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神佑開元

    正月十五號。☟♣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

    海軍第三師回歸鐵城。

    他們這一次,時間安排的緊鑼密鼓,順便還跑了一趟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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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是捎回的情報太重要。

    陳虎根本不敢在路上耽擱。

    果然,秦王楊念廣在正月初一這天登基稱帝。

    年號神佑。

    沈麟禁不住抱怨道。

    「特麼的,又得換年號了?」

    「老楊家這哥兒三,怎麼都喜歡別人幫忙?」

    「老大楊念博,號皇佑帝。」

    「結果在位不到一年,完犢子了。」

    「老四楊念厚看老祖宗一窩子皇帝都沒啥用,乾脆號天佑帝。」

    「指望老天保佑?老天倒是沒跟他為難。」

    「可自家二哥卻跳出來了。」

    「嘖嘖,還是老二的奧援多些。江南、兩淮半路,廣南,四川,陝西都派使者去了?」

    「難怪楊念廣要號神佑呢!」

    「他這是覺得,如有神助麼?」

    一向冷麵不苟言笑的周元都忍不住直樂。

    他撫摸著一把略顯花白的長須笑道。

    「不止呢!」

    「我們的船隊剛到雄州,江面上的遼軍一跑。」

    「盧太白就帶著一大堆人在碼頭候著了。」

    「就為兩件事。」

    「第一、向大都督您道歉。👺✊ ➅❾ŞHᑌ᙭.ᑕό𝓜 🎀👌說他以前狂妄了,不知天高地厚,做了些對不起您的事兒,他保證以後絕對不會了。」

    「第二、盧太白派出了龐大的使者團隊,好幾百人呢!」

    「貴重禮品也不少,一部分是送您的。」

    「主要還是想搭咱們的順風船,去登州恭賀秦王登基。」

    「差點就擠不下了。」

    沈麟和白娘子對視一眼,均是默契的點點頭。

    盧太白這是被打怕了。

    什麼野心,都得有實力作支撐。

    他要不是憑著二十年的經營,據雄州而自守。

    單論財力、軍力和本事,他還趕不上造反的楊成良呢!

    好歹,人家老楊獨自頂著河東十幾二十萬遼軍,都快三年了。

    打得屍山血海,愣是沒有丟了隆德府城。

    至少,現在還沒丟!

    他盧太白才扛了幾個月?

    雄州的地勢比隆德府還好,水路上時不時還有鐵鋒海軍順路幫一把。

    讓老盧跟楊成良換一下,他扛得住麼?

    「老周,你確定盧太白,是真心向楊念廣稱臣麼?」

    「不會是壓力太大?」

    「他不得不暫時雌伏,藉以換得我們的諒解,順便找兩個強大的外援?」

    周元撫須斟酌道。

    「我看不像!」

    「因為,帶隊出使的是盧太白唯一的兒子盧錚。💢♣  🐺👍」

    「而且,這小子主動留在登州聽用了。」

    「他之前一直率領的,可是老盧麾下最強悍的一萬銀甲鐵騎。」

    白娘子肯定地點點頭。

    「確實,盧太白應該是放棄自立的幻想了。」

    「根據情報顯示。」

    「盧錚一向比較低調,卻驍勇善戰,十四歲就領兵打仗了。」

    「今年也不過二十五歲。」

    「他這一走,等於老盧把最信任的一條臂膀借給秦王了。」

    「同時,也是以獨子為人質,向秦王,呃不……向神佑帝表忠心呢!」

    沈麟突然變得有些反感起來。

    「什麼神佑帝?」

    「我看他的霉運,未必就好轉了。」

    

    「搞不好,壞就壞在這個名號上。」

    「本都督已經被破玩意皇佑、天佑、神佑搞煩了。」

    「以後,咱們內部就遵鐵城歷。」

    「到了五月份,就是咱們開城第五個年頭啦!」

    「乾脆,咱們圖個吉利,提前些。現在就叫鐵城五年正月!」

    你都用自己的紀年了?

    這根自立有啥區別?

    周元倒不反對沈麟有野心。

    以他的冷傲脾氣,在登州大大小小足以吵過十幾架。

    他也被神佑皇帝那幫文武,煩得不要不要的。

    「那就叫鐵城五年!」

    「驢球子的,老夫在登州,天天都有什麼名臣、大儒堵門。」

    「說大都督您擁兵自重,目無法紀。」

    「那……咱們就自重一把。」

    「反正,我們鐵城治下,無論軍機、民政,都比山東半島強出十倍不止。」

    喲?

    在場的眾人都被逗笑了。

    看來,咱們的周知府兼鐵城民政部周部長,沒少受氣啊!

    剛趕回來的唐州知府李乘風跟周元可是老同僚,老朋友了。

    他滿是詫異地問道。

    「老周,你是不是太誇張了?」

    「咱們有三府一城,加落陽山四縣。」

    「神佑帝占據山東半島,也有登萊兩府,和青州,密州大部。」

    「人口也相差無幾,都三百多萬的樣子。」

    「兵力嘛,我們水陸大軍六十四萬,可能比他們多點。」

    周元嘿嘿笑道。

    「老夥計,你才想錯了。」

    「神佑帝麾下來了不少江南,廣南、四川的軍隊,還有台灣的五千鐵騎。」

    「如今,總兵力已經不下六十萬了,鐵甲騎都有二十七八萬。」

    「可是,裝備好了,就代表戰鬥力強嗎?」

    「你是沒見到山東半島烏煙瘴氣的樣子。」

    「只有沈毅、李廣利處於半獨立的狀態,戰力堪比遼軍吧!」

    「不過,迫於壓力,他們已經把治下的民政全部移交朝廷了。」

    「那個亂哦!」

    「沈老大人和沈毅、李廣利找我訴過苦,他們三暫時都沒有好辦法!」

    「一句話,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又有幾個真的有識之士?」

    陳虎贊同道。

    「周大人言之有理。」

    「我上岸呆了三天,不是要幫卿卿女王,呃,七夫人整訓台灣軍嗎?」

    「確實如大人所說。」

    「登州以前由老大人做主,一切還算井井有條。」

    「現在?」

    「管事的,伸手的人多就亂套了。」

    「沒有半年,怕是理不順吶!」

    「軍、政兩方面,差我們十倍,真不誇張!」

    眾人這才信了。

    因為,大伙兒深有體會。

    鐵城的制度都建立四年了。

    軍政一直井然有序,幾乎沒什麼太大的變動。

    就算不斷吸收安定府,唐州府,甚至澶州府入伙。

    也是一步步穩中求擴大,謹慎非常,而不是一口吃個大胖子。

    派往新附之地的主官,也幾乎都是安定府久經考驗的幹才。

    隨同還有民政部各司的精兵強將一起去幫著搭架子,嚴格監督。

    怎麼會亂?

    特別是擴軍,沈麟再重視不過了。

    最早的鐵鋒軍,新兵訓練兩三個月,就不得不走上戰場。

    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