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錦易!你給本小姐等著。此仇不報,誓不為人!」陳晚喬瞪著慕錦易,咬牙切齒地說道。
「呵~我等著。只是,現在我們應該想的不是離開這裡嗎?」
「沒好啊,不過帶你綽綽有餘了。走吧,喬喬~」慕錦易含著笑,依舊沒有改變那欠揍的口吻。
「慕錦易你再叫一聲看看!」陳晚喬再次亮出了她的小拳頭。
慕錦易卻沒再接著這個話題,他一把握住陳晚喬的小拳頭,稍微用了點力往自己身上一帶,陳晚喬不防直接撲慕錦易身上了。
不等陳晚喬反應過來,慕錦易的大手就已經摟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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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弄出什麼動靜,陳晚喬也不敢過多掙扎,只能儘量與慕錦易保持點距離——雖說已經沒什麼距離好保持了。
慕錦易抓住了時機,趁著巡邏的空檔帶著陳晚喬離開了高府糧倉。
直到上了馬,陳晚喬緊張的神經才鬆懈下來。怕慕錦易體力不支,陳晚喬有說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行,要是喬喬能幫我就更好了。」慕錦易現在一想到當時陳晚喬說要幫他時的表情就心情愉悅的不行,現在更是不會放過這個點來打趣陳晚喬了。
可是陳晚喬現在最聽不得的兩個字莫過於「喬喬」和「幫」。慕錦易偏偏一次就都用上了這兩個字。
「慕錦易……」陳晚喬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像是真的不開心了。
慕錦易臉上的笑容僵了僵,聽到陳晚喬不高興的話有些怕。他是不是真的做得過頭了?
這個問題慕錦易還真的無法回答自己,因為他既沒有和誰這樣開過玩笑,也沒有真正對陳晚喬了解到了一定地步。
慕錦易抿了下嘴角,「你不高興了?對不起,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半晌都不見懷中人回應,慕錦易才低下頭看來看陳晚喬的神色,結果竟然看到陳晚喬——她在憋笑!
知道已經被慕錦易發現了陳晚喬也不憋著了,直接笑成聲來,「哈哈哈——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別忘了哦,你剛剛保證了你以後不會這樣了。」
這次論到慕錦易鬱悶了,好一會兒他才靈機一動,說道,「我也沒說這樣是哪樣嗎?」
「慕錦易,你賴皮!你小人!」陳晚喬這次是真的被慕錦易「語出驚人」到了。
「我只在你面前做小人,那誰又知道我是小人呢?難道她們還選擇相信你的一面之詞?」慕錦易發現自己在陳晚喬面前真的越來越不想從前的他了,但似乎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你無恥,你臭不要臉,你潑皮無賴,你……」話題最後以陳晚喬各種各樣的的罵聲終止。
一番商量過後,兩人決定在雲溪閣先落腳。
下了馬,兩人決定分頭行動。慕錦易先在雲溪閣開了間上房休息,陳晚喬則是去請大夫。
「這傷口怎麼弄的?就單單看這傷口的深度兩年之內也是萬萬不能使用到這支手腕的,更別說現在傷口上面還有毒。」
陳晚喬請來的這位大夫算是她認識的裡面最靠譜且醫術最高明的了。所謂靠譜就是說他不會走漏風聲,並且有一顆濟世救人的仁心。
可也正因為這樣的仁心,所以這位醫者罵得很狠。
「簡直就是胡鬧!你說你兩年之內還要用到這隻手腕?行啊!你用,你別不相信老夫的話,你這手腕一用就會廢。而且還是徹徹底底地廢!誰來醫治都沒有用的那種。」
老大夫的臉泛著怒意,似乎實在恨鐵不成鋼。此時見慕錦易也沒什麼表示,算是真的被氣到了。
「就說那上面的毒你也是萬不能胡亂造次的,這毒……」
老大夫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被慕錦易那駭人的目光制止住了。老大夫行醫這麼多年也算是知道這個眼神的意思,無非就是不希望陳小姐擔心。
「唉——藥我會給你配好,但手腕能不能好我也管不著了,你硬是要用就要準備好承擔應有的後果!」
「陳小姐,老夫先走了,那藥我等等讓小廝給您送過來。」老大夫向陳晚喬示意後就離開了,看著那急沖沖的背影怕是還氣著呢。
陳晚喬拉開一張椅子坐到慕錦易跟前,她也不說話,就這麼直愣愣地看著慕錦易。
這大概是兩人之間為數不多的冷場。
慕錦易也不知道過了過久,久到不敢看陳晚喬眼睛都他都沒發現陳晚喬落了淚。
「晚喬,你別擔心。沒那個大夫說的那麼嚴重,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慕錦易想要伸手抹去陳晚喬臉上的淚痕,可卻被陳晚喬躲掉了。
「慕錦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想要幹什麼啊?是這是你自己的身體,所以你就胡亂糟蹋嗎?」陳晚喬一字一句地說著,話中透露出的無力和憤怒是陳晚喬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
「算了,我也沒有資格,更沒有立場來管你。你自己的身體,自己不注意的話,要死我也攔不住啊。」陳晚喬背過身子,不再看慕錦易。
慕錦易看著陳晚喬小小的背影心疼極了,那種只能看著她的背影的感覺讓他十分不好受,可他也沒有辦法,這就是他生在慕家所需要承擔的。
「晚喬,你彆氣,我答應你儘量不用手腕,好不好?」慕錦易好聲好氣地哄著。
陳晚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是很難受,掏心窩子般的難受。明明那也不是她自己的身體呀!她為什麼要管那麼寬?
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在習慣性地干涉慕錦易的生活。習慣性地要對他好,要他對自己好,他不對自己好她還會生氣。
她知道慕錦易身上有很多秘密,那些秘密讓她有時候完全摸不准慕錦易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或許她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難受了。因為慕錦易不對自己好,不在乎自己的身體,但更多的是因為他不願意告訴她一丁半點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