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不守婦道

  現在正是激烈之時,他一個商人巴巴地湊上前去,若是無事最好。若是出了事情,他大約就是最先被波及,也無什麼能力自保的一撥人。

  想通這些,劉歌對陳晚喬又是一陣感激。

  兩人默契的轉開話題,正巧掌柜的聽說東家來了,進來問候。陳晚喬便讓掌柜給劉歌介紹一下他們這裡的特色菜,說些京城的趣事兒。

  而樓下,慕錦易和二皇子兩人自是也看到了陳晚喬和劉歌等人上樓。

  二皇子搖晃著手中杯里的清茶,輕輕笑起來,「那不是你的未婚妻?」

  慕錦易淡淡的應了一聲,神色未變。

  他繼續道,「怎麼和陌生男子到這裡?還進了單間。慕錦易,看來你這未婚妻不太懂得婦道為何物啊,就這樣大咧咧的和男子單獨相處。」

  「二皇子,這與我們今日要說的事情無關吧?」慕錦易皺著眉頭,聲音清冷的說。

  「你不生氣嗎?」二皇子湊到慕錦易面前,挑釁的挑了挑眉頭,「你就不怕她瞞著你與別的男人做出什麼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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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慕錦易素來都是一個黑心小氣的主兒,怎麼今日見到方才那一幕卻能無動於衷,仿若什麼也沒看見的樣子。

  二皇子覺得他絕對不是現在表現出來的這般雲淡風輕,說不定心裡已經忌恨上了陳晚喬。

  慕錦易面容平靜地看著二皇子,雙眸淡然如水,「二皇子,我為何要生氣?那男子又比不上我,我為何要將他放在心裡?」

  只要有眼睛的就難看出,那男子比自己相差何止千里,陳晚喬是腦子突然不好使了才會想要換個男人。而且他們一起經歷的事情,若是連這點小事都要懷疑計較,那就太過不值得了。

  二皇子一愣,突然呲笑一聲,「你說得對,他的確是比不上你,我還真是自討了個沒趣兒。」

  陳晚喬若是聽到二皇子這樣挑撥她與慕錦易,怕是肯定忍不住要揍他一拳。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和個八婆似的挑撥是非,非要看著別人家鬧得雞飛狗跳,不可開交才開心。

  不過陳晚喬並沒有聽到,她正與劉歌說起她當初開這所酒樓的想法,又說起惟和樓里最為出名最為出色的兩名歌姬,南屏落雪。

  「正好今日是南屏上場的日子。」掌柜的笑呵呵地說,「一會兒公子就可以聽到南屏的曲兒了。」

  「那還真是我的榮幸。」

  陳晚喬又問劉歌在江南的所見所聞,她未曾去過江南,對書里描寫的那小橋流水的景色很好奇,真的如歷代詩人說得那麼美嗎?

  兩人聊得很是愉快,不涉及到布料等這些各自的商業機密,便沒有什麼好拘束的。劉歌為人真摯誠懇,說起那些趣事兒都是聲情並茂,用語也極為文雅,聽他自己所言便知平日裡也好讀書。

  又聽了小曲兒,離開前劉歌堅決要付帳,只說,「今日是我邀請小姐到此,就算陳小姐是這裡的東家,也該我請小姐。」

  左右不過是幾十兩銀子,見他說得這般懇切,陳晚喬沒有與他相爭。

  下樓,原本坐著二皇子和慕錦易的那桌已經空了,不知何時他們兩人已經離開了酒樓。

  陳晚喬與劉歌告辭之後便吩咐車夫直接回陳家,她在惟和樓里坐得時間有些久了,便是沒有喝酒也有些疲乏無力,軟軟的靠在車壁上休息。

  心思又轉到了慕錦易那裡,也不知他和二皇子商議了些什麼事情。

  馬車搖搖晃晃間停了下來,紅袖輕輕推了推歪著幾乎要睡著的陳晚喬,「小姐,陳府到了。」

  「到了嗎?」

  她坐起身子,掀開車簾便看到一身白衣的慕錦易站在車旁,笑吟吟地看著她。

  「你怎麼來了?」陳晚喬很是驚喜,扶著紅袖的手跳下車,仰頭看著慕錦易。

  慕錦易微微笑了笑,道,「我方才得了空,就來看看你。」

  他抬手撫了撫陳晚喬有些散亂的頭髮,輕聲問,「這幾日怎麼樣?」

  「很好啊。」陳晚喬輕快的說,拉著慕錦易的衣袖進了陳家。她心情極好,手便拉得緊了,就連話也不自覺多了些,「你前日送我的玻璃小瓶子我收到了,怎麼能做得那麼透明哪?」

  現在雖然也有玻璃,但是技術遠不如現代那般好,玻璃都是模模糊糊的。

  「一個老匠人,他做了十幾個,也就那一個最為通透。我記得你說過想要個,便了下來。」

  陳晚喬心裡甜滋滋的,被人時時刻刻的記在心裡,如何不開心。

  只是正走著,陳康迎面而來,一見兩人頓時沉下臉,「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慕錦易一雙冷眼掃過去,頓時讓陳康雙膝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他強撐著氣勢冷哼一聲,甩袖道,「你們雖是未婚夫妻,到底還未拜堂成親,現在這般,叫人看見,豈不是要傳出些流言蜚語?」

  陳晚喬撇了撇嘴,她又不怕那些什麼流言蜚語。她與慕錦易兩人親密相處不知多少時日,要說什麼,早就該傳出去了。

  「三叔,還有其他的事嗎?」陳晚喬淡淡問,「若是無事,我便先回去了。」

  說著,她便拉著慕錦易往自己的暮苑走,根本不想與陳康爭論這些有的沒的。左右不過是事後被雙兩句,又不會掉塊肉。


  陳晚喬偷笑兩聲,對慕錦易道,「我們快點,別讓三叔再上來嘮叨。」

  「你這樣,不怕他對你發火?」慕錦易寵溺又無奈地問。

  「我便是什麼都不做,他也是看我不順眼。」陳晚喬吐了吐舌頭,俏皮眨眨眼,「何必為了他人目光委屈了自己。」

  到了暮苑,慕錦易便不肯再進屋了,只願在院子裡。對陳康的那些話,再加上今日二皇子所言,他還是記在心裡了一些,便有意識的想要維護陳晚喬的名聲。

  陳晚喬也不惱,讓丫鬟搬了桌凳出來放在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