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病情穩定

  那婆子一拍手,道,「肯定是她下的毒!方才我還以為她是被小姐留下盤問,所以才許久沒回來,沒想到竟是跑了!」

  經她這麼一說,其他人也紛紛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碧璽這才知道,原來送糕點過去的是個小丫鬟,只是那小丫鬟不曾回來。

  這就很可疑了,送完糕點沒回到廚房,那是到了哪裡去了?廚房的人都覺得下毒的人肯定是那小丫鬟了,畢竟若不是心虛,怎麼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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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璽又連敲帶嚇唬了一番,見實在是問不出什麼了,便只能帶著人回去。

  陳慶明那裡,施針時間已到,歐陽大夫正在小心的為陳慶明去針。

  碧璽將自己調查的情況和結果小聲與陳晚喬說了一遍,陳晚喬無聲的點點頭,便全副心力的看著歐陽大夫的動作。

  好一會兒,歐陽大夫才取完針,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起身道,「我再開些祛除殘毒的藥,應是沒有大礙了。只是今晚上他大概還會發燒,你們要注意為他降溫。」

  陳晚喬連連點頭應下,歐陽大夫寫了藥方,才親自送了歐陽大夫出門。等她回到屋裡,幾個丫鬟已經將屋裡都整理好了,陳慶明看起來臉色也好了許多,雖還有熱度,但已不像方才那般嚇人。

  「小姐。」碧璽垂手站在一旁,等著陳晚喬的指示,

  「人確實是已經跑了嗎?」陳晚喬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疲累的揉了揉額頭。

  碧璽道,「奴婢已經派人去追了,但是這麼久了,想來是不好追回來。」

  參加宴會回來,她還一刻未曾歇息,陳慶明便出了事,現在她幾乎是心力交瘁。但是事情還沒結束,陳慶明也沒徹底安全,她實在是不放心交個別人。

  綠棠向來心疼陳晚喬,見她這個樣子,忙送上一碗熱雞湯,道,「小姐喝些湯補充些體力吧。」

  陳晚喬端起碗啜了一口,道,「若是能追回來就細細審問,若是不能,這件事也只能如此了。」

  她轉向奶娘等陳慶明屋子裡的眾人,厲聲道,「只是你們以後一定要注意,若是發現不對,便要立刻來找我。」

  眾人自是應是。

  陳晚喬揮了揮手,讓他們出去,只留下身邊的綠棠三人。

  碧璽這才跪下垂頭認錯,「小姐,奴婢方才用小姐的名義嚇唬那些人,怕是會對小姐的名聲有所妨害,請小姐責罰。」

  她知道,陳晚喬素來善心,方才自己卻那麼說……

  陳晚喬淡淡的笑說,「這有什麼,碧璽,我雖然心善,但也不是心懷婦人之仁的人,也知道不嚴不足以治下。你做的很對,不過是嚇唬一下,若是我去,就要真的動手了。」

  她是覺得每個人的性命都一樣,但不代表她就能容忍有人傷害到她身邊的人。陳晚喬自認在對付敵人的時候,也不是那優柔寡斷的人。

  「快起來吧。」

  「謝小姐。」碧璽磕了個頭才起身,大家小姐夫人最重聲名,誰不想落個『仁慈』的名聲?

  陳晚喬又喝了幾口雞湯,身上恢復了些力氣。抬頭卻看到小彩扒在門邊,小心的探出小腦袋。

  小女孩的依然滿眼驚慌擔心,憂心忡忡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陳慶明。

  陳晚喬微微笑了笑,向小彩招招手,「小彩,進來吧。」

  小彩這才怯生生的走到陳晚喬面前,一雙水汪汪的大眼小心的覷著她。

  「嚇壞了吧?」揉了揉小女孩兒柔軟的頭髮,陳晚喬放柔聲音。

  小彩點點頭,帶著哭音說,「我,我只是出去打了壺水,回來小少爺就……就……」話還沒說,眼淚就撲梭梭的掉了下來,「小姐,小少爺不會有事吧?」

  陳晚喬努嘴笑了笑,道,「不會有事的,別擔心。」

  「都怪我,都是我沒有照顧好少爺。」小彩滿是愧疚的低頭說。

  「這不過是你的錯,是有壞人故意害小少爺。」陳晚喬道,「這不是我們能預料的,沒關係的。你最近做的很好,明哥兒他也很喜歡你啊。」

  但不管陳晚喬怎麼說,小彩都固執的認為是自己的疏忽才讓陳慶明出事,她道,「我以後一定努力學本事,不會再讓少爺出事。」

  見小姑娘這般有志氣,陳晚喬笑了,「好。你也累了吧?先下去休息吧,等你明天過來,明哥兒就沒事了。」

  小彩點點頭,又趴在床上仔細的看了一眼陳慶明,小聲說了一句什麼,才離開。

  天色很快暗了下來,陳晚喬的晚膳也是在陳慶明的屋裡吃的,就怕自己一個不注意,陳慶明的病情就起了變化。

  碧璽派出去追那小丫頭的人回來了,果然沒有追到人,這結果在幾人的預料之中。

  吃完晚膳,陳晚喬繼續守在陳慶明的床邊,三個丫鬟都知道她的心情,也不勸,只是陳晚喬也趕不走,非要陪著她。弄得陳晚喬哭笑不得,說,「留下一個人陪著我就是了,明日我們下去,還要有人注意著才是。」

  三人覺得有這倒是,商議了一下,碧璽和綠棠兩人去休息,留下紅袖陪著陳晚喬。

  到了半夜,陳慶明果然又發了燒。按照歐陽大夫所說的法子,再加上自己在現代接觸到的一些知識,兩人忙了一個時辰,熱度才有下去。

  此時已是凌晨,丫鬟和婆子都起身了,奶娘與小彩也是早早的趕了過來。

  陳晚喬起身舒展了下筋骨,忙了一夜,她覺得自己的身子都僵了。好在陳慶明的情況看起來穩定下來,高熱褪去,臉色也好看了一些。睡夢中也不再皺著小臉,不停的囈語。

  吩咐了奶娘和小彩多注意,實在是撐不下去的陳晚喬由紅袖扶著回了暮苑。

  綠棠吩咐人抬來熱水,陳晚喬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換了寢衣正準備休息,碧璽突然進來了。

  「小姐,奴婢方才得了一個消息。」碧璽嚴肅著一張小臉,說,「陳朝曦從軍營里逃了出來。」

  「她逃出來了?」陳晚喬驚訝的說。

  那軍營可不是什麼好離開的地兒,何況她是去做軍妓,到現在沒死已經是奇蹟了,竟然還讓她逮到機會逃了?

  對於陳朝曦這種打不死的小強般的精神,陳晚喬很是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