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情敵

    這次可算是惹上廣妙嫣了,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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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歌倒也不怕她,扭頭問季臨,「你真報官了?」

    季臨一本正經的點頭,說「報了,官兵馬上就來了。」

    容歌憋了半天,憋出一個字「絕。」

    「我跟你說啊,以後離那廣妙嫣遠點,見到了最好躲」,季臨說「她蠻橫不講理也不是第一次了,別看她年紀不大,心思歹毒著呢,婢女都打死好幾個了,當街割人家舌頭的事也數不清,就你這身份,不夠國公之女塞牙縫的,你不能每次都拿個破腰牌唬人吧?」

    容歌說「這可不是破腰牌,你家公子給的。」

    季臨啞巴了。

    這是時言身為北鎮撫使的特權,他昨夜就給了容歌。

    時言說「你現在的身份行事多有不便,拿著它能護你一二,我也放心。」 🄲

    左右時言現在也沒夫人,容歌就暫時收下了。

    廣妙嫣打死婢女容歌在宮裡聽別人說過,當街割人舌頭就恐怖了,凝聲「惡事做盡,就沒人制她嗎?」

    「有她老子壓著呢,打殘幾個平頭百姓能掀起什麼風浪」,季臨沉了沉色,接著道「我要是不跟公子幹這行,也不會知道這麼多。」

    容歌挑聲「你跟時言乾的是那行啊?」

    季臨笑著打諢,「我就是個偷情報的,我還能幹啥呀,這不偷的多了就知道的多了嘛。」

    「茂國公也不是個特別沒品的人啊,怎麼就教出這樣一個女兒?」容歌大膽預測,「國公府的名聲遲早得敗,茂國公還能替廣妙嫣擦一輩子屁股不成,今日她的所作所為已經在大庭廣眾之下傳開了,看茂國公怎麼收場。░▒▓█►─═  ═─◄█▓▒░」

    「這你就別操心了」,季臨對茂國公府不感興趣,跟著容歌問「你去哪兒?」

    容歌「雲來茶館,等你家公子。」

    雲來茶館就在淵王府旁邊,容歌一進去聽到的都是昨夜淵王府起火的事。

    「哎,你說好好端端的淵王府怎麼起火了呢?

    

    季臨俯視著窗外,說「這不太對勁啊。」

    「坐下,我有話問你」容歌對季臨道「讓你去定遠的事,怎麼樣了?」

    季臨悻悻的坐了回來,嘆氣道「不怎麼樣,白跑了一趟,城裡都沒進去。」

    「為什麼?」容歌皺眉。

    「定遠城向來查外來人員查的緊,年關城裡還會謝客兩日,正好被我撞上。」

    那就是無法確定蘇敞之到底在不在定遠了。

    容歌等了一柱香,時言還來沒,「早上下朝後,時言去哪了?」

    季臨「我不知道,回來還沒見公子呢。」

    街下噪雜,是京兆尹帶著人從淵王府出來了,容歌瞥見了元霖,季臨還想探出頭去看,被容歌一把拽了回去。

    「你小心點,旁邊就淵王府,裡面的人可記得你。」

    季臨「……」

    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不等容歌多說兩句,季臨隨便找了個藉口避難去了。😡💚 ➅➈𝕤𝕙ᵘⓍ.ℂσⓜ 🐊☜

    「心真大。」

    時言從來不會爽約的,到了下午,容歌實在等不住,便想避著人去時府找,雖然不妥,可總比擔心時言出了什麼事的好。

    還沒到門口,就又撞見了廣妙嫣,她身著錦服,身邊陪著的竟然是茂國公。

    「小姐,茂國公去時府做什麼?」

    時言和茂國公可不來往。

    「不知道」容歌的馬車停在不遠處,她眯眼看著茂國公等了不過一會,時府的門就來了,連著廣妙嫣一起被請了進去。

    「冤家路窄啊」容歌總覺得這廣妙嫣對自己的敵意不是一般的深,她失神片刻,剛要放下車簾,進門的廣妙嫣就回頭了。

    霎那間,廣妙嫣的神色跟吃了容歌似的,對茂國

    

    公說了句什麼,提裙就過來了。

    容歌「……」

    不太好吧?

    現在駕車就跑是不是有點丟面?

    容歌笑了笑,廣妙嫣近在眼前,她是被茂國公富貴著養出來的,膚若凝脂,教習嬤嬤都請的是宮裡伺候過皇后娘娘的,妥妥的貴女。

    「廣小姐日日夠忙的呀」,容歌垂眼看著她陰陽怪氣道「大年還沒過呢,就跟著國公出入世家府邸了,但凡家中有位哥哥,也不用廣小姐拋頭露面了。」

    廣妙嫣停在車前,她是貴女中威勢最高的那個,根本不將李伽藍放在眼裡,可一想到李伽藍出現在時府門口,便生了恨。

    「賤人」廣妙嫣的嬌縱從不遮掩,她高傲的輕視容歌,擰聲「別以為長的幾分像別人,就上趕著東施效顰,你看看你,連時府的門都進不去,拿什麼跟我爭!」

    「……爭?」容歌愣了一瞬,恍然大悟,看廣妙嫣的神色瞬間就變了,涼聲「原來如此,我不過是隨口說說,沒想到廣小姐還真想同我搶男人啊?」

    居然來了個真情敵。

    廣妙嫣隱藏的可真夠深的,時言在她身邊那麼久,她居然沒發現早就有人打他主意了。

    若是個乖巧的官家女子還好,廣妙嫣可不行啊,這不比讓時言下地獄還慘嗎?

    容歌第一個不同意!

    「丟人現眼,你配不上時言哥哥的」,廣妙嫣輕笑,挑著尖酸刻薄的唇,說「想進去時府嗎?」

    她認定李伽藍在時府門口徘徊,就是沒資格進去的原因,她就知道,以時良策的身份,怎會給時言配一個癩蛤蟆。

    蛤蟆容歌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絕對的蔑視,她爬在車窗處,沖廣妙嫣打趣,「我為什麼要進去?時言會來找我的,他可捨不得我為了見他多跑腿,他怕我累。」

    廣妙嫣蹙眉,「你做夢呢?你若是下來求我,我就帶你

    

    進去,讓你親眼看看我父親是如何把李暉踩在腳下,如何讓時家棄了你這樁婚事,免得回頭時言哥哥厭煩你,你傷心都尋不到由頭。」

    容歌更驚了,廣妙嫣急了呀?

    這是回家拉著茂國公上時府求親來了,趕著倒貼的她還是頭一次見。

    茂國公到底有多寵她這傻女兒,怎麼什麼事都由著她?容歌貌似能猜到茂國公的結局了,國公府的榮華都要毀在一個腦子有病的女兒手裡了。

    笑了聲,容歌揚道「你去呀?但凡時言能給你一個好臉色,這樁婚不用他來退,我自己走。」

    「猖狂」,廣妙嫣略有顧忌,時府的家丁都看著,她不能失了體面,只能用言語威脅容歌,「這世上能同她比肩的人只有我,你不過是像了她一分而已,待我毀了你那一分相似,在時言哥哥心裡,你一文不值。」

    「哦」容歌零星的眸子裡帶著森森寒意,可她卻笑的明媚如春,勾魂似的動了動唇,說「我像了誰一分?」

    就是這種神態,笑裡藏刀,輕狂到極點的神態。

    廣妙嫣貝齒輕咬,陰狠的看著探出車窗對她笑的人——像容歌公主。

    她每次進宮,都在暗暗同容歌公主比,憑什麼時言要在她身邊墮落,憑什麼時言對她能用盡耐心和溫柔。

    她厭惡容歌,除了公主的身份,一無是處,卻偏偏勾走了時言的魂,她學,學容歌的一顰一笑,學容歌的靈動,為此專門請了嬤嬤,卻還是不像。

    最終也只能喚來時言一句「廣小姐。」

    她是茂國公的女兒,生來尊貴,不比容歌差,配時言還是他時府高攀了,時言沒有理由不喜歡她。

    現在好了,容歌死了,再也沒人能同她比了,李伽藍不過生了一雙同容歌神似的眼睛罷了,走在時府門口,廣妙嫣陰聲吩咐婢女,「多花點銀子,我要買李伽藍的眼珠子。」

    婢女膽寒,低聲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