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東西被盜

  太子府

  林啟然臉上都是止不住的笑意,身旁的兩人都是他的左膀右臂。

  「這段時日二皇子那面不太安全,一定是在背後有動作。」蔣辰恩壓低嗓音,將手中的地圖放在桌上。

  二皇子招兵買馬這麼久,不就是為了那個皇位。

  但是在朝廷之上,皇位之爭本來危險至極,稍微站錯位置,就是掉頭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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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最近郊外總是出現很多成群的農民,但是有人看到身形和農民有著很大的差異,身份可疑。」

  他們兩人一人負責城內,一人負責外面,協調的很。

  但是這一次,慕錦易並不放心。

  他將手中的扇一合,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可能不比我們想的簡單。」

  「什麼意思。」

  「我手下已經調查到,最近有死士出沒,而且最近死掉的兩個官員,都是太子你的親信。」他可能對這不太清楚,但是慕錦易卻記得很明白。

  都是在明面上支持過太子的。

  他是打算殺雞儆猴。

  這時,慕錦易招了招手,一個道士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皇上偏信玄學,現在對這深信不疑,而面前的這位,便是鼎鼎有名的黃山道士。」

  林啟然臉色一變,「黃山道士?」

  眾所周知,黃山道士是江南一帶最有名的,尤其是要數這黃山現任的道士,逍遙居士,據說是來無影去無蹤,根本就瞧不見人的那種,但是現在怎麼會到他們這裡。

  慕錦易解釋了一通,大家才明白。

  「逍遙居士遠道而來,就是為了兩日後的天降奇觀。」

  百年難遇的日食,順天命,太子威嚴重大,天命難違。而這逍遙居士就是遠道而來,他們的助手。

  「貧道只為一人而來。」逍遙居士臉上帶著淡漠的笑意,只需一眼,就知道面前的人不簡單。

  其實最初慕錦易遇到他的時候,就很奇怪,他似乎是衝著自己來,並且很是輕易的來到了京城,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懷疑。

  但是面前的這人,只需交談幾句,他的博學才識就可以將你折服。

  「逍遙居士的要求就是要讓他見一個人,是一個女人,還說和太子殿下有關。」慕錦易眉頭微微皺起,他倒是好奇的很,到底是誰。

  值得他千里迢迢過來。

  誰知道逍遙居士默默搖頭,「非也非也,老衲要見的,是你認識的。」

  他長臂一揮,手上的拂塵清掃,明明聲音是五六十歲的老頭,但是臉蛋卻依舊如同三十歲的中年男子,英俊,卻又帶著成熟男人的氣息。

  林啟然眉頭微微皺起,疑惑的看著慕錦易。

  我?

  次日,陳晚喬起的較早,便是昨晚阿才說有要事要和她商量,讓她明早趕緊收拾,會帶人前往。

  這不睡得昏昏沉沉就被拉起來。

  她耷拉著眼皮。「為什麼不早點說,我昨日剛剛才休息,這又這麼早起床。」

  兩個丫鬟苦笑不得,咱們主子什麼都好,就是愛睡懶覺,對於此是真的雷打不動,尤其是熬了這麼久,本來以為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覺。

  誰知道還遇到這樣的事。

  幸虧綠棠早有準備,端著一碗薄荷茶。

  「小姐,醒醒瞌睡就醒了,阿才說得急,想必慕公子一定是有急事。」

  陳晚喬也不是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配合著開始穿衣打扮。

  三人剛準備出府,就看到見川慌慌張張的往外面跑,陳晚喬見了奇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兩個丫鬟自然也不知,眉頭微微皺起搖頭,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隨後還是綠棠抓著一旁的小廝問道,小廝急忙解釋,「大小姐,是三小姐房內有人偷東西,現在三小姐正在挨著搜身呢。」

  有人偷東西?

  陳晚喬和兩人面面相覷,但是陳晚喬還記得之前的約定,準備先不管這事,見川卻帶著好幾個壯丁走了進去。

  她實在是擔心,才跟了進去。

  「你們都給我老實交代,到底是誰!」


  「怎麼了?」陳晚喬忽然出聲倒是將他們都給嚇了一跳。

  跪了一地的丫鬟下人,這整個陳三房,下人卻有十幾個,跪在地上,倒是有點嚇人。

  陳思棠見到她,本是嚇了一跳,隨後又微微扣著手,低著頭不說話。

  陳晚喬眉頭微微皺起,沉默許久,「思棠,有什麼事情就和我說,你常年在外,可能對外面的事情不太了解,這府內的下人,就不能慣著,恩施並發,而不是一昧的容忍,聽見川說,是丟東西了?」

  偷東西,是大宅的禁忌。

  但是也是許多宅子都無法避免的。因為人都手雜,這就需要上面管理得當。

  陳思棠面上都是委屈,諾諾的點頭,站在一旁許久,才說道。

  「姐姐,對不起。」

  她一說話,陳晚喬倒是笑了,急忙上前安慰道,「你道什麼歉,大病初癒沒多久,就鬧出這樣的事情,倒是管家不得當了,先說說,掉了什麼東西。」

  鬧得這麼大,想必也應該挺重要的。

  陳思棠憋著氣,還是將所有都說了出來。

  「姐姐走之前將帳房鑰匙給了我,裡面的東西,我都一一打點清理,過段時日,慕家主母生日,你一早就讓我吩咐拿的尊玉佛,我今日打算拿出來看看,竟然不見了。」

  玉佛。

  陳晚喬臉色一變。

  「是聖上賞賜的?」她還記得有一尊玉佛,模樣極為精緻,就連她都記得還有印象,還是當時親自賞賜。

  陳思棠沉默許久,隨後點頭。

  就是連御賜的東西都有人敢偷,這要是怪罪下來,輕點還好,惹得皇上不高興就是掉頭的死罪。

  陳思棠嘴唇都在顫抖,「姐姐,怎麼辦?」

  陳晚喬雙拳緊握,眉頭緊蹙,思索片刻後問道,「你上一次檢查倉庫是多久前,鑰匙那些東西有誰知道?」

  真的是反了天,她才多久不再,竟然都敢偷到這裡來了,可能大家都當她的脾氣太好了。

  陳晚喬身子微微一側,就站在面前的台子上,冷笑。

  「知情者,一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