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晚喬睨了他一眼,未言,倒是碧璽在一旁極為贊同,「對!」
「走了。」陳晚喬說了聲,便是率先出了門去。
雲溪閣,京城最大的酒樓,人聲鼎沸,客來客往,菜香味傳的也比較遠。
「客官您裡面兒請!」小二眼尖的跑了上來,滿臉帶笑,熱絡的很。
陳晚喬跟慕錦易跟著那小二上了二樓,直接在了靠窗的位置。
靠窗這邊,適合看臨街的風景。
兩人相對坐下,小二道,「請問二位要些什麼菜?」
「什麼貴的來什麼吧。」慕錦易率先答道。
雲溪閣的菜,他吃過,對雲溪閣也算是比較熟的。畢竟這酒樓在京城的聲望,讓他在做生意的時候,帶著一些大客人,不得不來這種看起來風光的地方。
排場極大,又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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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想看看陳晚喬在得知自己要最貴的菜之後,她會是什麼反應。
陳晚喬看了一眼慕錦易,心中有些不爽,甚至是覺得在滴血,面上卻未表現出任何端倪來。
錢是她辛辛苦苦掙得,這麼揮霍就沒了,她還是不開心的。
但是,她覺得慕錦易就是在等著自己不開心。
雖然略略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陳姑娘,我是不是點的太多了,你不高興了?」慕錦易還在故意挑釁著,又說的十分無辜。
陳晚喬忽的覺得有些久違了。
這,妥妥的二十一世紀綠茶典範。
「只要你能吃完就不算多。」陳晚喬很是大方,「若是吃不完的話,大可帶回去再接著吃。」
「……」慕錦易看著陳晚喬,為何在她面前他從來都是敗?永遠就沒有一個勝字可言?
慕錦易更加的鬱悶了。
一菜上來之後,已是擺了滿桌,色香俱全,即使還未下筷,已是催動著陳晚喬的味蕾。
她拿了筷子,剛要動手時,旁邊有吵鬧的聲音傳來,是醉了的人。
「為何他們那桌這麼多菜,我就一個花生米?」那醉人將手裡的酒壺摔碎,怒目瞧著陳晚喬跟慕錦易桌上的菜。
陳晚喬挑眉。
「客官、客官,您不要這樣。」一個小二上前去將那醉人攔住,「他們這桌上是因為點了這麼多菜,但是您只點了一個花生米啊!」
有些著急。
那些人並不是特別在意。
好像是這類似的事情看的多了。
那醉人繼續搖搖晃晃的往陳晚喬這邊走著,那小二使勁攔,他就使勁走,「我要他們這樣的菜!」
「好好好、我馬上讓廚子給您做!」那小二說道。
醉人怒了,「怎地,瞧不起我是不是?為何一模一樣的菜,他們這桌先吃,我便要後等著廚子做?」
小二急了,那醉人趁機上前去,一腳就往陳晚喬他們桌腿踹去。
因為之前這醉人是小二拉著的,他們沒料到,這醉人會突然過來。
陳晚喬被嚇了一跳,她皺眉往那醉人看去,醉人只盯著桌上的菜,完全無暇顧及坐在兩邊的人。
小二趕緊跑過來道歉,「抱歉抱歉……」
那醉人立即伸手端起一個盤子就伸手抓著吃,邊吃邊扔,慕錦易站了起來,帶著怒氣,直接伸手將那人手腕捉住,使勁一擰。
「啊!」一聲慘叫痛呼,那醉人手裡的菜落到了地上。
看嚮慕錦易時還破口大罵,「你是什麼人,膽子這麼大,敢對我動手?你是什麼爛人?」
慕錦易腳下一伸,直接踹在那男人的腿彎處,猛地將那醉人踹跪在地上。
他一聲不吭,怒氣卻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晰的感覺到。
「我是什麼人,你無須知道,也不配知道。」冷冰冰的一句話之後,抬腳就直接往那醉人胸口踹去,踹的老遠。
小二未上前去將那醉人扶起來,一邊的人開始小聲議論著,「這人每次裝瘋賣傻,又不點菜,就喜歡借著酒醉搗亂,現在終於是有人收拾他了!」
「就是!」
一堆附和的聲音,無不在誇讚著慕錦易的做法。
慕錦易往那小二看去,「這桌撤了,再背一桌同樣的酒席。」
「是、是,客官!」那小二忙不迭的應了,趕緊往廚房而去。
陳晚喬坐在那裡端端坐著,等著廚子再次做菜過來。慕錦易的做法她不予評價,但自己好像在那醉人上前來踹桌子的時候,她有些忍不住想要起身動手了。
只不過,自己沒有慕錦易的能力。
小二將菜端上來,千次萬次道歉後,才離開。
慕錦易給陳晚喬盛了一碗甲魚湯,陳晚喬往他看了一眼,「你是覺得我的聰明不足以讓你感到威脅麼?」
慕錦易微微頷首,「對。」
他還真是這樣想的。
甲魚湯,很補。
陳晚喬將那湯推回了他面前,「不必了,現如今這時節,還是早早的吃了飯,早早回去吧,畢竟外面是非多。」
「嗯。」慕錦易應了聲。
他覺得下次,還是儘量的不跟陳晚喬出來了,要麼就直接在陳府,要麼就在他府中。
這外里,突發的討厭狀況很多。
一頓飯後,慕錦易送了陳晚喬回去,自己才回去。
次日一早,陳晚喬才剛剛醒來,便是聽到敲門聲,有些急促的,「晚喬,晚喬!」
陳晚喬起來,將衣服穿好,還帶著些睡意去開了門,蔣媛媛上前將她的手拉住,好像有些難過,「晚喬……」
「怎麼了?」陳晚喬的睡意消了大半。
好像,蔣媛媛不是很高興。、
「我……」蔣媛媛頓了一下,並沒有說出來,只是嘆了口氣,「晚喬,你先洗漱吧,然後陪我出去走走好嗎?」
「嗯。」陳晚喬應了聲,便是讓碧璽打了水過來,洗了個臉,漱了口,讓碧璽給自己梳了個頭髮之後,才出門去。
蔣媛媛見陳晚喬出來,上前去將她手拉住,可依然是愁眉苦臉的,好似遇到了什麼特別難過的事情。
難過的根本走不出來。
對,像是失戀了一般。
「媛媛,你到底怎麼了?」陳晚喬看著蔣媛媛這模樣,一時間也稍稍的有些急了,畢竟自己朋友這般模樣,任誰都會擔心的。
她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