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妒意又增

  趙香芷啞口無言,只能看著陳晚喬這個樣子,略長的指甲幾乎要嵌入肉里,隱隱作痛。

  「我在這!嘿!」

  蔣媛媛則更是興奮,見陳晚喬闖過終點線後,一個勁兒的招著手,示意她過來。

  陳晚喬還納悶是誰,回頭看到了蔣媛媛探手的動作,頓時笑著騎著馬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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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你遛彎回來了?」

  因的比賽結束了,陳晚喬也沒有一直在馬上坐著,而是側身下馬,對著蔣媛媛打趣道。

  「快別說什麼遛彎了,你剛才可太帥了,我一進來就看到所有人為你歡呼!」

  蔣媛媛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接著就被巨大的驚喜給衝擊到,看著一臉微笑的陳晚喬道。

  她本來以為陳晚喬根本就不會賽馬,沒想到不但會,而且很強,還打了趙香芷的臉。

  這讓蔣媛媛更加開心了。

  這下子不用再擔驚受怕慕錦易會一劍殺了她了。

  「也算是僥倖吧。」

  陳晚喬倒是沒有驕傲自滿,畢竟跟這些人比賽若是再不贏,那她前世可算是白騎馬了。

  「什麼僥倖啊,你肯定是有天賦,不然怎麼會剛開始騎馬就這麼厲害呢。」

  蔣媛媛連忙擺擺手,示意陳晚喬不要謙虛,一個勁兒的誇獎道,「我沒看到你剛才比賽的樣子真是太可惜了。」

  「有什麼可惜的,我開始可是被各種嘲笑了,都覺得我是來開玩笑的。」

  陳晚喬笑著摸了摸白馬,後者親昵的蹭了蹭她的手,顯然對剛才兩個人的配合很是滿意。

  「你們怎麼會突然要賽馬?」

  誇讚過後,蔣媛媛這才想起來詢問。

  「剛才趙香蘭把我拉下了馬,我還沒發作,太子妃就提出賽馬。」

  陳晚喬倒是沒怎麼在意,自顧自的說著。

  「什麼,把你拉下馬?」

  蔣媛媛頓時不滿了起來,目光瞄著周圍,大有一副要和趙香蘭決一死戰的模樣。

  「還提了個條件,說是輸了的去後山採花,雖然我不太懂是什麼意思。」

  陳晚喬見她這個模樣,乾脆一股腦兒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後山是懸崖,她居然用這個做賭注,當真是惡毒。」

  蔣媛媛不以為然的唾了一口,心裡對趙香芷的印象差到了極點。

  今天如果不是陳晚喬確實會賽馬,那她可是要遭受很多危險!

  比賽結束後,眾女都灰溜溜的走到了趙香芷的身邊,一個個似是都想說什麼,卻都說不出來。

  陳晚喬這會兒也緩步的走了過來,目光直視趙香芷。

  趙香芷想到了先前提出來的賭約,頓時有些後怕,在陳晚喬的目光中,竟然生了些冷汗。

  陳晚喬面無表情的注視著趙香芷,直到後者有些發抖後才收回目光,沒有多說什麼,大步離開了。

  既然比賽結束,她也沒有什麼繼續留在這的意義,她可不想給自己添堵。

  見她沒有提方才賭約的事情,趙香芷也不由得鬆了口氣,一直看著陳晚喬離開了賽馬場,這才轉身看向眾女。

  「這陳晚喬當真是惡毒,自己會賽馬居然還裝作不知道!」

  「就是,還在那裡一副什麼都不會的樣子,矇騙了我們。」

  一群人生怕趙香芷怪罪自己,紛紛開口討伐道。

  趙香蘭揉著自己剛才不小心摔了的傷,也跟著惡狠狠的說,「「我看她根本就不會賽馬,應當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就是,下次見面肯定要她好看!」

  趙香芷看著眾人怨恨咒罵的模樣,也不好多加責怪,只能不滿道,「下次可要事先打探清楚,不然也不至於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輸掉了比賽」

  對於陳晚喬扮豬吃老虎的行為,趙香芷是極其氣憤,若她先前知道她會騎馬,又怎麼會提出這個要求呢?

  「下次我們肯定先搞清楚。」

  「是啊,太子妃彆氣了。」

  「陳小姐這次故意藏拙,確實有些不妥。」

  正討論著,一道溫婉的女聲突然插了進來,正是姍姍來遲的蕭婉婉。

  趙香芷看著蕭婉婉為自己說話,不由得有些疑惑,不過這會兒也跟著贊同道,,「蕭小姐所言極是。」

  蕭婉婉笑著點了點頭,似是無意道,「不過小女子對陳小姐當真是不太熟悉,竟然連她會賽馬這事都不太了解。」

  「她沒提,我們自然不得知。」

  趙香蘭以為蕭婉婉是來安慰趙香芷的,說話也放柔和了不少。

  蕭婉婉同樣報以一笑,接著慢悠悠的說道,「素來聽聞太子殿下似乎很賞識陳小姐。」

  話音剛落,趙香芷的臉色頓時又蒼白了不少。

  這個該死的陳晚喬。

  「如今看來,陳小姐樣樣精通,難怪太子殿下會多賞識她。」

  看著趙香芷掩飾不住自己的神情,蕭婉婉視若無睹般的繼續誇讚道,大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趙香芷這會兒心裡更加煩悶,她對陳晚喬如此,便是覺得太子殿下對陳晚喬太好。

  經由蕭婉婉這麼一提,趙香芷對陳晚喬那股嫉妒的感覺倒是愈發強烈了起來。

  「太子妃怎的臉色這麼差,莫不是感染了風寒?」

  蕭婉婉仿佛才察覺到趙香芷臉色很差,忙關切的詢問道。

  「勞煩關心,我還好。」

  趙香芷這才意識到眾人還在,勉強壓下了心裡無法抑制的嫉妒與醋意,有些不太對勁的回應道。

  「若太子妃染了風寒,可來找小女,我這剛巧有些良藥 」

  說著,蕭婉婉又是得體的微笑道。

  「那便多謝了,我先行離開了。」

  趙香芷也沒有什麼心思在這裡在待下去,面上感謝了一聲算是應付,招呼著自己的人,很是低調的離開了賽馬場。

  不少人也覺得沒什麼可看的了,紛紛藉由告辭了。

  陳晚喬離開了賽馬場後,自然不想多留,立刻坐上了馬車。

  蔣媛媛也跟著上了車,意猶未盡的說道,「你剛才可太帥了,一個人遠遠的落下了她們,那個英姿颯爽的,我都要折服了!」

  聽著蔣媛媛這番話語,陳晚喬也不禁抿嘴笑了。

  誰能想到呢,她前世是個騎馬高手,這會兒倒是正好打壓了趙香芷的囂張氣焰,可謂是心情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