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自現代,本就是商業精英,知道商對一個國家的重要,但是他們不知道啊。經歷過那些,也就難怪虞心憐和陳康拼了命地想往所謂貴族圈子擠,又生怕失了一點禮數,讓人看輕。
這日,幾個貴婦又到了陳家,其實他們算不上京都的頂級家族,但虞心憐依然很是興奮,幾人在陳家花園裡聊得熱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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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們聽說了嗎?京都里新出來一種料子,特別輕柔,很多小姐都喜歡穿那料子做的衣服。穿上就和九天仙女兒似的。」楊夫人笑著說起劉家布莊推出的新布料。
「我去看過了,那料子確實好,比進貢到宮裡給娘娘穿得也不差。」另一個姓劉的夫人說,「就是價格貴了些,老祖宗一直叮嚀我們要勤儉持家,所以平日裡不給孩子們穿那麼貴重的衣服。」
其實就是太貴了,雖說不至於穿不起,但是也不能讓他們當做平日裡常穿的衣服糟蹋。
有人看出虞心憐的意動,掩嘴偷笑了一下,那料子是真的貴,她們都沒捨得買,就不信這樣一個商戶人家捨得。
幾個夫人對視一眼,楊夫人便對虞心憐道,「我聽說令嬡和二皇子訂了親事,可是真的?」
「是,也不過幾天而已。」虞心憐回道。
「那你可要給令嬡準備幾套好衣服,我看那料子正合適,若是給令嬡穿上肯定能讓二皇子更喜歡她。」
「那布料真的那麼好?」
幾人七嘴八舌的說起來,句句都是誇讚,只把那料子誇得天上有地上無。
劉夫人道,「不如我們出去看看,我訂做的首飾好了,剛好一起去首飾鋪子看看?」
一聽這話,幾位夫人都興奮起來,逛街誰不喜歡哪?
虞心憐見眾人都有興致,便起身吩咐丫鬟準備出門的馬車和用品,「那料子那麼好,我一定要去看看,買些回來給棠兒做衣服。」
幾個夫人紛紛應著,與虞心憐一起往外面走去。有心善的不忍看虞心憐出醜,想要提醒她,被劉夫人拉住了,「行了,人家家裡有的是錢,你別操心了。」
她們想要巴結二皇子,卻又看不起陳家,覺得商人始終是商人,便是再怎麼穿金戴銀也脫不了那股子商人的銅臭味。總想看他們出點丑,滿足自己心理上的優越感。
只是一群人剛走到外院,迎面便走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蕭婉婉,她身後跟著幾個小廝,陳家的下人追在最後面,臉上有些青紫。
「這是幹什麼?」虞心憐冷著臉看著蕭婉婉囂張的模樣,「難道蕭家就是這樣教女兒的?帶著人直接打進我們府里,是覺得我們陳家沒人嗎?」
「哦,你們陳家有什麼人,叫出來給我看看啊。」蕭婉婉不屑的冷哼道。
虞心憐兩頰漲紅,怒道,「蕭小姐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們陳家是哪裡得罪了不成?」
「你方才說我家裡教得不好,那我倒要問問你,你們陳家又是怎麼教女兒的?難道教了半天就是教她如何勾引男人嗎?」
「蕭小姐!不要血口噴人!」
蕭婉婉冷聲說,「我血口噴人?難道陳家三小姐沒有勾引二皇子?」
幾個夫人一看此情此景就知情況狂不妙,蕭婉婉心意二皇子林安宴,這是整個京都知道的事情。原本以為二皇子是安撫好了蕭婉婉才向陳家提親,但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兒。
蕭家也是京都盤根錯節的豪門大戶,便是這幾個夫人裡面就有不少仰賴著蕭家過日子的家族,她們不願得罪蕭家,紛紛扔下一句『告辭』就離開了。
虞心憐在自己家裡被這般下了面子,真是又羞又氣,她知道蕭婉婉來者不善,但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口無遮攔!
「蕭小姐,二皇子向棠兒提親,自是因為心儀於她,你怎麼可以這麼平白污衊棠兒?」
「污衊?」蕭婉婉冷笑,「若是沒有證據,我怎麼會過來。你的好女兒私德有虧,偷偷地給二皇子玉佩,不是勾引是什麼?」
她這幾日在家裡越想越覺得不服,她追在林安宴身後這麼多年都才入了他的眼,他怎麼可能輕易看上陳家那個什麼也不是的陳思棠?一定是那個陳思棠做了什麼,勾引他,才讓他不得不負責。
「你不要胡說八道!」虞心憐氣得要死,棠兒怎麼會做那種事!
蕭婉婉昂著頭,趾高氣昂地說,「告訴你的好女兒,別以為耍這種手段就能安然嫁給二皇子。她那齷齪的心思,別人不知道但是瞞不過我。讓她安分些,不然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不過是一個下三濫的賤蹄子,真是好意思說二皇子心儀你!」蕭婉婉滿含鄙夷的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見陳晚喬站在門口,神色淡然冷眼看著她。
陳晚喬今日剛覺身上舒坦了些,去了店裡,這幾天她歇在家裡,店裡的事情積壓許多。只是剛坐了一會兒就覺得頭暈,便回了陳府,結果就在門外看到這麼一幕。
蕭婉婉根本沒有將陳府任何一人放在眼裡,使了個眼色,身邊的丫鬟便上前一把將陳晚喬給扯開了。她一邊走,一邊念叨著,「陳家的女兒真是沒有一個讓人喜歡。」
陳晚喬看向虞心憐,看著她臉色青白不定,微微勾了勾嘴角,便帶著紅袖她們回了暮苑。
虞心憐咬牙瞪了陳晚喬的背影一眼,掩在袖子下的手指甲幾乎已經陷在了肉里。她們一個個地都不把她放在眼裡,蕭婉婉也就罷了,她們蕭家她惹不起,陳晚喬竟然也敢這麼對自己!
她在外行走多年,也有幾分看人的眼力,第一眼便知蕭婉婉此人是個厲害角色,只是沒想到她會與自己對上。
陳晚喬回去喝了藥就躺在床上消息了,至於蕭婉婉過來找事兒,她並未放在心裡。左右不過是幾句難聽話,她還指望著她能把這門親事毀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