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晚喬很是自然的踩著腳蹬跨上馬背,順著馬匹的紋路仔細的摩挲身下馬,直到它發出一聲很舒服的呼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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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馬還挺好看。」
陳晚喬笑著又摸了一模,覺得屬實不錯,便騎著馬慢悠悠的開始溜達了起來。
雖然她是第一次參加古代的這種賽馬比賽,但說到底也就是騎馬而已,倒是難不倒她。
一路上又是遇到了不少熟悉的人影,陳晚喬權當看不見,自顧自的繞著場地走著。
「那是不是陳晚喬啊?」
「怎麼可能,她根本不會賽馬,怎麼會來這裡?」
陳晚喬正走著,突然聽到身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討論聲,似乎討論的對象還是自己。
好奇的側身,映入眼帘的正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趙香芷與秋月明。
陳晚喬見狀,勾唇冷笑了一聲。
當真是冤家路窄。
趙香芷同樣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陳晚喬,當即皺了皺眉低聲道,「「你們誰可曾聽說過她會賽馬?」
「怎麼可能,根本沒聽說過。」
秋月明看見陳晚喬就心煩,這會兒更是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趙香芷的話語,滿是不屑。
得到了這樣的回答,趙香芷冷哼了一聲,竟是朝著陳晚喬的方向走了過來。
陳晚喬自然是不怕她,但看著她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之清秋先前的話語。
那個玉佩。
陳晚喬不由得眸色一冷,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落在了趙香芷的身上,一時間思緒萬千。
雖說沒有實際性的證據,但先前的麻煩事情,顯然與趙香芷逃不了干係。
趙香芷本意只是想嚇唬一下陳晚喬,但令她沒想到的是,陳晚喬非但不害怕,還同樣看了過來,眸中冷光乍現。
「呵,她居然敢這麼看我。」
趙香芷本就看陳晚喬不爽,這會兒怒火更是到了極點,忍著大吼大叫的感覺,快步的朝著陳晚喬的方向走了過去。
陳晚喬安穩的坐在馬上,看著一行人離自己越來越近。
「喲,還真是好久不見啊。」
趙香芷走過來後,還沒有說話,秋月明倒是先開了口,話語中頗有一番冷嘲熱諷的感覺。
「那確實。」
陳晚喬不想理會秋月明的胡攪蠻纏,只是平淡且無謂的說了一句話算是回應。
陳晚喬還是依舊注視著趙香芷,腦海里一直浮現著先前的諸多事宜。
究竟是為什麼,讓這位太子妃不惜一切代價對自己下手,並且冷嘲熱諷呢?
不過不管是因為什麼,陳晚喬自詡雖然不是睚眥必報的人,但都欺負到自己頭上了,自然是不可能給什麼好臉色。
想著,陳晚喬注視著趙香芷的目光寒芒更甚,嘴角笑容的弧度也大了些。
「你一直瞧什麼,怕不是沒見過美人?」
趙香芷自然注意到陳晚喬看著自己的目光 嗤笑著哼了一聲,看向陳晚喬的眸中夾雜著隱隱的憤恨。
就是眼前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太子,才讓自己這個樣子。
兩個人彼此自然針鋒相對,但緣由卻是不一樣。
「倒不是,只是許久沒有見到太子妃,有些惦念,還望太子妃身體健康,不要出什麼差錯才好。」
陳晚喬落落大方的微笑,先前那陣子陰寒的目光也收斂了下來,而是極其溫和的對趙香芷說道。
「不勞你費心。」
聽著陳晚喬話里不明顯的擠兌感覺,趙香芷不由得有些惱火,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可從未聽說過陳小姐會賽馬,怎的前來賽馬了,莫非只是來看一看旁人的風姿?」
一旁的趙香蘭似是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腦袋,有些懵懂的看著陳晚喬,話里卻是實打實的嘲諷。
話語裡的意思很明顯,不會賽馬卻來這裡,難道讓別人看笑話的?
「這賽馬的場地倒不是你家開的吧,我今日就算來了在這吃飯,或許也與你們無關。」
陳晚喬怎麼會被這極其幼稚的話語挑釁到,而是笑意盎然的說了幾句,話落,眸色閃爍的又看了一眼趙香芷。
看樣子她對自己的敵意確實很大,那麼的確沒必要再留些什麼面子。
先前她看在太子的面子上,對她雖然也不算喜歡,但並沒有做什麼實質性的舉動來讓她難過,這會兒倒是不一樣了。
趙香芷卻把陳晚喬方才意味深長的那一眼看成了挑釁,氣的手都在發抖。
「你究竟在看什麼,難不成你真的嫉妒?」
秋月明此時也發現了陳晚喬隱晦的好幾眼,脫口而出的質問道。
在她眼裡,這個陳晚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不僅虐待她的朋友,現在還一個勁兒的挑釁。
「倒談不上嫉妒,只是最近對太子妃的興趣倒是大了些,還望見諒。」
陳晚喬笑著摸了摸身下的馬,白馬很是舒服的低聲嘶啞了一下,接著前腳刨了刨地。
「這馬倒是好馬,可惜了。」
趙香芷現在是不想放棄一切機會嘲笑陳晚喬,話里的諷刺意味又強了一些。
聽著這話,陳晚喬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沒有回應趙香芷很是孩子氣的嘲諷話語,又抬手摸了摸白馬的鬃毛。
而這邊突然聚集,自然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少名媛們都漸漸的朝這邊靠過來,各自都在竊竊私語著。
「那不是太子妃嗎,怎麼了?」
「誰知道呢,先別摻和,觀望著。」
聽到了身側眾人的嘀咕聲,陳晚喬自然不是很在意,抬眼看了看四周,尋找著她可以去哪裡遛彎。
她實在是不想理會這些善妒無知的女人了。
「陳小姐若實在不會賽馬,不如趁早回家吧,這兒可沒人準備看你的笑話。」
趙香蘭很是放肆的笑了一聲,看向陳晚喬的眸中都是刻意的調笑。
據她所知,陳晚喬根本不會武功,而體質也算差的類型,顯然不可能會賽馬。
畢竟她們參加了許多次也只是面前熟練,怎麼可能被這個第一次參加賽馬的人比下去呢?
「問你話,怎麼不說?」
趙香芷看著陳晚喬四處張望的模樣,頓時更加惱火,但因人們的視線,此時也不得不掩下所有想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