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坐著登記的小廝往外一看,也是認出來趙香芷了的,正忙得說不上話也停下來迎接了起來,說了一句稍等,就進了府,去找陳晚喬。
誰人不知這趙香芷和陳晚喬不合,是趙香芷單方面和陳晚喬不合,陳晚喬也不搭理她,任由她蹦躂。
小廝思及此,腳步又快了幾分,連忙跑過去稟告陳晚喬。
「小姐,門外有人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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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陳晚喬正在院子裡核對項目,聞言微微一愣,「誰?」
「趙家小姐,趙香芷。」
就在趙香芷等的來回踱步,開始不耐煩的時候,陳府大門前出現了一道倩影,是她等待已久的那道身影。
陳晚喬笑意楚楚,親自出來迎接。
趙香芷也不跟她客氣,三兩步就走上台階,要進陳府,絲毫沒有把自己當外人。
陳晚喬見此也不發表意見,聳聳肩,跟著進去。
她沒必要因為這些小事跟趙香芷吵,而且自己也不喜歡多費口舌。
等進了前廳,趙香芷屏退了下人,對著陳晚喬彆扭的扯出一個笑,道,「你這次做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想代替太子,過來謝謝你。」
陳晚喬對此沒什麼看法,只不過,趙香芷對她笑的,還不如不笑,比哭還難看。
扶了扶額,陳晚喬也沒拒絕她的道謝,這本來就是她做的好事,也沒必要拒絕。
「嗯,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陳晚喬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前廳陷入了沉默。
趙香芷之前不喜歡她,還抱有敵意,這次主動上門來道謝本就做了不小的心裡鬥爭,這會兒話說完了,二人更是尷尬。
「趙香芷,你對我的敵意大可不必,我知道你喜歡太子,又把我當假想敵。」
陳晚喬淡淡開口,她並不覺得跟她聊這個話題有多敏感,有些話,既然是誤會,那就趁早說清楚的好。
免得日後因為這些事情再生出事端。
趙香芷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晚喬,她這次主動上門示好,都還沒說什麼,她陳晚喬倒是這麼敢,還跟她提太子。
向來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幾乎瞬間就要炸毛。
陳晚喬又道,「我說這件事情,就是為了讓你不要多想,我對你的太子,並沒有非分之想。」
看著趙香芷明顯不信,還略帶懷疑的目光,微微嘆氣,「我說的是真的,對於太子我當真沒有想法,且,我喜歡的,是慕錦易。」
她說的也沒什麼不對的,自己的確對慕錦易有好感,四捨五入不就是喜歡慕錦易嘛。
到了趙香芷耳朵里可就不是這樣了,她的世界可就簡單多了,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喜歡就是等同於她對太子的喜歡。
說實話,趙香芷這個人,深閨小姐能有什麼心機,頂多就是對接近太子的人有敵意罷了。
「那這樣的話,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趙香芷臉色微微一紅,為自己之前對陳晚喬的敵意道歉。
陳晚喬揮揮手,表示自己不在意。
「我這次來,除了道謝之外,還有一件事情。」
說開了這件事情之後,趙香芷整個人說話都放鬆多了,接著道,「你召集的那個活動我聽說了,然後這次來,我讓柳蓉帶了一些東西過來,都是捐贈的。」
趙香芷口中的東西,自然不是只三兩件這樣多的,陳晚喬瞭然,點點頭。
隨即心中想著把趙香芷捐贈的東西也記在冊子上。
東西送到了,該說的話也都說了,他們之間本就不熟絡,但是趙香芷先示好的自己也不能夠太居於自己,事成之後即將要辦上一場慶功宴,雖說戰場之上還未有勝利的消息傳接回來,這個時候搞得這樣喜慶是個忌諱,但是是皇上特赦的,倒也不是不能夠辦,主辦還是陳晚喬,這幾日倒是操勞了許多。
「皇上下令要辦的慶功宴,在中下旬,到時候我會讓人送帖子去你的府上,倒是希望你能賣我一個面子了。」
說話間陳晚喬笑笑,從未邀請過什麼人的她倒是第一次有了些許的拘束了。
這時候趙香芷倒是大方了起來,朝著她點了點頭,隨後從身上將一個錦囊解了下來遞給陳晚喬。
「我素來喜靜,除了必要的一般都是閉不見客,你送帖子的時候將這錦囊帶上,守門的小廝瞧見了便會放你進來,到時候若是有什麼好玩的,我還可以說與你聽聽。」
陳晚喬點點頭,將手上的東西放下,起了身。
「我送你出去吧,門外人多,未來的太子妃,你可嬌貴著呢,可別在我這兒磕著碰著的摔了,教我不知怎麼辦才好。」
這算是打趣兒了,趙香芷也隨著陳晚喬了。
柳蓉跟在後頭瞧著兩位主兒的言語,倒是驚了又驚,誰又能夠想到這半個時辰前還相互看著不對眼的二人這個時候就能夠相互打趣兒了呢,主子們的事情自然是不敢多嘴的,只是看在眼裡罷了。
等到趙香芷走出府門,不見蹤影了之後,陳晚喬回了暮苑,把趙香芷的名字也記在冊子上。
隨後讓身邊負責這件事情的下人把所有捐贈過來的東西全都拿出去換賣成銀兩。
且放出消息,她所換賣銀兩的東西,價格都一一記載在帳本上面,如果有人覺得她從中抽取,任何過來捐贈東西的人,隨時隨地都可以過來查看。
這個消息放出之後倒也是引起一陣轟動,隨機慕錦易那邊也放出了消息,這世道是非太多,若是不加以防範即便你是做了好事兒也會將你往按在地上給你擦的滿身是灰。
陳晚喬做好一切之後,微微鬆了一口氣,她今日一整天都不得閒,現下終於可以放鬆一下。
後續的工作基本上就沒她什麼事兒了,這裡面還有太子和慕錦易的參與,他們在後面監督。
不過放出風之後的短短一日時間,陳晚喬在京城的名聲大噪,基本上沒有人不知道她,倒是在百姓面前賺足了好看。
本來已然不需要陳晚喬的重度參與了,但是不巧許多地方都開始花銀兩定製起了棉衣起來,說是送往前線,這倒也不乏是個好法子,總是放舊的過去也不是說不好,就是有些不好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