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慕公子一直以來對我夫君的照顧。」
趙香芷似乎有話想要說,但還是從客套話講起,又給慕錦易倒了杯茶。
「嗯。」
慕錦易微微皺了眉,如果趙香芷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的話,他肯本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但礙於林啟然,還是嗯了一聲。
趙香芷似乎很有耐心,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慕錦易聊著家常,時不時說一句感謝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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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沒有什麼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慕錦易實在是說的有些心煩意亂,乾脆挑明了話,意欲告辭。
而趙香芷聽到了這話,停頓了幾秒,再度開口問道,「不知慕公子打算何時迎娶陳姑娘?」
慕錦易眸色深了一下,顯然這才是她想說的話,但這又與她何干?
想著,慕錦易平靜的答道,「這倒是還沒有定日期,這種事情會安排下人去做,不勞太子妃費心。」
聽著慕錦易有些揶揄的話,趙香芷咬了咬唇,繼續說道,「公子未與陳姑娘成婚,我的不少姐妹每日都在肖想公子。」
說著,趙香芷捏了一塊糕點吃。
聽著這話,慕錦易垂了垂眸子,手指撥弄著茶杯道,「那與在下無關。」
話里行間,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趙香芷也有些心急,但還是儘量沉靜道,「不少人都來我這問過,提出很想嫁給你,若公子不早日與陳姑娘成婚,怕是會有些麻煩。」
慕錦易勾唇一笑,隨意道,「這成婚的時辰確實不勞太子妃費心,她想什麼時候成婚,那我便什麼時候答應她。」
說著話,似是要起身離開的樣子。
看著慕錦易無所謂的模樣,趙香芷最終還是沉不住氣了,乾脆道,「其實是想提醒慕公子,管好自己的未婚妻,不要讓她沾花惹草。」
話落,趙香芷也覺得自己有些逾越了,但還是想吧話說出來。
果不其然,慕錦易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周身也環繞著陰戾的氣息。
敢情趙香芷前面鋪墊那麼多,就等著說這句話來污衊陳晚喬。
陳晚喬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我自己的未婚妻,還是不勞煩太子妃每日關照,更何況她何時有過那種行為?若太子妃執意如此,在下也不得不說你一聲糊塗了。」
話落,慕錦易毫不猶豫的起身離開。
看著慕錦易有些淡薄的背影,趙香芷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話中的錯誤,但此刻顯然也來不及補救什麼了,只能看著他離開。
走到門口,慕錦易側著身子又說了一句,「若下次太子妃還如此污衊誹謗,莫怪在下不留情面。」
說著,慕錦易關上門離開了,不顧身後臉色蒼白且複雜的趙香芷。
離開了太子府,慕錦易也沒什麼地方可去,趙香芷提到了陳晚喬,便準備去尋她。
一路上,想著剛才趙香芷的詆毀話語 心裡就不大舒服。
那可是自己寵愛的人,怎麼能輪得到別人指手畫腳?
如此想著,馬車也顛簸到了陳府,慕錦易沒有直接推門而入,而是扣了扣門。
陳晚喬這會兒正打算休息了,突然有下人來報,「小姐,慕公子來了。」
陳晚喬立刻揮揮手道,「不見。」
乾淨利落的姿態讓下人忍俊不禁。
慕錦易在門口侯著許久,卻等來了一句,「小姐不見您。」
思來想去,慕錦易也沒覺得自己做什麼事情招惹她了,只能又說了一句,「你跟她說,我不信,要她親自來跟我說,不然我今天就站在這裡不走了。」
果然還在鬧脾氣,不過卻不知道因為什麼鬧得脾氣。
下人記住了話,進屋子裡又跟陳晚喬說了一遍。
陳晚喬頭疼的揉了揉腦袋,最後還是起身來到了門口。
「你怎麼不見我?」
慕錦易聽到腳步聲,知道是她來了,故作委屈的問道。
聽著慕錦易的聲音,陳晚喬也跟著哎喲了一聲,不慌不忙的說,「近幾日染了風寒,不太方便見客,請回吧。」
說完,也不管慕錦易的回答,頭也不回的往回走了。
慕錦易連話都說不完,當下嘆了口氣,無奈的翻身越過高大城牆,穩穩落地。
來見未婚妻居然還要翻牆。
雖然這麼想著,但慕錦易還是兩三步的飛躍到陳晚喬的房中,坐在榻上,不忘給自己倒杯茶細細品嘗。
於是陳晚喬進了門就看到,本應該被關在門外的慕錦易此刻安安穩穩的坐在床榻上,甚至不緊不慢的在品茶。
「你」
陳晚喬氣急了,正想開口嬌呼,卻又下意識的停了下來,纖纖素手指著慕錦易說不出話來。
「我怎麼了?」
慕錦易這會兒又委屈了起來,看著沒有吼叫的陳晚喬,又問了一遍。
「你能怎麼樣,怎麼也沒怎麼。」
陳晚喬顯然不願意和他多說話,三言兩語的就把天聊死了。
「那我沒怎麼,你為何不願意見我?」
慕錦易今日似乎要搞個明白,這幾天陳晚喬的態度都不太對,有些刻意規避自己的樣子。
是不是他哪裡做得不對惹她生氣了,這自然是要問出來的。
「我見你做什麼,你這是閒下來了,怎麼沒去見顧鳳筠,倒是跑來見我了?」
聽了慕錦易的話,陳晚喬幾乎是張口便說了一大串話。
而陳晚喬氣在頭上,一時間沒有思考,脫口而出的話幾乎打翻了醋罈子,可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收回這些話了。
慕錦易一愣一愣的聽著她的話,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本來以為是自己做了什麼事情惹陳晚喬生氣了,可剛才她的這番話,慕錦易能很明顯的感受到了一股醋意。
難道她是在為自己之前和顧鳳筠有交集而吃醋了?
想到這兒,慕錦易也沒有剛才被拒絕的萎靡氣息,樂的跟開屏的孔雀一樣肆意。
原來是這樣,難怪這幾日都不跟自己搭話,而且語氣都很奇怪,原來是吃味了。
想著,慕錦易的面色紅潤了不少,偌大的歡喜充斥在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