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直咂咂嘴道。✿.。.:* ☆:**:. .:**:.☆*.:。.✿
「就這種頂級配置,還只收二百兩銀子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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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虧啊!」
沈麟淡然道。
「不虧!」
「利潤還是很豐厚的。」
「抵消咱們換裝的費用,都綽綽有餘了。」
「扶持西軍和慕容軍,對咱們將來大有好處。」
沈麟還指望西軍徹底打開絲綢之路呢!
忙碌到第二天。
戰場打掃完畢。
遼軍的兵甲,車馬都被帶了回來。
清洗乾淨之後,拉回去等著廢物利用。
遼軍的屍體也被掩埋了。
足足八萬多具,可把鐵鋒軍官兵累出一身臭汗。
戰馬收穫不多,才三萬餘匹。
駑馬沒什麼死傷,也接近三萬匹。
馬車過萬輛,徹底解決了鐵鋒軍的長途運輸問題。
河東,澶州等地,積雪都差不多化了。
雪橇車用不上,只能靠馬車。
林銳匆匆迎了上來,一臉的無奈。
「大都督,我軍馬匹已經超過二十五萬匹了。」
「這一天,消耗粗糧草料三萬餘擔啊!」
「末將真是……真是沒想到,如今咱們也有了魯大帥的煩惱。」
「養不起啊!」
沈麟和陳雲等人均報以苦笑。
總不能大方送人吧?
送給楊成良,就是資敵了。
這傢伙表現得再乖巧,那也是反賊。💢♣ 🐺👍
無論如何,都跟鐵鋒軍走不到一條船上去。
為何沈麟會下令搜集遼軍的所有兵甲?
那些破爛貨,鐵鋒軍早就看不上了。
還不是不願意留給老楊?
此時的楊成良,正春風滿面地站在東門外等待來客。
刻意拓寬的山路間,踢踢踏踏走來大隊騎兵。
他有些恍惚。
面前這些隊列整齊的黑甲鐵騎,怎麼跟西城外的鐵鋒軍一個模子裡造出來似的?
老楊激靈靈地打了個哆嗦。
不會?
是跟沈麟買的吧?
「哈哈哈!」
「老楊,安定王,別來無恙?」
一聲洪亮的嗓音響起。
雄壯挺拔的陳天浩縱馬奔來。
要不是他的鬍子,眉毛多了幾分霜色。
咋一看,比楊成良保養的還要好。
嗯,說意氣風發也不為過。
老楊一夾馬腹,拱手迎接。
「啊喲,老陳,陳天王。」
「你這速度,來得也太快了,真是江湖及時雨啊!」
「就等你呀!」
「兄弟我這都急的吃不下飯啦!」
陳天浩上下打量著楊成良。
不對呀。
你這神情模樣,不像坐困愁城嘛!
「老楊,韃子很厲害?」
「老夫咋沒感覺到隆德府的緊張氣氛呢?」
楊成良苦笑道。
「老哥哥額,你要是早到幾天。69ᏕᏂᏬጀ.ፈᎧᎷ」
「保準是打得屍山血海,慘烈異常。」
「可昨兒一早來了一支官軍,強悍得不像話。」
「呼啦啦的近十萬鐵騎啊,就一個衝鋒。」
「耶律瀚海帶著十幾萬人馬,夾著尾巴往潞城逃了。」
「那一路上,血流成河,韃子屍體都堆成山了。」
「老弟我在城上看得……就跟做夢一樣。」
陳天浩嚇了一大跳。
大周朝沒落至此,連京城都被韃子圍了。
還有如此能打的騎兵?
西軍來了?
不可能!
聽說,那邊正跟七十萬回鶻韃子打著呢!
咱家女婿都跑去幫場子一走半年了。
「誰?」
「到底是……哪支官軍?」
楊成良瞅瞅老頭這一身黝黑髮亮的具甲,意有所指地道。
「鐵鋒軍!」
「老哥多半認識!」
啥?
咱家女婿回來了?
不對呀?
他哪來的十萬大軍?
蘆岔角和鐵城已經通航了。
黃龍江太原段的防守水軍,經常找陳家買糧食蔬菜,山珍藥物。
甚至木材,戰船構件都要。
誰也不在乎他們的馬賊的身份。
陳家現在修了六個山谷水庫。
幾個大鎮子加起來,人口都十幾萬了。
一般的縣,都未必有陳家搞的規模大。
誰還當人家是馬賊,那不是犯傻麼?
因此,陳家的船隻往鐵城跑,只要豎旗。
李成棟的水軍也不會攔截盤查。
沒有誰樂意把一個好好的江湖朋友往外推。
蘆岔角也是個大鎮了。
碼頭生意,興旺的很。
陳天浩最近收到的消息。
也不過說陳梁帶過去了兩萬新兵。
難道?
咱家女婿全都撤回來了?
他們不是走北路麼?
中途,還能在蘆岔角修整一下嘛!
「走!」
「看看去!」
「東來,喜子,你倆整頓兵馬。」
「約束一下那五千各寨人馬,進了城,別給友軍添麻煩。」
陳東來,陳喜心頭也很高興。
跟姑爺的大軍碰上了?
「遵命!」
一行人穿過城區,沿著馬道上了西城牆。
天氣很好,萬里無雲。
陳天浩望著三里外的大營,看著進進出出忙碌的軍兵。
實在是,太熟悉了。
老頭撫須而笑,心情格外愉悅。
是那小王八蛋的人馬。
錯不了。
楊成良越瞅越懷疑,陳天王和他這幫親衛的具甲,跟外面的鐵鋒軍沒啥區別啊!
老傢伙這是要上天呀!
啥時候跟瀘水鐵城搭上線的?
連人家的制式兵甲都能買到?
你可是馬賊!
沈麟是官軍啊老哥!
亂了亂了!
陳天浩馬鞭一指,含笑問道。
「耶?」
「奇怪!」
「一里之地,那頂孤零零的帳篷是幹啥的?」
「四面篷布都掛起來了,就剩個遮陽的頂?」
「老楊,你不會跟耶律瀚海打著打著,還有功夫出去見個面喝杯茶吧?」
楊成良恨不得弄死耶律瀚海。
那王八蛋帶著遼國大軍下陽城,取澤州,把隆德府外面三個堡壘縣城逐一拔除掉。
義軍損失的軍民,不下三十萬。
「老哥哥,別開玩笑了!」
「楊某恨不得扒掉耶律瀚海的皮,食其肉,喝其血。」
「怎麼會跟他見面和談?」
「這輩子都不可能!」
「某擔心一閉眼,對不起我那些慘死的弟兄和民眾。」
「唉,這帳篷,是沈麟安排的!」
「昨天中午,咱倆就約定見一面,吃個飯。」
「如今官匪不同路,當初也是一故人嘛!」
陳天浩一臉期待。
你倆見面,能聊個啥?
老夫咋聽說,他對你自號安定王很不滿呢?
說你狼子野心,念念不忘攻打安定府?
「見了?」
楊成良搖搖頭。
「那小子發家速度太快了,出人意料。」
「讀書人的花花腸子多,楊某有點不放心吶!」
「正好,老哥哥您提前到。」
「這不,就等您去當個中間人麼?」