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思棠將這一番話語給說出來,陳晚喬也是能夠猜得出來,她此番前來的目的了。
就算剛剛她的確已經說出來,主動過來是想要同她談談心,但現在看她這副因為不能夠和丫鬟談心,從而有些委屈的樣子。
不免是從唇角處,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那不如就同我說說,之前你在國都之外,所生活的事情?」
一聽這話,陳思棠頓時來了興趣,滿臉興致勃勃地開口說道,「長姐姐竟是對塞外的事情感興趣嗎?」
陳晚喬雖說知道他們一家三口,這長年的確不是生活在京城之內,卻也沒有想到陳康竟是會帶著這對母女,前往去了塞外住下。
心下划過一瞬間的詫異後,便是再度輕點頭回答,「說起來,便是這麼長的時間裡面,我也只是在國都之內遊走過,還不曾離開過大蕭王朝。」
陳思棠一聽聞,陳晚喬還沒有離開過大蕭王國,頓時心神一振,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來,他們在塞外時的情況。
也是因為陳晚喬一直在塞外生活,並且如今也是自塞外而來,便是一直在和陳晚喬相談的時候,不斷讚嘆著邊塞的好風光,還有邊塞出那些聞所未聞的事情,就是會對此當真,覺得十分的有意思。
「雖說我的確去過不少的地方,但如今這般說起來,還當真是無一處,能夠同塞外風光有所相比的。便是那一眼看不到盡頭的廣闊,已然是在國都之內,極其的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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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來到此處之後,陳晚喬是當真不曾看過這境外的風景,如今聽得陳思棠這般所說,也是不免會因為此而心生嚮往。
一時間竟是有些按耐不住,想要去看看一番的心思。
且也不得不提的便是,陳思棠正是因為親眼目睹過,並且是當真歡喜於塞外的風光,對於這一切所描述起來的言語,更是極其的生動。
不免就會引得人,湧上一股讓其會想要前去塞外住上一段時日的想法。
而陳思棠也是看出來,陳晚喬的確對於塞外的風光,還有那些事情十分的感興趣,說的更是難以自抑。
將她這般久以來所發生的有趣事情,還有她著實喜愛的種種,一切給全然的說了出來。
一時間,也是因為兩人談的很開心,將他們二人之間,從原本不相識的那一份隔閡,竟是隱隱約約之間,似是打破了不少。
眼看著他們兩個人,在早上剛剛結束沒多久的功夫裡面,一直聊到了接近於快要晌午的十分。
陳思棠一看,也該是到了該用午膳的時間,則是站起身來說道,「也該是長姐姐用午膳的時間了,思棠就不多打擾了。」
雖說如今陳三房一家已經回來了,但是畢竟他們之前不曾相處過,而且陳晚喬也並不喜歡和突如其來的陌生人一起吃飯。
則是依舊分開了吃,並沒有在一起。
不過也是出自於,今日陳晚喬當真和陳思棠聊得十分開心,此番在她打算就此離開的同時,也是站起身來,打算親自送她離開院子。
就在他們二人,剛剛走到院子裡面的功夫,富秦昊迎面而來,「陳小姐。」
陳晚喬看到富秦昊前來,便是覺得有些湊巧,直接說道,「秦昊,你來的正好。思棠準備回文淵閣,那裡聚集我的宅院也頗有一段距離,就麻煩你前去相送一段。」
對於陳三房一家回來的事情,富秦昊自然也是知曉。
在聽得陳晚喬的話語之後,抬眸看向面前的陳思棠,卻是在看到她那張面容的一瞬間,神色一愣,眼中帶著幾分訝然和熟悉。
看到這一幕的陳晚喬,也是不由得輕抬了一下眉頭,不過礙著於陳思棠,現在還在此處,則是沒有多問。
倒是陳思棠,在看到富秦昊的時候,本以為他是哪家的富家少爺,卻又是在聽到陳晚喬讓他前去相送自己的時候,覺得有些奇怪。
畢竟若當真是哪家富家少爺的話,無論於從哪點而言,也不會該是由陳晚喬讓他前去相送於自己,可陳晚喬對他的態度也並非是像對待普通下人。
一時間,只是覺得有些迷惑的陳思棠,同樣是保持著沉默,再加上她還不知道富秦昊究竟是怎樣的身份,便沒敢主動和他多說話,更沒有直接詢問他的身份。
直到隨著富秦昊離開之後,陳思棠這才自文淵閣裡面,尋得了一個丫鬟出聲詢問,「剛剛前來相送於我的那位,是哪家的公子?」
「公子?」丫鬟聽到陳思棠的詢問,下意識往剛剛富秦昊所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在確認了他的確就是富秦昊以後,這才回答道,「啟稟三小姐,剛剛離開的那人,並非是哪家的公子,而是大小姐手下之人。」
雖然丫鬟並沒有直接說此人就是下人,並且也是因為富秦昊的身份地位和普通下人不同。
可這話聽在陳思棠的耳中,便是坐實了富秦昊的確就只不過是陳府裡面的一個下人。
雖說對她的身份有些失望,卻依舊是覺得此人當真有些眼熟,不免是喃喃自語了一句,「只不過是個下人?為何我總覺得這個下人是在何處見到?」
與之相同,那邊回去了的富秦昊,不過才剛剛走到了陳晚喬的院落中,就一眼看到了陳晚喬,「陳小姐。」
陳晚喬也是沒有遮掩,直接出聲詢問道,「剛剛看你那副模樣,可是見過我這三妹妹,陳思棠?」
被詢問著的富秦昊,聽到陳晚喬的詢問,也是不免就此微微愣了一下,隨後並沒有任何的隱瞞。
直接出言回答道,「屬下的確曾在揚州的時候,見過三小姐一面,當初三小姐給我屬下一個饅頭,屬下便是欠她一個人情。」
對此,陳晚喬倒是不甚在意,「陳姑娘的確是好人,你日後可以對她好點,多笑笑,莫要年紀輕輕卻整日板著一張臉。」
誰知富秦昊卻是十分認真的回答道,「屬下的命,乃是陳晚喬的,所以說下只會聽小姐的話,便是三小姐的確因此而救過我,屬下也只是欠她一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