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   太子殿失事

  劉家的人聽見陳晚喬的話有些悻悻,但是還是對陳晚喬放下了狠話,「陳晚喬!你不要以為有慕家替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我們劉家咽不下這口氣,你護得了陳慶明一時,護不了他一世!」

  陳晚喬半步未退,淡然地迎上對方的怒火,從從容容地對站在一邊看熱鬧的紅袖道,「放狗。」

  劉家人一聽就慌了,紛紛向著門口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大叫,「陳晚喬你太過分了!說不過人就要放狗!你給我們等著瞧!」

  陳晚喬不應,紅袖心領神會就要去放狗,劉家人慌忙開門跑了出去,「快跑快跑,這個瘋女人要放狗了。」

  他們灰溜溜的樣子惹得身後的丫鬟一陣嬉笑,陳晚喬也不加以管教,只由著她們盡情地嘲笑劉家。

  劉家人很快就跑得沒有影子了,丫鬟們的笑聲也漸漸低了下來,最後歸於平靜,陳晚喬理了理衣服上的褶子,回頭掃視了丫鬟們一圈,「熱鬧也看夠了,知道該做什麼了吧?」

  「是……」丫鬟們異口同聲地回應,隨後就紛紛散去,又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陳慶明看著自己的姐姐威風地將劉家人趕走,一時間心裡崇拜得不行,抬頭看向陳晚喬的時候眼睛都要冒出星星來。

  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姐姐!你太厲害了!」陳慶明張著小手,歡快地道。

  陳晚喬還未回答,他眼中的光芒又突然暗淡下來,眼中多了些自責和愧疚,「但是都是慶明不好,給姐姐添麻煩了……」

  「慶明說什麼傻話?」陳晚喬蹲下身子,月白色的長衣在地上輕輕地鋪開,如同一朵白得幾乎透明的蓮花。

  「慶明是為了保護姐姐,怎麼可以說是給姐姐添麻煩呢?姐姐也是為了保護慶明啊這是姐姐分內的是,是我的責任。」陳晚喬有感而發,不過說完又開始懷疑慶明能否聽懂自己的話,他還太小,有的大道理他是沒有辦法理解的。

  哪想陳慶明聽後眸子中又染上了奇異的光輝,伸手就攬住了晚喬的脖子,甜蜜又幸福地道,「姐姐太好了!慶明要一直保護姐姐,不讓姐姐收到任何傷害。」

  陳晚喬心中一暖,似乎有一股甜蜜的熱流在不停地從心口往外冒,渾身都染上了些暖意,她不由得伸手出去,將陳慶明緊緊地摟在懷中,小聲地道,「姐姐也是。」

  就在一大一小兩個人相擁著享受這份親情時,綠棠的聲音突然打破了這份沉靜。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綠棠從大門外跑進來,聲音張皇失措,惹得紅袖一陣嫌棄,「綠棠能不能淡定一點,剛剛才出了那麼大的事,你就不要瞎攪和了。」

  綠棠沒有搭理她,徑直跑到了陳晚喬面前,弓下身子,手撐著膝蓋喘了幾口氣,還一邊換氣一邊道,「小姐,不好了。」

  陳晚喬站起來,陳慶明立即乖巧地退到一邊。

  「怎麼了?」陳晚喬眉頭微顰,伸手扶住綠棠,「可是出了什麼大事?」

  綠棠點點頭,好不容易才換過了氣,「我剛剛聽說,太子殿出事了。」

  「太子殿?」陳晚喬和紅袖兩人對望一眼,紅袖忍不住插嘴道,「進刺客了?說不通啊,太子殿那麼森嚴,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怎麼會出事?」

  「不是!」綠棠喘著氣,伸出一隻手擺了擺,「不是進了刺客,是太子殿走水了!」

  「什麼?」紅袖和陳晚喬齊齊一愣。

  陳晚喬率先反應過來,「可有什麼損失?有沒有人員傷亡?香芷可還好?」

  綠棠拼命搖頭,「我也是偶然間聽了一點,說是太子殿失火,聽說火勢還挺大,如今滅是滅了,但是人員傷亡肯定是有的,目前還不知道太子妃怎麼樣。」

  「不妙……」陳晚喬低聲感嘆了一句,隨後就突然抓起紅袖和綠棠的手往屋外走,邊走邊道,「走,跟我去太子殿內看看香芷。」

  她太過性急,綠棠都被她拉得一個趔趄,好不容易才站穩,「那……小姐,慶明小公子怎麼辦?」

  陳晚喬頭都沒回,「思棠在家裡,她會照顧慶明的。」

  說罷,她就拉著兩人上了馬車,馬不停蹄地往太子府趕去。

  不出半個時辰,三人就到了太子府,馬車一停,車簾一撩,陳晚喬下了車。

  太子府的前院和大門還安然無恙,但是偏殿卻不斷地冒出剛剛撲熄火大火後的滾滾濃煙,一陣黑煙直衝天際,蔓延了方圓幾百米,嗆得人喉嚨痛。

  幾個沒精打采還滿臉黑灰的下人正守著大門,弓著身子,雙眼無神,但是陳晚喬一來他們便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陡然精神起來,紛紛警惕地看向陳晚喬。

  「陳小姐來此地所謂何事?」一人豎著眉毛看向她,滿臉的警備,陳晚喬怎麼說也是貴客,如今出了這般大事,下人們神經緊繃,但是對她的態度還算客氣。

  「我前來探望太子府趙香芷,不知她可在太子府?」陳晚喬聲音從容。

  幾個下人聞言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對不起陳小姐,太子府走水,現在正在調查,您不能進去探望。」

  陳晚喬眉間抽了抽,「那我不進去探望,你告訴我趙香芷是否安然無恙便可。」

  但是這幾個下人卻像是機器一般,木然地答道,「對不起陳小姐,我們無可奉告。」

  「喂!」紅袖忍不住了,又開始數落人,「我們就是以朋友的身份來問問太子妃情況而已,怎麼這也問不得?到底什麼可以問?」

  「對不起,什麼都無可奉告。」那下人機械地道。

  「我……」紅袖差點就要口吐芬芳,但是最終還是被綠棠和陳晚喬攔了下來。

  陳晚喬暗覺事情不妙。

  趙香芷再怎麼說也是太子的正妻,自己是太子妃的密友,不至於一點都問不出來,這樣的情況只能說明一點——太子府內有事,且不願意讓外人知道。

  如今從這幾個人嘴裡是什麼也問不出來了,陳晚喬再在這裡待下去也是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