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我。」蔣媛媛有些不服氣的看向苑清秋,「你知道她沒消息,不是還一個人偷偷抹眼淚,你以為我沒看見啊?」
苑清秋的臉蛋一下紅的如火燒,「我們還是別說這個了,還是想想到底綁了陳小姐的人是誰吧。」
陳晚喬努著嘴笑了笑,對於這兩人對自己的情誼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原以為只比小姐妹閨蜜之間的感情深一些,卻沒想到已經深到了這個地步。
不管是拎著刀的蔣媛媛,還是偷偷流淚的苑清秋,當時她們的心裡對自己一定是最為真摯的擔心和感情。與她們相比,自己對她們付出的似乎便有些少了。
不過沒關係,陳晚喬心想,她們以後的日子還有很多,自己也要對她們更好更加純粹才是。
為了不讓兩人尷尬,陳晚喬便順著苑清秋的話再次說起自己被人綁架時候的情況,「我一直被蒙著眼睛,什麼也看不到,他們路上也沒什麼交談。只是在我醒的時候,有個男人呵斥了我幾句,踢了我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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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了一下,陳晚喬又道,「對了,後來我餓了之後,叫了幾聲,他們竟還餵了我熱湯。之後,不管我再說什麼,他們便不再開口。依我看,必然是受過專業的訓練,不然不能做到那般靜謐,訓練有素。」
餵了熱湯?
蔣媛媛皺著眉頭想不出個所以然,苑清秋卻一下子就相通了其中關巧,「他們沒有傷你性命的意思,若是有心傷你的性命,又怎麼會在乎你餓不餓?」
「現在看來是的,他們只是帶著我不停趕路,並沒有打我罵我。」
「那會是誰哪?」蔣媛媛也明白了這件事的不對,「難道就是普通匪徒,想抓了你要錢不成?」
「應該不是。」陳晚喬否認了她的想法,「要錢的匪徒會那般大費周章的直接潛進暮苑來抓人嗎?在街上,隨便抓個富家女,不是比進院子來容易多了?何況綠棠她們也沒有提到府里收到過勒索信。」
三人看向綠棠,綠棠搖搖頭,「的確沒有收到。」
「真的就再沒有別的線索了?」苑清秋追問,「只有這些信息,甚至連對方的目的也不知道。」
陳晚喬突然想起自己摸到的那塊玉佩,一拍手,她道,「我倒是撿到一樣東西,應是匪徒的。」
她讓綠棠取來自己方才換下的一群,從裙子的暗袋裡摸出一個玉佩,放到眾人面前,「這是救我之人與那些匪徒打鬥的時候,我被人推到地上,在地上撿到的。我覺得有可能是哪個匪徒不小心掉了的,便藏了起來。」
夜裡她未細看,現在看來這玉佩雕刻精細,玉質溫潤通透,絕不是凡品。
苑清秋拿在手裡細細打量了一番,腦海中似乎有什麼閃過,卻沒抓住。她搖搖頭,在心裡掂了掂,又摸了一下,道,「這玉佩看來是常常被人佩戴把玩,不然不會有這麼溫潤的色澤。」
蔣媛媛也道,「這玉看起來不便宜,應該不是匪徒能有的吧?」
「我也這麼覺得。」陳晚喬道,「看起來這麼貴重的玉佩,應該是那匪徒頭子有的。甚至說不得是背後之人給他的信物,結果卻不小心掉了,又剛好被我撿到。」
苑清秋將玉佩托在手上,詢問跟著自己的兩個丫鬟,「你們看看,可曾看過類似的玉佩?」
這兩個丫鬟素來記性很好,看到苑清秋手裡的玉佩,兩人臉上都有些疑惑之色浮現。但是兩人又仔細看了看,又紛紛搖頭,「奴婢不曾見過。」
苑清秋嘆了口氣,將玉佩遞迴給陳晚喬,「可惜,若是我們誰見過,說不定就能將背後之人給揪出來了。」
陳晚喬將玉佩收起,笑道,「若是這般容易就被我們找到,那背後之人也不會這麼大的膽子了。不過他這次沒成功,說不定下次還會動手,我們嚴加防範,說不定就能抓到他的小辮子。」
「他要是還敢動手!」蔣媛媛微微眯眼冷哼兩聲,「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你要打斷他的腿我是沒意見,但也得先知道他是誰才行。」陳晚喬調侃的笑了笑。
「那種小人,早晚會抓到。」蔣媛媛倒是極有信心,「若是不行,我就讓我哥哥來保護你!」
陳晚喬一窒,再看苑清秋的臉色果然有些不好。暗暗瞪了一眼蔣媛媛,她轉移話題說,「這倒是不用,兩次都有人救了我,說不定有人在背後保護著我。」
兩人便又問起救了陳晚喬的是何人,只是說到那個人,陳晚喬更是一頭霧水,道,「他救了我,也不讓我摘了眼罩,我根本沒看見他長什麼樣子。」
「還有這種人?」蔣媛媛再次撓撓頭,「我怎麼覺得這整件事都透著一股神秘莫測的感覺?」
她速來不愛想這些東西,現在只是聽陳晚喬說,就覺得腦子是一團漿糊,理不清了。
陳晚喬又說,「我覺得他有些熟悉,似乎就是我身邊的人。」
「聲音哪?若是聽到聲音,應該也能猜出來吧?」苑清秋問。
「聲音很陌生,我根本沒聽過。」
就是這點更加奇怪,明明懷抱那麼熟悉,結果聲音卻是她從未聽過的聲音,怎麼想都可能把?
蔣媛媛身為大將軍之女,倒是聽自己的父親提起過一些江湖上的事情。她記得父親曾經提過,江湖上有一種藥物,服下之後可以改變人的聲音。
只是這件事她是在很小的時候聽說的,也不知自己到底記沒記錯,是以只是在心裡轉了個彎,也沒說出來。若是自己記錯了,豈不是給陳晚喬誤解?
苑清秋有些可惜的搖頭,「說不定真的不是我們身邊的人。若是那你認識的人救了你,為何不說明?陳小姐素來是光明磊落之人,若是認識的人對方總不會不知道你這個性子,有何理由故意隱瞞?」
陳晚喬道,「說的也是,而且那人武功不低,我身邊的人……」
想了想,陳晚喬沒再說下去。畢竟她也不知道自己周圍的人會不會武功,這種以前在小說里才能出現的東西,她根本不知道怎麼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