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錦易的臉突然就陰沉了下來,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噁心難受,他陡然間想起了陳晚喬的一顰一笑。
其實那女人也沒那麼討厭,說不定之前木楞的樣子,都是被她家那些親戚逼出來的。
不管怎麼說,他都答應了要管這事兒,況且說他們現在婚約還沒解除呢,按理來說她還是自己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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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陳憲明明目張胆的惦記上了他的人,著實是可恨,還有那個什麼吳管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那副德行還敢肖想陳晚喬。
「先不管其他的,找人把那個吳管事的腿打斷再說。」
阿才愣了愣,隨後用眯了眯眼睛小了起來。
「你笑什麼?」
「公子,您是不是後悔要打賭了?您不會是喜歡上了那陳家大姑娘了吧?」
慕錦易臉上突然閃過一絲窘迫,就好像是心事被人戳穿了一樣。
拿起旁邊的冊子便朝著阿才扔了過去。
「說什麼呢?快滾!」
「是是是?公子放心,我肯定幫公子出了這口氣,不光打斷他的腿,還讓他以後不敢肖想陳小姐。」
話落一溜煙兒的功夫,阿才便跑了出去。
只留下慕錦易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他才沒有喜歡的陳家姑娘呢,只不過是看她沒有像以前那麼順眼了,但要說喜歡根本不可能,這京城上下喜歡他的人多了。
那個陳家大小姐說話尖酸刻薄,拐彎抹角,還時不時的算計人。
這樣的姑娘娶回來那真是家宅不寧,他才不想要,他做這些不過是看在她父母,曾經幫助過慕家的份兒上,絕對沒有別的緣故。
慕錦易不斷的給自己心理暗示,不斷的暗示自己,這才撫平了心中的躁動。
也不知道這陳家小姐會不會誤會他,看樣子應該找個機會跟她好好解釋一下,免得她對自己還有所肖想。
慕夫人收到了阿才送過來的絹花很是喜歡,戴在頭上比劃了一痛。
「老爺,你看這絹花做的怎麼樣?」
慕正難得眼前一亮,接過來看了看,這絹花做得極其精緻,遠遠看著像是真花一樣,而且這做工精巧。
「這是哪兒來的?」
「阿才送來的,說是從那陳家小姐布莊買來的。」
提到這陳家小姐慕正就想起了那樁婚事,連帶著對兒子多了幾分氣。
「這陳家小姐明明就很好,我看她還是挺有能力的,以前說不定是有苦衷的,而且外面那些傳言多半都不可信,也不知道咱們家錦易什麼時候能將人娶回來。」
「可不是嘛,我看這丫頭啊就不錯,能夠將這娟不做成這等花樣,可見是個有心思的,說不定真的能夠將那鋪子轉虧為贏。」
「到那個時候,想必錦易就說不出什麼話來了,而且這個絹花可是慕錦易讓阿才去買的,可見這小子對那丫頭也上了心思,或許之前是因為沒想好,現在想通了呢。」
慕正也跟著點了點頭。
「但願如此,若這小子還執迷不悟的話,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兩夫妻又看著這道絹花對視了一會兒,對陳晚喬都是稱讚之語。
……
「阿秋……」
一晚上陳晚喬都在打噴嚏,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運到不好,晚上回來就有些發熱,還不斷地打噴嚏。
「小姐喝點薑湯吧。」
一碗薑湯下肚,陳晚喬終於覺得好受一些了。
「對了,綠山呢!怎麼回來就不見她,這丫頭跑哪兒去了?」
紅袖古靈精怪的笑了起來,「小姐,她八成是去看熱鬧了。」
陳晚喬本能的覺得有事發生了,還不是什麼好事。
「有什麼熱鬧可看的,府中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小姐今日李管家抓了一些丫鬟婆子,這些人沒少貪污公中的銀子,李管事直接將他們發賣的發賣,報官的報官。」紅袖說著覺得很是解氣,早該怎麼做了。
「而且,當時奴婢也去了,那些被發賣的人,都是平日裡二夫人極為信賴的人,還不止呢,證據擺在眼前,二夫人連句話都不敢說了。」
陳晚喬眯了眯眼睛,這李管事還真的是算無遺策,那些丫鬟婆子只怕是沒少貪,這其中定然有陳王氏的份,陳王氏怎麼敢說話。
說不定巴不得那些人趕快被趕走,這下陳王氏算是吃了一個啞巴虧了。
不過按照陳王氏的性子,定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祖母什麼都沒說嗎?」
「小姐,老夫人當然不高興了,但是李管家根本沒給老夫人面子,因為這裡面也有老夫人的份,再加上李管家是李家的人,會拳腳,陳家二房的人對李管家可是相當的畏懼。」
這麼看來,李管事還真的是有本事的,只是那之前為什麼對原主不理不睬呢?
不過不管他出於什麼目的,能夠讓祖母和二嬸嬸說不出來話就好。
松鶴堂。
「娘,咱們可不能再由李管家是胡來了,你看看他竟然不跟您打一聲招呼,把那些人都發賣了,現在府中新進來那些人都是大房的人,現在我出個門兒都需要請示。」
陳王氏不斷的訴苦,不斷地念叨著。
陳老太太又何嘗不知道呢,她也是憋著一肚子氣,可是越聽陳王氏這麼說就越煩。
「別說了!你當我想留著他呢,他是李家那邊的人,咱們根本管不了人家,而且就他那身手普通這些人加起來打得過他嗎?」
「若真把他惹急了,將這裡的事情告訴李家,你以為李家那些人是好惹的?」
李家出身將門,雖然常年在兗州那邊戍守,可是朝中也是有些勢力的。
他們陳家不過是一介商賈,算是小門小戶怎麼敢跟李家抗衡呢?
這些年也就是李管事不說話,所以他們才能夠這般輕鬆的掌管府中的家產,若真的將他惹毛了,怕是要被趕出去了呢。
就算是趕出去了都沒地兒訴苦去。
陳王氏越想越不甘心,「娘咱們管不了這李管家,那陳晚喬還能管不了。」
自那一日,陳晚喬提出要把家產全部捐出去之後,老太太就有些不大情願的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