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又往蕭府

  陳晚喬在床上躺了十多日之後,總算身上的傷這才好到能夠讓她下床走幾步。

  能下床這日,陳晚喬高興得都多吃了一碗飯,雖然身上的傷還沒完全好透,可她自打從紅袖那裡聽說了這些日子城南布莊的生意好得出奇以後,便心心念念的想著要去看看。

  慕錦易雖然很不願她就這麼出門,但是奈何陳晚喬堅持,也就只能夠無奈的陪著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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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日子城南布莊的生意確實好,絲毫沒有因為陳晚喬被抓的事情而受到任何負面的影響,相反現在整個京城都盛傳宮裡的娘娘穿的衣服都是這城南布莊購得,越發的吸引百姓前來購買。

  「真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還會有這樣的效果。若是我在那天牢中多待幾日,就能夠賺得更多的錢,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陳晚喬並沒有去店鋪里,因為慕錦易不允許她下馬車,說是人多的地方不適合她。

  一聽她這話,慕錦易的臉頓時就綠了,「胡說八道什麼?」他一把抓過陳晚喬的手,不許她再從車窗看外邊,「該回去了。」

  可陳晚喬卻絲毫不樂意,好不容易才出來一趟呼吸下新鮮空氣,她才不想這麼快回去,於是又黏在慕錦易的身上撒了好酒的嬌。

  而此時的二皇子府內,在知道此次的計劃失敗,甚至還讓那城南布莊的生意越發紅火以後,林安宴氣得連摔了好幾個古董花瓶。

  又掌了幾個下人耳光之後,林安宴怨氣沖沖的瞪著李安,「愚蠢的東西,不是說能讓陳晚喬死嗎?怎麼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他實在是生氣的很,因為按照原本的機會,陳晚喬現在應該已經去見了閻王爺才是。

  可他哪知道,這陳晚喬除了受了那皮肉之苦意外,竟沒有其他任何的損失,相反不僅皇帝維護了她,自己的母妃還因為那梅杆受了極大的苦難。

  李安與其他人皆跪在林安宴的面前,他們也同樣沒有料到事情竟然會這樣,誰能夠想到那慕錦易能這麼快速的查明淑妃所中的是梅杆之毒,並且立馬排查出穿的衣服無礙呢?

  「殿下息怒,此事是我等的失誤,我等甘願受罰。」李安跪在地上拱手說道。

  林安宴仍舊生氣,但也知事到如今,得往前走一步看一步,陷害陳晚喬的這個計劃已經失敗,再去多糾結也無濟於事,好在下毒之時他們便已經得了梅杆的解藥,所以也沒讓自己的母妃因為中梅杆毒而全身潰爛而亡。

  「陳晚喬此人,必須除掉!而慕錦易,也同樣不能夠留著!」林安宴再度開口說道,「此事辦成這樣,你們也該知道懲罰免不了,如今事情還不算真的結束,宮裡還在調查下毒之人,若你們無法將這件事情好好善後,可就別怪我不顧情面了。」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隨後紛紛磕頭謝過林安宴饒命後便離開。

  等著整個屋子只剩下了自己一人,林安宴卻仍舊沒能解氣,又衝著桌椅狂踹好些下以後,他這才閉眼喘著粗氣思考接下來要如何。

  他原本想著的是拉攏陳康之後娶了陳思棠,然後再將整個陳家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可他沒想到,自己將事情直接擺在明面上讓對方不得不答應的時候,那陳晚喬竟就真的敢當面拒絕自己。

  如今一切計劃都已經失敗,陳康那邊更是被太子的人所引薦得到提拔,讓他不得不懷疑陳康是不是已經轉投陣營。

  已經錯失了一個陳家,那在自己陣營這邊唯一能夠靠得住的,也就只有蕭家了。

  想到這裡,林安宴握緊了拳頭,終於還是決定今日去蕭府一趟。

  自打上一次在蕭府被蕭婉婉逼問什麼時候向她提親之後,林安宴就再沒來過蕭府了,就算有事也是讓蕭忠直接去二皇子府,如今再來,林安宴忽然覺得心情微微有些變化,卻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同。

  「殿下,我家丞相有事一早便出門去了。」門口的小廝見著林安宴前來,微微有些詫異,忙解釋道,「奴才這就人去尋,還請二皇子先在府中等候。」

  「不必。」林安宴抬手示意,「你家小姐可在府中?」

  「在,小姐近段時間都在府中學詩作畫,很少出門。」小廝點點頭便道,「殿下先在前廳等候,奴才這就去將小姐請來。」

  林安宴點點頭,隨後又將人給叫住,「不必讓她過來了,你直接帶著我去找她便是。」

  此時的蕭婉婉正在府中後院花園的涼亭中,看著湖裡餵著食物爭先恐後的魚兒,她覺得好笑又可憐。

  這些魚啊,全都是她的萬物,自己高興了就餵點魚食,不高興了就理都不理。可有時候她又覺得魚比自己更幸運,至少能夠在這湖裡肆意遊樂,不用去煩惱那些人生之事。

  因著想得出了神,她連林安宴什麼時候到的也不知道,等著小廝輕喊了她好幾句,她才緩過神來看見林安宴正面無表情的望著自己。

  蕭婉婉對林安宴的到來很是意外,可是面上卻沒有任何的表示,待到小廝告了退,她也只是看了林安宴一眼,隨後又繼續看她的魚去,半句話都沒多說。

  「這魚有這麼好看嗎?」林安宴上前走了兩步,然後坐到了蕭婉婉的身邊,「就算是好看,你盯著也快要有半柱香的功夫,該看膩了才是。」

  「我不覺得膩,殿下若是覺得無聊,倒是可以先回府去。」蕭婉婉連禮都沒有行,甚至正眼都沒給。

  林安宴知道她這是在生自己的氣,倒也不惱,仍舊坐在旁邊一動不動。

  蕭婉婉盯著湖裡的魚看,他便就盯著蕭婉婉看。

  「殿下今日倒是很有空。」蕭婉婉終於還是有些忍不住,可說起話來卻極為淡然,「我聽聞前些日子殿下才同那陳家三小姐求親,如今來了我這,就不擔心陳三小姐吃醋妒忌與你爭吵嗎?」

  「你哪兒聽來的小道消息。」林安宴米勒眯眼,慢悠悠的開口說道,「我與那陳三小姐可半點關係都沒有。」

  「殿下與她有沒有關係與我無關,只家父今日未在,殿下若有事還請改日再來。」說著她便起了身,一副要送客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