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好主意

  「沒錯,就前幾天。」陳晚喬沒想著慕錦易會問自己這個,卻還是如實回答,「二皇子說是對我那三妹妹很是喜歡,所以便請了我們前去吃飯。」

  見著陳晚喬並沒有對自己隱瞞什麼,慕錦易便也直接了當的解釋道,「今日我從太子殿下那聽聞了此事,所以便趕緊過來問問你到底是怎麼樣的情況。你應該早知殿下與二皇子不對付,所以我方才有些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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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晚喬輕聲笑笑,拉著慕錦易坐下,又叫來綠棠送些茶水點心來。

  若是從太子那邊傳出來的消息,陳晚喬便不意外慕錦易會知道了,想來太子也是擔心陳家會同二皇子有所牽扯,才會讓慕錦易這麼急匆匆的前來。

  從自家三伯回京城開始,到前幾日二皇子設宴請他們一起吃飯,整個事情的經過,陳晚喬將方方面面無一缺漏的說予了慕錦易聽。

  「總之,思棠並沒有嫁給二皇子的任何相反,甚至當晚在我幫她拒絕二皇子求親之時,她也同樣明確表示了拒絕。」陳晚喬將經過說完後又補充道,「只是這件事卻並非我們拒絕就結束,問題出在我那三伯跟三伯母身上。」

  慕錦易一邊喝著茶,一邊認真的聽著陳晚喬說話。

  「我三伯母是個極愛面子、一心只追求榮華富貴貪圖享樂之人,而我的三伯,則剛剛入朝為官,現在滿腦子想著的都是怎麼樣讓自己的仕途能夠更加順風順水。」陳晚喬繼續解釋道,「而二皇子的突然出現,無疑給他們帶來了希望。若是思棠能夠嫁給二皇子,三伯母便想著自己將是皇親國戚,有著數不清的榮華富貴,而三伯在官場上有著二皇子岳丈的身份,官職也會只高不低。這便是我與思棠現在為難的地方。」

  「看不出來,你那三伯竟如此在意自己的官職。」聽完了整個事情,慕錦易微微挑眉道。

  他見過陳康幾面,對於陳康的印象還停留在那溫文儒雅的讀書人上邊,如今聽著陳晚喬這麼一說,他倒是覺得自己竟難得一回看錯人。

  「因著當晚我與思棠直接拒絕了二皇子的求親,三伯當時就斥責了我一番,現在更是每日擔憂二皇子會報復自己,總想著怎麼去給二皇子賠罪,然後將思棠給勸著嫁過去。」提起這事,陳晚喬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在這件事情上面著實有些不知所措,倒不是因為其他的,而是她不管怎麼同三伯講道理,對方都不肯聽,讓她沒辦法下手勸說。

  「聽得你這麼說,我倒是有個主意。」慕錦易咧嘴一笑,然後湊到陳晚喬的面前用著有些曖昧的語氣道,「不知道娘子可願意聽我一言?」

  這挑逗來得突然,陳晚喬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小臉就微微紅了起來,她連忙將慕錦易推開,然後別過臉去問道,「你有什麼主意?」

  點到為止的逗趣讓慕錦易很是滿意,他故意又湊到陳晚喬面前,等著陳晚喬又轉頭向另一邊,他又繼續。

  如此往復,最後弄得陳晚喬微微惱怒,她瞪眼看嚮慕錦易,正色道,「你不過就隨口一說,其實並沒有什麼好主意吧?既然如此,還請慕公子離開吧,我有事忙得很!」

  一聽這話,慕錦易無奈的笑了笑,一邊嘟囔著說陳晚喬開不起玩笑,一邊又俯身在她的耳邊輕言了幾句。

  「讓三伯站得更高些?」陳晚喬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慕錦易,「這真的可行嗎?」

  「自然可行,你三伯跟三伯母希望的不就是能升官進爵嗎?」慕錦易輕點頭回道,「既是如此,我便讓他不靠著二皇子就能得到這一切,他想要往上爬,那我們就在後面推波助瀾,讓他爬得更高。」

  慕錦易提出這個主意,自是有他的打算。陳晚喬思索了一番,倒也覺得這個辦法確實可行,於是便也答應下來。

  兩人又就著別的事情說了些,見著太陽漸漸西斜,而慕錦易又還要去對太子回復此事,陳晚喬便親自將他給送到了陳府的門口。

  「此事你無需再多擔憂,交給我去處理便是。」臨別前,慕錦易又再一次囑咐道。

  陳晚喬輕輕點頭,剛讓慕錦易回去注意安全,就見著陳府回來的馬車停在了門口。

  陳思棠今日子出門去採買了些東西,想著親手做些禮品送予蔣媛媛做新婚禮物,腦海里正有著許多的想法,誰知一下馬車望見陳晚喬跟慕錦易,頓時整個腦子都空空蕩蕩。

  尤其看到陳晚喬同慕錦易站在一起,兩人更是親昵的在說些什麼話,這讓陳思棠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還是陳晚喬先開口喊了她,她才回過神來。

  「晚喬,慕公子。」陳思棠朝他們走近後微微施禮,「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呢?」

  「我來找晚喬說些事情,想著離開了讓她送送我。」慕錦易微微一笑,「時候不早了,我也不再多說什麼,先告辭。」

  說著便大步流星跨上自己的馬車鑽了進去。

  陳思棠頭也沒回的直接進了府,剛想著回自己院子,卻被陳晚喬一把拉住了手。

  「錦易今日去了間茶樓,所以送了些好茶來,有沒有時間陪我品品茶?」雖是詢問,可陳晚喬卻絲毫沒有打算等陳思棠同意的意思,直接就拉著她往自己的暮苑走。

  被拖拽著到了暮苑,陳思棠仔細的品嘗了那茶一番,然後點點頭道,「確實是好茶。」

  陳晚喬瞥了一眼她手中的茶杯,然後一把接過,直言道,「這茶並非什麼茶樓帶來的好茶,就是府里每月分發的罷了,你院裡定也是有的。」

  聽言,陳思棠一怔,然後失笑道,「那看來是我太不懂得這些茶了,好的壞的喝來喝去我倒是覺得都一個味道。」

  「思棠,有些事情說出來更好。一直埋在心裡只會讓自己不高興。」

  「可我怕說出來了,別人會不高興。」陳思棠答道。

  「所以在你眼裡,我是別人?」

  被陳晚喬一直盯著,陳思棠忙迴避視線,「當然不是,只是我到現在還沒能從這感情中徹底走出來,就覺得對你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