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晚喬總覺得昨天似乎發生了什麼,但是她就是想不起來,腦子還有點暈暈乎乎的。
不過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陳晚喬便就此作罷了。
大早上的,日頭正好。
陳晚喬緩步走著,掩嘴打了個哈欠,準備著去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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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飯食清淡,熬製了濃稠的南瓜粥,陳晚喬權當讓自己清醒,多喝了幾口。
近幾日惟和樓的生意十分不錯,南屏落雪自然成了被人一擲千金的風雲人物,不少人都渴望目睹一番。
陳晚喬自然知道這些,倒是心情愉悅,畢竟這是她親手操辦的,莫名有種驕傲感。
而想到惟和樓,陳晚喬自然想起了昨日同她商量加銀子的慕錦易。
似乎昨日他們商量的不錯,最後也答應了慕錦易近乎瘋狂的誘惑條件,可這之後的事兒,她怎麼就不記得了呢
正想著,外頭傳上來一句通報聲。
「小姐,阿才到了。」
陳晚喬抬眸,看著阿才的身影急匆匆的進來,詢問道,「這大清早的,你是來做什麼?」
難不成慕錦易突然反悔了來找他送話?
越想越覺得可能,陳晚喬看著阿才的目光也有些不善了起來。
「小的只是來給您送東西的。」
阿才被陳晚喬盯著發怵,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這位姑奶奶,趕緊向後擺了一下手。
兩個下人拖著一個沉重的木箱進來,阿才連忙打開,笑眯眯的說,「這是主子托人送來的銀錢,他說您知道這是什麼,不用小的多講。」
陳晚喬看過去,發現果真是大額的銀兩與錢票,規規整整的擺著。
陳晚喬倒是沒想到,他們昨日晚上才你來我往的談了要求,今天早上這人便把這銀錢都給送來了。
還真有人上趕著願意吃虧。
「他倒是急著來送錢,不知滿腦子都是什麼鬼主意。」
陳晚喬看著阿才低著頭的模樣,哼了一聲,隨意道。
「那是,小的可沒敢耽誤功夫,一領了命令就趕緊來給您送錢了。」
阿才機靈的很,看著陳晚喬嘟嘟囔囔的模樣,笑吟吟的又作了個揖。
陳晚喬命人把銀子收好,又順手給阿才賞了些銀錢當做犒勞。
阿才本不想收,但看著陳晚喬執意的模樣,也只好收下了。
「怎麼不見他,送銀子這種事情,他倒也放心。」
陳晚喬見阿才獨自一人,本以為慕錦易待會兒便到,但等了許久也不見,不經意的開口道。
阿才聽了這話,忙低著頭答,「小的領了命令就來了,主子這會兒怕是有要事,抽不出時間。」
陳晚喬柳眉微蹙,一時間有些搞不懂了。
這個慕錦易,看起來閒的很,還能每天來找她談這瘋狂的條件,但是卻又時不時的消失一次。
難道他真的有什麼要事要做,才總會這樣經常的不見人影?
思量著,陳晚喬不由自主的托腮,目光也渙散了不少,儼然一門心思的在思考。
見陳晚喬這副模樣,阿才哪兒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斟酌了一會兒開口道,「主子的事情小的也不敢多問,但他昨日回來便命下人連夜準備了這些東西。」
陳晚喬這會兒清醒了不少,聽著阿才小心翼翼的解釋,笑了一聲。
「我只是好奇他每次消失都去忙什麼了,你怎的這麼緊張,還眼巴巴的解釋了起來。」
聽著陳晚喬調笑的話語,阿才不由得捏了一把汗,點著頭回答道,「小的怕您誤會主子,這才多嘴了幾句。」
陳晚喬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又同阿才問了幾句話,便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阿才走後,陳晚喬倒沒什麼事可做,找人來問了幾句惟和樓的事情,便打算趁著中午小憩一會兒。
正午的時辰,火辣辣的太陽炙烤著大地,暖陽傾灑進屋子裡,陳晚喬在床榻上淺淺的睡著。
「咚咚咚。」
沒一會兒,外面傳來了一陣極其輕的叩門聲,想必是怕嚇到了熟睡中的陳晚喬。
陳晚喬睡的不沉,權當是歇息一會兒,立馬睜了眼睛,低低的喊了一句,「進來吧。」
綠棠這才敢推門而入,手裡似乎還拿著一封書信。
陳晚喬見來人是她,自然放鬆了不少,側著身子起來了。
「小姐,方才蕭府那邊傳來了書信,說是呈送給小姐的。」
綠棠先是拿了水盆伺候陳晚喬洗漱,然後輕聲細語的說。
「蕭府?」
陳晚喬有些疑惑,這蕭家和她倒是沒什麼太大的關係,怎麼會突然派人送一封書信來。
「正是疑惑,所以才叫醒了小姐來看。」
綠棠自然看得出陳晚喬同樣疑惑,收拾好了跟前這些東西,便把信件遞給了陳晚喬。
陳晚喬看著信件上蕭字的落款,忍著心裡的疑惑,抬手把信打開。
「兩日後,舉辦女子賽馬比賽,特別邀請你前來參加,若能賞臉,不勝感激。——蕭婉婉」
這短短几行字,直接把陳晚喬看蒙了。
女子賽馬比賽?
她就沒參加過這種比賽,而且甚至根本都不會所謂的賽馬,蕭婉婉怎麼會讓她去參加那所謂兩日後的比賽?
陳晚喬很是疑惑的把信翻來覆去,又是認真的念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麼不妥,就是一封簡單的邀請信。
可邀請她究竟是什麼意思?
正疑惑著,外面又響起了「咚咚咚」的叩門聲。
陳晚喬輕咳一聲,提了嗓子道,「誰?」
「奴婢是蔣府的,特意來給小姐傳話。」
外頭一道細細柔柔的聲音響起,交代了自己的身份。
即是蔣府,那便是蔣媛媛有什麼話,陳晚喬立刻跟著道,「進來吧。」
那蔣府的下人作了個揖,低垂著頭道,「小姐特意讓奴婢來傳話。」
「你說。」
陳晚喬收起手上的信,揮揮手示意蔣府的下人繼續。
「小姐說,這二日後的賽馬比賽本沒有邀請您,但邵寧郡主突感染風寒,而小姐又不可能獨自一個人去參加這比賽,所以就托人對您送來了邀請。」
蔣府的下人說完,抬眼等著陳晚喬的回答,好回去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