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林啟然的維護

  太子府內。

  才回府的太子林啟然還沒來得及換衣休息,便聽見府里的人來說聖旨到了。

  林啟然心中狐疑,明明朝堂上皇帝便說了不會給予自己獎賞,如今這聖旨來得著實有些奇怪,但他還是將衣冠穿戴整齊,然後前往接旨。

  當太監對著聖旨念道太子林啟然鬼迷心竅聽信道士之言不務正業幾字時,林啟然的心陡然冷了下去,連最後皇帝下令將他禁足在府中半月他也沒覺得有什麼意外。

  「父皇對我始終有偏見。」林啟然冷笑一聲,頹然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太子被禁足半月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京城,得到這個消息的人無一不在說,近日京城只怕不寧,恐有大事要發生。

  而太子林啟然卻沒做任何聲,只將自己關在屋內,誰人也不讓進。

  聽得此事的趙香芷不顧身邊丫鬟的勸慰,硬是要從床上爬起來去看望太子,她對著柳芙說道,「我乃太子結髮夫妻,如今太子再被皇上禁足,我又如何能不去安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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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芙心疼的看著趙香芷,又一次開口勸說道,「太子妃何必為難自己,殿下那邊寫封信由奴婢送去便是,眼下離著產期不過五日,太子妃還是好好歇著吧。」

  其他的丫頭也紛紛點頭。

  可是趙香芷哪裡肯,「殿下將自己關在屋內,任誰去也沒有用,只能夠我親自前往。」

  她剛要推開眾人自己前往,卻見著柳蓉匆匆跑來,一臉為難的看著她。

  「怎麼了?」趙香芷關切的問道。

  「太子妃……」柳蓉看了她一眼,咬了咬嘴唇後稟告道,「殿下那邊蕭侍妾已經過去了。」

  趙香芷微微一怔,片刻後才開口問道,「太子開門了?」

  柳蓉點了點頭,「開門了,聽說是蕭侍妾一直在門口求著殿下開門,甚至還以死相逼,殿下沒辦法所以開了門。而且現在經過蕭侍妾的安撫,殿下心情也好了許多,已經開始吃飯了。」

  趙香芷擺擺手,轉身又躺回了自己的軟塌上。她原本以為林啟然因為禁足的事情會將自己關在房中幾天幾夜,所以才急著想去見他,可誰知道只一個蕭渺,就能讓他開門呢?

  「這蕭侍妾也真是,分明是看著太子妃行動不便,所以故意去殿下身邊示好!」柳芙咬牙切齒的說道,「她從一開始就不安好心,我看啊也是時候給她點教訓才是!」

  「確實該如此,我方才聽見消息的時候也氣得不行。」柳蓉也點點頭道,「這蕭侍妾的日子就是過得太順心,才會覺得太子妃好欺負!」

  趙香芷微微眯眼,心中卻恨得不行,她很是討厭蕭渺。

  可沒想著上午趙香芷這邊才憋了氣,下午時分蕭渺竟然就帶著丫鬟主動來了趙香芷的院子。

  美名其曰代替太子來看望看望趙香芷。

  「你不過一個侍妾,竟還代替起太子來了?」聽見蕭渺的話,趙香芷恨得牙痒痒。

  「姐姐這話說得,其實啊是上午殿下見著姐姐沒去,便問了我。」蕭渺笑著開口道,「我也不知道姐姐為什麼沒去呀,所以我便來看看姐姐怎麼樣了。」

  趙香芷瞪了她一眼,直言道,「我好得很,倒是你最近該注意注意,別出了什麼事!」

  「太子妃這是在威脅我?」蕭渺皮笑肉不笑道,「如今太子妃身子這麼重,該注意的人是你才對。畢竟誰也保證不了你肚中的孩子會不會出事,不是嗎?」

  趙香芷的心裡本來就憋著一口氣,如今見蕭渺拿腹中的孩子來威脅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扶著椅子就站起身,然後衝著蕭渺直接扇了一巴掌。

  「你、你竟然打我?」蕭渺明顯沒能反應過來。

  「是,我打了你,又如何?」

  蕭渺啊啊大叫,然後直接衝出了趙香芷的院子。

  旁邊的柳芙柳蓉看到這一幕都驚住了,良久才反應過來道,「太子妃,這蕭侍妾該不是想辦法報復您去了吧?」

  趙香芷絲毫不以為然,冷笑著說道,「她不會直接對我動手,要去也是去給太子告狀了。」

  事情果然就如趙香芷所說的一般,沒過多少時間,原本因為被禁足而將自己關在房中的林啟然竟然真的來了她的院子。

  一見趙香芷,林啟然便開口質問道,「我聽說你因為蕭渺去房裡陪了我,所以生氣打了她?」

  趙香芷又躺回了軟塌上,見著林啟然來也沒起身,只淡淡的開了口,「在殿下眼裡,這就是事情的真相嗎?」

  對她這不冷不熱的態度,林啟然有些怨言,卻還是耐著性子回道,「我心情不好,蕭渺卻陪陪我又怎麼了?這不也正好省了你些功夫嗎?」

  「殿下未將事情前後弄清楚,此事我不想與你探究。」趙香芷又淡淡道。

  「我不是來與你探究的!」林啟然怒吼了聲,「你身為太子府的正妃,本應寬容大度,可如今的你卻被占有欲蒙了心智,竟還做出動手打人的事情來,我要罰你抄寫佛經五百遍,明日便讓人交到我書房去!」

  說罷林啟然便拂袖離去,連解釋都不願都聽趙香芷一句。

  見著自家太子妃被懲罰,柳芙柳蓉連忙上前,「太子妃,您為何要受著這份冤屈,分明是那蕭侍妾對您肚中的孩子不敬你才動的手,為何不對太子說清楚啊。」

  趙香芷面無表情,心裡很是失望,「解釋有用嗎?他若是願意聽我解釋,也不會直接相信那蕭渺的話來找我了。」

  說著她就要起身,然後自己走到書桌前拿出紙筆來。

  「您真要抄?」柳芙大驚道。

  「這是殿下給我的懲罰,我自然要抄。」趙香芷堅決道。

  她提起筆開始抄寫,直到抄到寅時,仍舊不肯罷休。五百遍的佛經,一日又怎麼可能抄寫得完呢?

  丫鬟們守在身邊,卻心知勸解沒有效用,只能再一旁靜靜的看著。

  趙香芷一筆一划的寫著,腦子忽然開始有些昏暈,眼睛突然就漆黑一片。

  在徹底閉上眼睛之前,她只聽得身邊的丫鬟大喊,「不好了,太子妃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