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陳晚喬還是第一時間去了前廳,果真就見著兩個身穿官服的人正在等著她。
「你就是陳晚喬?」為首的人上下打量了陳晚喬一眼,似是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京城的城南布莊是你開的?」
陳晚喬知道他可能不信,畢竟自己這麼年紀輕輕的一個姑娘,手中不僅擁有著城南布莊還有好些個店鋪,換做其他不知情的人只怕也不會相信。
「沒錯,我是陳晚喬。」陳晚喬點頭道,「不知二位官爺前來所為何事?」
那人沖自己的同伴看了一眼,然後兩人便直接上前將陳晚喬給抓了起來,「我們接到命令,說你蓄意謀害淑妃娘娘,現在將要帶你回京兆府審查!」
這兩人的動作迅速,而陳晚喬的身邊又只跟著紅袖綠棠二人,所以陳晚喬哪怕被人抓著了,也沒能解脫出來。
眼看著陳晚喬被京兆府的人抓走,紅袖急得不行,好在綠棠足夠冷靜,讓紅袖先去知會陳思棠,自己則趕緊前往慕府告知慕錦易。
就這麼的,陳晚喬被一路抓著去了京兆府,甚至連馬車都沒備上,那兩人就直接抓著陳晚喬在路上走,似乎是要讓全京城的百姓都看到這一幕。
被關進打牢以後,京兆府尹沒多久的功夫就提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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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自己眼前坐得高高在上的京兆府尹,雖然心裡很是不情願,但陳晚喬還是跪了下來,她看著一身官府威嚴赫赫的京兆府尹,忙道:「小女子陳晚喬,不知大人今日將我抓來所為何事?」
京兆府尹瞥了陳晚喬一眼,有些不情不願的開道:「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你蓄意謀害淑妃娘娘,今日將你抓來便是要審問。」
這是陳晚喬一路上都在思考的問題,她從不認識什麼淑妃娘娘,又何來蓄意謀害一說呢?
「大人想必是誤會了,我一介平民,連淑妃娘娘都未曾見過,又怎麼去謀害呢?」
陳晚喬說得動容,可京兆府尹確實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宮裡的人說你謀害了,那就是謀害了,別的你也不必再多說,等著宮裡來人便是。」
一看對方連自己的解釋都不想聽,陳晚喬索性便直接放棄,既然京兆府尹都說了宮裡會來人,想來真正做主的也不是眼前的京兆府尹了。
瞧見陳晚喬不再開口說話解釋,京兆府尹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師爺,很快師爺便明白過來,提筆就在那口供紙上寫下:犯人辯駁三言兩語,很快便默認了自己的罪行。
這份口供被快馬加鞭送進宮內,不過短短兩炷香的功夫,淑妃娘娘的宮裡就派來四個小太監,說是逢娘娘的命令要將陳晚喬抓去宮中由娘娘親自審問。
京兆府尹也沒去管這麼做是否合乎禮法,弓著身子便將宮裡的人給送走。
陳晚喬的頭直接被蒙上了一個黑頭套,在馬車上一路顛簸之後,她被人拖著下了馬車然後扔進了一間屋內。
她不知周邊情況如何,只聽見那幾個太監扔下自己之後便匆匆離開,良久才又有一群人進入這屋內。
「你就是陳晚喬?」一個女人在陳晚喬的不遠處開口,可是她沒等著陳晚喬回答什麼,便開始自己呵呵地笑起來,「原來就是你下毒謀害本宮!」
聽見這話,陳晚喬立馬意識到說話的人就是那所謂的淑妃娘娘了。
她頭上的頭套被一把掀開來,能夠看見之後她卻只瞧見了眼前的屏風,壓根兒沒看到淑妃娘娘本人。
「娘娘,此事蹊蹺,民女實在冤枉!」陳晚喬對著那屏風下跪後道,她知道這淑妃娘娘就在這後面坐著。
「好一個冤枉!本宮自從穿了你那七彩布條做的衣裳,身上便無一處好的,皆潰爛得不成樣子,你竟然還敢說自己冤枉?」淑妃娘娘冷笑一聲,「你在那京兆府既然已經默認罪行,如今到了我這為何還要嘴硬!」
陳晚喬的心頓時一冷,她可沒默認過!
「民女著實冤枉,未曾認罪過,更重要的是絕沒有謀害娘娘!」陳晚喬又再一次解釋道,「民女今日才見娘娘第一次,無冤無仇我又何必做出如此之事?」
「無冤無仇?可我怎麼聽說,你之前才幫著自家妹妹拒絕了我兒子的求親?」淑妃娘娘的聲音冷淡,「陳晚喬,你嫉妒自家妹妹不說,竟還心存惡毒,繞著彎子來謀害本宮,這一次本宮必須讓你死!」
沒想到這淑妃竟然是二皇子的生母?陳晚喬心裡大驚,可嘴上卻還是一直在為自己解釋。
「娘娘,民女真的冤枉!」
「來人,將這罪人給我拉下去狠狠地打一頓,既然她不承認,那就給我打到承認為止!」
就這樣,陳晚喬在淑妃的憤怒當中被人直接拖走,淑妃宮內偏殿的一處屋內,為首的一個宮女對身邊的人說道,「膽敢在布料里下毒謀害淑妃娘娘,罪該萬死,給我往死里狠狠得打!」
得了命令,兩個小太監直接將陳晚喬從地上拽了起來,而後有小宮女從一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根皮鞭,二話不說就往陳晚喬的身上狠狠抽了過去。
陳晚喬哪裡被這樣對待過,鞭子每抽過一處地方,她的衣服就破開一次,血肉頓時模糊。沒幾下的功夫,陳晚喬就被抽得遍體鱗傷,她想要開口去解釋也沒有任何人聽她的,不管她怎麼解釋,最終聲音都變成了叫喊。
這一鞭鞭的打在身上實在痛得很,最後陳晚喬滿頭大汗,身上已經沒一處是好的了。
「看你這樣子,是還不肯承認了?」那為首的宮女冷笑了一聲,然後又示意身邊的人道,「這等心存惡念之人,再打!」
又是好些下鞭打在陳晚喬的身上,自從穿越而來還沒受過這等折磨的陳晚喬漸漸也有些承受不住,她嘴裡一直念叨著不是我做的,慢慢的便又昏暈過去。
「姐姐,她暈了!」手持著皮鞭的小宮女看了一眼,而後對那為首之人稟告道。
「暈了?我看是裝的,拿水潑醒之後接著打,直到她承認自己的罪行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