答反問,將她擁入懷中,在粉唇上啄了一口,眼底滿是笑意。
蘇婉兒和雲紹緹,兩個人遠遠的也坐著遊船過來了。
白無雙無奈的看著她們兩個人,拉著遲靖宇便想要躲一躲。
遲靖宇看到白無雙如此神情,攔下了白無雙。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看著蘇婉兒和雲紹緹兩個人的遊船滑到了他們的船邊。
白無雙並不明白遲靖宇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遲靖宇也是很不喜歡蘇婉兒和雲紹緹兩個人的,為什麼如今竟然願意主動和蘇婉兒和雲紹緹兩人見面?
「許久不曾見過遲將軍了,不知遲將軍和夫人如今可還好?」蘇婉兒笑眯眯的看著遲靖宇和白無雙兩個人。
白無雙內心很是不滿,面上還是要做出一幅波瀾不驚的淡定神色,對著蘇婉兒行禮說道:「見過公主殿下。」
蘇婉兒笑著說道:「將軍夫人無需多禮,既然大家同樣是來此遊玩的,那麼便都是遊人,哪有這麼多虛禮?」
白無雙笑了笑,然後直起身子,說道:「公主今日怎會出宮遊玩?」
公主之類的,幾乎全部都被拘禁在了那座金碧輝煌的皇宮之中,白無雙倒是不曾想過,會在這湖上遇到蘇婉兒和雲紹緹兩個人。
這讓白無雙剛剛產生的好心情,在這一剎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誰不知道這兩個女人在打的什麼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