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 謠言四起

  陳晚喬當日喝了些許小酒,次日睡到日上三竿,結果剛睜眼就見著紅袖急急忙忙沖了進來。

  「小姐,不好了!」紅袖大喊道。

  這邊綠棠才幫著陳晚喬更衣,陳晚喬瞥了紅袖一眼,滿不在乎的問道,「什麼不好了?」

  「整個京城都散布著各種消息,說是我們城南布莊新出的七彩布條,質量劣質,甚至還對人有害……」紅袖慌忙解釋道,「從半柱香前開始,布莊的門口就圍了許多人,都說要討要說法!」

  陳晚喬眯了眯眼,腦子只那麼稍微一轉,她便知這是有人故意在針對她。

  至於這背後之人是誰,並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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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不要慌張,你立馬讓人去調查這些消息是從何處散播開的。」陳晚喬沉思了一會後說道,「綠棠你同我趕去布莊,我倒要看看這群人有何來路。」

  分配好任務,陳晚喬連綠棠一早準備好的解酒藥和白粥都懶得去喝,風風火火就往城南布莊趕過去。

  布莊的門口果真就如紅袖所說的那般,雖不如前兩日開業的時候那般人多,卻也實實在在擠了十多個,甚至人人個個都在叫喊著在城南布莊買的布匹有質量問題,其中還有一兩個說購買了那七彩布匹,裁製成衣服穿身上後有毒,現在人還沒醒過來。

  陳晚喬在綠棠與富秦昊的護送下進了布莊內,布莊裡的眾人見著陳晚喬前來,都像是見著了菩薩一般。

  「此事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大家不必慌張。」陳晚喬將布莊的員工安撫了一番,又對布莊的員工安排了一番,讓他們分成三組。

  一組人員立馬出示公告,凡是在城南布莊購買的布匹有任何問題的,皆可帶著購買憑證與布匹前來更換新布匹,若仍不滿意,則可退還原有錢款,問題嚴重者甚至可以獲得相應補償;第二組員工則對前來退換的布匹進行查驗,看是否真的是從城南布莊所購;第三組則對真正有問題的布匹進行退換。

  布莊門口的告示一出,那群鬧著說質量有問題的人聲音漸漸小了許多,過往一些百姓也稍微看出些許門道來,雖然有著這麼多人在說自己購買的布匹有質量問題,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帶著自己買的布匹來退換。

  恰好這個時候紅袖也來了,她在陳晚喬的耳邊輕言了幾句,陳晚喬當下便拍桌道,「將人帶上隨我一起送去京兆府,動靜大些,最好讓京城的百姓都知道。」

  到了官府,最開始造謠的那幾人沒多少功夫就直接將指使自己的人給說了出來。

  一聽這幕後之人是顧家布莊的顧鳳筠,陳晚喬並沒覺得意外,相反她還覺得這手筆有些小。

  「小姐,我們接下來應當怎麼辦?」紅袖知曉這一切是顧鳳筠弄出來的,有些憤然,「真不用讓官府把他們抓起來嗎?」

  「官府抓不抓是他們的事,這一切都會出告示,不出半日整個京城就都知道顧鳳筠做出來的好事了,我倒看看她會怎麼辦。」陳晚喬擺擺手,笑著說道,「今日雖發生了這事,不過我心情還算可以,帶上我的禮物,咱們去瞧瞧邵寧郡主她們吧。」

  幾人約了一處湖心亭,陳晚喬到的時候,邵寧郡主三人早已經到了。

  見到陳晚喬,邵寧郡主苑清秋笑著打趣道,「不愧是我們的大忙人啊,這城南布莊才開業,忙得竟都遲到了。」

  「你呀這張嘴,怎麼非但不體恤我辛苦,還吐槽起我來了?」陳晚喬無奈的搖搖頭,而後又讓紅袖綠棠二人將自己準備的禮物拿出來,「我早知自己會遲到,所以先給你們道歉了,快看看吧。」

  紅袖與綠棠將兩個大大的錦盒放置在苑清秋與陳思棠面前,一瞧見那錦盒,苑清秋的臉上笑意便止不住了,「我知道這是什麼了,可你昨日不是說了,僅有十匹嗎?」

  邊說著話,她便將錦盒打開,一看果真就是自己所猜測的七彩布條。

  昨日聽得城南布莊新出的限量七彩布條一搶而光,苑清秋還暗自悔恨有如此好東西,竟忘了先讓陳晚喬給自己留上一匹,如今瞧見這禮物,她實在樂得嘴都合不上。

  「限量十匹自是只針對買的那些人,你們是我的好朋友,我自然一開始就給你們留了。」陳晚喬笑著回答,然後她又看了看一邊正朝著自己嘟嘴的蔣媛媛,「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布料啊之類的東西,所以特地帶來些好吃的點心給你。」

  蔣媛媛趕忙將食盒拿過,一打開便忍不住拿了一塊吃起來。

  幾人說說笑笑,苑清秋與蔣媛媛一同爭那食盒裡的點心,追逐間竟跑出亭子去。也是這時候,陳晚喬這才得了機會敲了敲陳思棠的腦袋。

  「從我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你一直在發呆出神,今天這麼好的日子,你在想些什麼呢?」陳晚喬將一塊點心遞給陳思棠,可後者卻只是搖搖頭。

  「我沒胃口。」陳思棠開口道,「關於二皇子的事情,我實在不知道應當怎麼辦才好。」

  自那日拒絕了二皇子的求親開始,陳思棠就一直憂心忡忡。雖然拒絕二皇子如了她的心意,可一想到自己的父親還在這朝廷當中為官,而那二皇子又是個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人,陳思棠就忍不住的擔憂。

  「晚喬,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怎麼任性?」陳思棠苦著一張臉問道,「若是那二皇子針對父親,故意為難他,甚至加害於他,可該怎麼辦才好?」

  「二皇子其人城府極深心狠手辣,但此時他是不會輕易對三叔怎麼樣的。」陳晚喬輕拍了拍陳思棠,安慰道。

  陳思棠點點頭,可卻並沒有因為陳晚喬的安慰而打起精神來,反倒又長吁短嘆了幾句。

  「我認識的陳思棠,可不是這樣。」陳晚喬捏了捏她的臉頰,又道,「我曾羨慕你走遍五湖四海見識寬廣,怎麼現在這時候你倒是畏手畏腳起來了?放心吧,就算那二皇子敢怎麼樣,我們又豈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