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人找自己的人已經悉數撤回來了,元霖愣了愣,道「人為什麼撤了,王爺是知道我會回來,還是?」
「李府二小姐來過了」,侍衛湊近元霖,小聲說「王爺還把二小姐請進去了,兩人談了很久呢,二小姐一來,澤也就下令把人撤了。6̲9̲s̲h̲u̲x̲.̲c̲o̲m̲」
元霖驚的瞪大了眼睛,結巴道「李瘋子來過!」
侍衛點頭「已經走了,剛走不久。」
元霖「……」
李伽藍不逃命,反而自投羅網?她又耍什麼詭計呢?
王爺還能讓人安然無恙的從府中離開,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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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霖一激動差點咬碎後牙根,他繃著臉,厲聲「我被耍了!」
意識到自己應該沒中毒後,元霖想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他尷尬又懊惱,門口實在太冷了,連著打了幾個噴嚏後,元霖有些撐不住,硬著頭皮回院休整了一番,待換了身乾淨的衣裳後,他去江馳禹門前跪著了。🐉🐸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江馳禹在堂內喝藥,近衛得了澤也的吩咐,一頓也不敢怠慢,得看著江馳禹喝下去。
藥苦的江馳禹微皺了皺眉,近衛端了盤蜜餞過來,江馳禹輕輕抬眸瞥了一眼,近衛又瑟瑟的端走了。
「王爺,元霖在外面跪著了。」
江馳禹抬眼「跪外面像什麼回事,讓他進來跪。」
不一會,元霖犯著怵進了屋,行過禮跪在了堂內。
江馳禹瞟了他一眼,正色地說「出城了?」
「……是」,元霖不敢抬頭,「屬下給王爺丟了臉,請王爺責罰。」
現在他要是還不明白,就真對得起澤也那句「蠢貨」了,李伽藍敢單槍匹馬的來見王爺,定是早有準備,她不敢殺了自己,卻敢用自己來打王爺的臉。
淵王近衛,在一介弱女子手中折了腰,傳出去都能被人笑死。👽♛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元霖俯下身,沉默不語。
「臉都丟了,本王責罰你有什麼用?」江馳禹感受著嘴裡的苦味,沉聲「面子能找回來嗎?」
元霖想說「能」,可又覺得自己配不上這個字,近衛就是主子的盾,他屢次失職,便是天大的過,錯了就是錯了,彌補什麼的後話,在王爺跟前,沒用。
江馳禹太了解元霖的脾性了,他也不想明里暗裡的敲打,神色如常道「你是如何在李伽藍手裡吃虧的?」
元霖低聲「是毒,但錯根在屬下身上,屬下太輕狂,沒將李伽藍放在眼裡,被…當面迷暈了。」
李伽藍第一次用的是毒,而且毒性不小,饒是元霖都沒撐過兩個呼吸,瞬間就沒了知覺,可見毒性強烈。
第二次在柴房用的,應當是軟骨散,元霖這會稍一運功,筋脈除了有點疲乏外,再無異處。
江馳禹略顯驚訝,橫眉「對你用毒,可不是上上策,什麼毒,讓你都來不及閃躲。」
「屬下不知」,元霖想了想說「像是李伽藍自己制的。」
「李二小姐什麼時候會毒術了?」江馳禹笑了聲,明顯不太信。
元霖又道「李伽藍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什麼醫毒雙煞,屬下瞧著她好像真會點邪門歪道。」
江馳禹凝眸「邪門歪道?還是她真會醫毒之術?」
江馳禹可以肯定的是,離開汴京前,李府二小姐是身無長處,琴棋書畫都學的磕磕巴巴,詩書禮儀更是一竅不通,別說什麼醫毒之術。
難道是她來河州四年學的?有高人指點她不成?
沉思片刻,江馳禹讓元霖起來,看著他道「你覺得河州這位,是李二小姐嗎?」
元霖不解,疑惑道「屬下絕對不會認錯人的,王爺不是也已經見過李伽藍了嗎?難道她是個假的?」
江馳禹斂神「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霍然間,元霖一個激靈,說道「要是說哪裡奇怪,屬下確實覺得怪怪的,河州這位太邪乎了,同汴京那個李瘋子截然兩人,可若是要硬說她是個冒充的,屬下又挑不出來,畢竟人是我們盯著從詔獄出去的,再到李府、河州,不可能有個假的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頂替了。」
「詔獄」,江馳禹喃喃。
小心翼翼的看了江馳禹一眼,元霖抿著唇,低聲道「經王爺這麼一提醒,屬下忽然覺得李伽藍有點像一個人。」
江馳禹凌色「誰?」
元霖為難片刻,說「像……公主。」
尤其是那神如一人的身姿,若有若無的韻味,連笑起來的語調都有幾分相似。
元霖怕江馳禹動怒,說完他就後悔了,真是嘴欠,好端端的提什麼公主呢。
抬頭見江馳禹竟像聽進去了,鋒利的輪廓緩緩柔和下來,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