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 容簡

    江馳禹琢磨片刻,說「二殿下,可不能讓司徒簡起兵啊。✿.。.:* ☆:**:. ➅❾Sн𝕦x.¢oм .:**:.☆*.:。.✿」

    「司徒簡膽敢起兵,我第一個斬下他的頭顱。」容莫絕情道。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容歌愁聲「我們現在對司徒簡的情況了解太少了,這已然不是區區璃王府的內亂了,司徒簡的眼光從來沒放在我身上過,他根本沒將我放在眼中,他真正想威脅的,是你們。」

    容禎的天下。

    容莫橫眉,「妹妹想求和,同父皇聯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

    容歌笑笑,「不是我想,是你們必須同我聯手。」

    「妹妹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不肯吃虧。」

    「我可以當甩手掌柜的,我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出來,向世人證明我父母、祖父,璃王府所有人都是清白正直的忠義之士,做完這一切我隨時能遠離紛爭,歸隱山林。」容歌傲道「屆時你們能拿我如何?」

    容莫真想給容歌鼓掌,佩服她這一身份邪氣,半晌後幽幽道「我還有一個問題,蘇敞之呢?他又是什麼立場,北野去探過了,城外十里不止一萬定遠軍,城南城北各有定遠軍埋伏,他能從定遠避開各城悄然入京,說他是來支援的,你信麼?」

    「什麼?」

    容歌快速的看了江馳禹一眼,兩人臉上同樣有了沉重之色。

    「從定遠到汴京,可以走定遠八州的小路,再過河州,蘄州走水路也能入京。ඏ🍧  ☺👮」江馳禹說。

    容莫冷道「定遠八州,毫無疑問,都是蘇敞之的掌中物了,我不得不懷疑,這些年八州的政務情況,蘇敞之報給京中的一切績效,都是假的。」

    容歌黑了臉,她沒法反駁,因為事實如此。

    定遠一點風聲沒有,可想而知,整個定遠八州真正的統領者是誰。

    <

    

    br>  「蘇敞之呢,不沒死嗎,叫他出來。」容莫說「讓他出來解釋。」

    這些年,容莫在漠北淌風沙,大大小小的戰役從來沒停過,他不敢有一刻的停歇,沒有人比他很明白北方的情勢,當他回京看到所有吃著皇糧安於享樂的朝臣時,滿心的鬱氣無處疏解,汴京城實在太安逸了,感受不到戰爭的殘酷。

    而他的漠北,幾乎每天都有將士死去,他們的頭顱被侵擾的韃靼刮下來,被北方的蠻族猖狂的矮馬踩成了泥,他率兵追擊過北邊的每一處戈壁,每股黃沙里都飄過他刀鋒上的血。

    江馳禹淡淡道「蘇將軍不在。」

    容莫冷冷的低笑出聲,「本王從不將定遠軍放在眼裡,他們同汴京城的京軍別無二樣,漠北軍缺糧少衣,日日出戰,才有了今日讓世人聞聲便畏的氣勢,可定遠軍龜縮在定遠八州,多少年了,還敢自居本王的漠北軍之下,他們的刀都鈍了,蘇敞之若是讓他們一直縮著還好,卻堂而皇之的擅自入京,本王更瞧不起他。」

    容歌想反駁一句,可話到了嘴邊,卻莫名的心酸。

    「蘇敞之呢,讓他出來。」

    「蘇將軍不在。」江馳禹重複道「不瞞二殿下,本王也找不到他的蹤跡。」

    容莫皺眉,「跑了?」

    「不是。」容歌有些急切道「我會找到舅舅的,但是在這之前,我需要二殿下幫我傳話給聖上,容歌沒有反心。」

    「我可以帶話,但是我要你保證,蘇敞之也不會反。」容莫陰沉道。

    容歌說「我保證

    ,蘇家男兒不會反。」

    

    「好。」容莫道「我希望蘇敞之的定遠軍是為了蕩平亂黨而來,有朝一日他們的刀尖一旦對準我朝,還請妹妹親手殺了你不知死活的舅舅。」

    容歌的臉一僵,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

    容莫起身,高大的身影蓋住了廳上的光影,他輕笑「妹妹,你最大的弱點就就是重情,好自為之。」

    容莫帶著容靖走後,容歌還怔著,她驟然憋了滿腔的憤懣。

    江馳禹過來貼近她,在她臉上颳了刮,低聲「歌兒,別多想。」

    容歌仰頭看著江馳禹澄澈的雙眼,忽地道「舅舅為什麼要一聲不吭的走,他……會不會真的生了異心?」

    江馳禹揉了揉容歌的頭,將她抱在懷中,說「歌兒信蘇敞之嗎?」

    「信。」

    「那就找到他,問清楚。」江馳禹道「蘇家男兒,沒有不堪之人,蘇將軍或許有不得已的苦衷。」

    對,容歌說「我要找到舅舅。」

    容莫把容靖帶進了宮,扔在了容禎身邊,防止他再死在外面,也將容歌的話一一帶到。

    容禎竟有些激動,對祿淶道「朕就知道,歌兒是個明事理的孩子,她心善。」

    在兩方共同的努力的下,兩日後關於司徒簡的身份終於有了點眉目。

    「當年淮世子的血脈就歌兒你一個,其他的都是旁系,與你同輩的男孩有三個。」江馳禹看著澤也查到的信息,對容歌說。

    容歌道「璃王府遇難時,最大的那男孩十二歲,最小的才兩歲,他們三個的父母族系我也看過,都是書香之人,死時同璃王爺並不親厚,當年屍體

    

    也登記過,不太像。」

    「還有一個。」江馳禹說「輩分有些大,同璃王爺是兄弟。」

    容歌訝異,「祖父的兄弟?」

    江馳禹點頭「明王。」

    就是那個差點被送進宮的明王,王府覆滅時,他應該有八九歲了,而且同璃王最是親厚。

    「你覺得是他?」

    「嗯。」江馳禹說「本王已經讓澤也進宮去問聖上,明王的姓名我們查不到,明王很小便封王了,他的姓名倒是甚少被提起,得去宮裡查。」

    一個時辰後,澤也匆匆回來,說「查到了,明王原名容簡。」

    容歌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看著江馳禹說「容簡就是司徒簡!」

    「是。」

    一石激起驚濤浪,容禎在得知司徒簡的身份時,當即下令要對天涯閣進行盯防,短短十日,江湖上風波接二連三的起,都同天涯閣少不了關係。

    不查不知道,由於京內同東地好幾州失了聯繫,容禎派人深查才知,自青州以東,十三州的疆土都被江湖高手鎮守,州縣的大小官員中了天涯閣的毒,皆被控制,青州集結了賊兵五萬,已成規模。

    整個東邊的消息都被徹底切斷了,不是一朝一夕,長久以來京中收到的信都是假的。

    容歌震驚的久久說不出話來,「東地十三州就這麼易主了!荒唐!」

    「容簡野心勃勃,從他入京之時,這場謀逆就開始了。」江馳禹說「定遠八州姓了蘇,東地十三州被容簡掌控,汴京孤立無援,後果不堪設想。」

    容歌臉都白了。

    江馳禹說「歌兒,大戰在即,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